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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把左邻右舍、整条胡同全招来!”
“人家要是听到动静堵着咱们院门,眼红问你们借这车肉和细粮,你们是给还是不给?”
他冷哼一声,字字诛心:
“不给,人家说你们觉悟低,几十号人直接掀了咱们的锅,上街道办告你们搞特殊;”
“给,明天大锅饭你们全家老小连口刷锅水都喝不上!”
“自已拿猪脑子掂量掂量!”
这番话夹枪带棒,像一盆冰水劈头盖脸砸下来。
街坊们脑门上立马冒了一层冷汗,后背直发凉。
财不露白的保命道理,饿急眼的时候全忘到脑后了,要不是一大爷拦着,今晚这祸就闯大了!
“一大爷说得对!”
“我们懂了,绝不瞎咧咧,谁敢出去放半个屁,老娘撕了他的嘴!”
王大妈最先反应过来,死死捂着自已的嘴连连点头。
其余人也如梦初醒,纷纷附和,噤若寒蝉。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敬畏之情瞬间拔高到了极点。
能弄来肉是通天的本事,但在狂热中能保持绝对清醒,把大伙儿从昏头里拽回来,这才是真能扛事、保命的主心骨!
何雨柱这个新任一大爷的威望,在这一刻如同铁汁浇筑,彻底在九十五号院扎下了无可撼动的根!
“建国,小军,把车推到中院菜窖去!”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发号施令。
后生们二话不说,轻手轻脚却又干劲十足地把板车推进中院,轮子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东西卸进地窖,码放得妥妥当当。
何雨柱走到窖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批粮食是咱们全院上百口子的活命粮,马虎不得半点。”
他转头看向人群,目光深邃。
“赵铁柱,孙大妈,你们两家平常办事最公道,没那么多弯弯绕。”
被点名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受宠若惊地从人群里走出来,胸脯挺得老高。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柱爷在提拔重用他们呢!
何雨柱从大衣兜里掏出两把崭新、沉甸甸的大铁锁,当着全院的面,“咔哒”两声,挂在菜窖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规矩立在这儿,从今天起,这门上两把锁,钥匙你们两人一人保管一把。”
“明天做饭要取食材,必须你们两家同时到场,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才能开门!”
“谁要是胆敢私自乱动,或者顺手牵羊,那就是跟我们全院百十来口人作对!”
“那就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罪人!”
众人互相对视,全服气了,心里那点小心思瞬间灰飞烟灭。
这安排何止是滴水不漏,简直是铁壁合围!
既杜绝了家贼小偷小摸的可能,又把责任分摊得明明白白。
“一大爷局气!就按您说的办,咱服!”
随着这最后一件差事落定,何雨柱挥挥手让大伙儿散了。
街坊们各自回屋,可哪有心思睡觉。
躺在冷硬的热炕头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块流油的肥猪肉和白面馒头的香气。
饥饿的肚皮咕噜作响,连梦里都在流着口水排队领饭。
这一夜,整个九十五号院都在极其痛苦又极其幸福的期盼中煎熬着。
喧闹退去,中院只剩下呜咽的夜风。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站在抄手游廊最深处的阴影里,像三具被抽干了魂魄的枯骨,浑身散发着衰败的死气。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大半夜的狂欢,见证了何雨柱如何用几板斧将这院里百十口子人彻底收服。
从弄来神仙难求的物资让黑市大佬低头,到恩威并施稳住大局,再到滴水不漏的双锁防盗拉拢人心。
每一步,都走得老辣、狠毒而精准。
把他们过去那些道德绑架、摆官威、算计克扣的下作手段,衬托得如同穿开裆裤过家家般可笑、幼稚!
易中海扶着冰凉的红漆柱子,大口喘着粗气,心头仿佛在滴血。
他替贾东旭还了两百六十块钱的赌债,掏空了家底,本想拿捏秦淮茹养老。
可现在呢?
易中海在院里被何雨柱剥夺了所有话语权,成了一个笑话!
那自诩掌控一切的养老大局,在何雨柱绝对的实力和威望面前,碎成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渣滓。
易中海死死盯着紧闭的菜窖大门,那两把锁不光锁住了粮食,更像是锁死了他在这院里翻身的最后指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英雄迟暮感,裹着刺骨的寒意爬上心头。
几十年苦心经营的体面与权力,就这么被何雨柱轻飘飘地扒了个精光!
刘海中捏着枣木棍的手直打哆嗦。
他是个十足的官迷,满心想当官,想发号施令。
可刚才何雨柱发号施令时,那帮后生眼里狂热的服从与崇拜,是他打死几个儿子、装一辈子大尾巴狼也换不来的。
憋屈,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上气,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阎埠贵推了推掉了一条腿的眼镜,干瘪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到最后,今晚不仅一分钱便宜没捞着,还被迫掏了钱买饭票。
他绝望地发现,自已引以为傲的算盘珠子,在何雨柱立下的铁规矩面前,连上桌当筹码的资格都没了!
时代的风向彻底变了,新立的规矩铁面无私,再也容不下他们这些藏污纳垢、自私自利的旧人。
三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大爷,此刻只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连让人停下来多看一眼,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