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来的饼干,跟上次完全不同。
金黄色的,薄薄的,轻轻一碰就碎了。
曲宁拿了一块放进嘴里,酥脆,香甜,入口即化。
“成了。”她说。
江秀秀也尝了一块,点了点头。“成了。”
这次做了不少,整整三烤盘。
江秀秀用铁盒子装了一盒,让曲宁给金江带去,又装了一盒,让曲渊给基地办公室送去。
剩下一盒,放在桌上,给家里人吃。
曲靖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那盒饼干,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嚼了嚼,点了点头。
“怎么样?”江秀秀问。
“行。”
“就一个字?”
曲靖想了想。“好吃。”
江秀秀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得了表扬的小姑娘。
从那以后,面包窑就没闲着过。
江秀秀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每天都翻着菜谱研究新花样。
白面包、全麦面包、红糖糕、葱花饼、芝麻薄脆、花生酥,有什么材料就做什么,没有材料就找替代品。
花生没有就用核桃,核桃没有就用瓜子,瓜子没有就用芝麻。
曲靖的书柜被翻了个底朝天。
不光那本面包窑的书,其他菜谱也被翻出来了。
有一本川菜谱,江秀秀照着做了回锅肉,味道不错,就是豆瓣酱不够正宗。
还有一本面点谱,她做了小笼包,皮太厚了,但馅调得好,曲渊吃了两笼。
最受欢迎的是红糖糕。
黄岩自己产的红糖,颜色深,味道浓,和面里烤出来,外焦里嫩,甜而不腻。
曲宁每次回金江都带一大盒,傅言爱吃,傅晚也爱吃。
傅璋不爱吃甜的,但也尝了一块,说了句“不错”。
消息传开了。
基地里的人都知道曲靖家砌了个面包窑,江秀秀做的饼干好吃。
开始有人上门讨要,江秀秀大方,来者不拒。
后来要的人多了,她也供不上了,就说“等下次做了再给”。
老周最会来事,拎了一篮子鸡蛋上门,说是“给嫂子添个料”。
江秀秀收了鸡蛋,给他装了一盒子饼干。老周乐呵呵地走了,走到门口还回头说:“嫂子,下次做红糖糕给我留两块。”
“知道了知道了。”江秀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