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确实硬。
不是那种酥脆的硬,是那种咬不动的硬。
她使劲嚼了嚼,腮帮子都酸了。
“是不是火太大了?”林疏月在旁边问。
“可能是。”江秀秀把饼干翻过来看了看,底面比上面还焦。
“下次火小一点。”
“那这些怎么办?”曲宁看着满满一烤盘的饼干,扔了可惜,吃又费牙。
江秀秀想了想。
“给你爸吃,他牙口好。”
曲靖正好从外面进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给我吃什么?”
“饼干。”江秀秀递了一块过去。
“尝尝。”
曲靖接过来,咬了一口。
嚼了半天,面无表情地咽下去了。
“怎么样?”江秀秀问。
“硬。”曲靖说。
“还有呢?”
曲靖想了想。“费牙。”
江秀秀瞪了他一眼。
曲靖没说话,把那块饼干吃完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下次火小一点。窑温降下来再放。”
“你怎么知道?”
“书上看来的。”曲靖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你那个菜谱,面包窑那章后面有温度表。烤饼干用中火,不是猛火。”
江秀秀愣了一下,然后跑去翻书。
果然,在面包窑建造那章的后面,有一页表格,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面点的烘焙温度和时间。
她之前光顾着看方子了,没注意到这一页。
“你怎么知道的?”她抬头问曲靖。
“翻书的时候看见了。”曲靖已经进了屋,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
江秀秀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本破菜谱,忽然笑了。“这人。”
第二次烤饼干是在三天后。
这次江秀秀学乖了,严格按照菜谱上的温度来。
窑烧了一个小时之后,她拿铁锹把炭火扒出来,等了半个小时,等窑温降下来了,才把烤盘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