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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白银流入(全球三分之二白银汇聚大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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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五年三月初九,惊蛰后七日。

京师,户部。孙家福面前摊着一份报告,手在剧烈发抖。他五十二岁了,管了半辈子钱,从没见过这样的数字。报告上写着:道光四年,大夏净流入白银三千万两。英国流入一千二百万两,法国流入八百万两,荷兰流入五百万两,西班牙流入三百万两,美国流入二百万两。全球白银产量,每年约四千五百万两。大夏一国,流入三千万两,占三分之二。世界白银,三分之二在大夏。他合上报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京师的天空蓝得透明。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还是天津分行的小伙计,听老行长钱满仓说:“大夏缺银,银子不够用,宝钞没人信。”现在,银子多到用不完。他笑了,大夏有钱了。

道光五年四月初九。英国伦敦,英格兰银行。行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报告,脸色铁青。报告上写着:道光四年,英国流入大夏白银一千二百万两。英格兰银行黄金储备下降三成,白银储备下降五成。市面上见不到银子,百姓用铜板,商人用纸币,银行用黄金。银子都去了大夏。行长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伦敦的天空灰蒙蒙的。他想起二十年前,英国的银子多到用不完,东印度公司从美洲运来银币,从大夏买回茶叶。现在,银子都流回去了。他叹了口气,大夏的茶,不能不喝;大夏的丝,不能不用;大夏的瓷,不能不买。银子,不能不给。

道光五年五月初九。法国巴黎,法兰西银行。行长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份报告,脸色也不好看。报告上写着:道光四年,法国流入大夏白银八百万两。法兰西银行黄金储备下降两成,白银储备下降四成。市面上银子紧缺,银价上涨三成。他问身边的书吏:“大夏买了我们什么?”书吏说:“没买什么。主要是我们买他们的茶、丝、瓷。”行长问:“不能少买点?”书吏说:“不能。法国女人不穿大夏的丝,就不出门;法国男人不喝大夏的茶,就不起床。”行长沉默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巴黎的太阳很亮。但他不觉得暖,大夏的货,离不开;大夏的银子,留不住。

道光五年六月初九。荷兰阿姆斯特丹,国家铸币厂。厂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份报告,脸色也铁青。报告上写着:道光四年,荷兰流入大夏白银五百万两。铸币厂白银库存下降五成,新币铸造减少三成。市面上银子不够用,银价上涨两成。他问身边的工匠:“大夏的瓷器,不能换别的?”工匠说:“不能。大夏的瓷器,全世界最好。别的国家,造不出来。”厂长沉默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阿姆斯特丹的运河上,一艘大夏的商船正缓缓驶过。他叹了口气,大夏的瓷,真好;大夏的银子,真多。

道光五年七月初九。西班牙马德里,皇家银行。行长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份报告,脸色也难看。报告上写着:道光四年,西班牙流入大夏白银三百万两。美洲银矿产量下降,白银储备告急。他问身边的官员:“大夏还缺银吗?”官员说:“不缺。大夏自己也有银矿,云南、贵州、四川,到处是银。他们不缺银,但我们的银,还是流过去了。”行长问:“为什么?”官员说:“因为他们的货好。茶、丝、瓷、胶,全世界都要。我们的货,他们不要。”行长沉默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马德里的太阳很毒。但他不觉得热,大夏的货,真好;大夏的国,真强。

道光五年八月初九。美国纽约,华尔街。一家银行里,banker正在看行情。银价又涨了,一盎司白银,从一美元涨到一美元二十美分。他问身边的broker:“为什么涨?”broker说:“因为大夏在收银。他们卖茶、丝、瓷、胶,赚了全世界三分之二的银子。银子不够用,就涨价。”banker问:“大夏还卖什么?”broker说:“什么都卖。茶、丝、瓷、胶,还有铁、钢、机器、枪炮。”banker问:“我们买吗?”broker说:“买。不买不行。他们的东西好,便宜。”banker沉默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纽约的港口,一艘大夏的商船正缓缓靠岸。他叹了口气,大夏来了。

道光五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西山工业区,迁建新村。孙德旺九十六岁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灯亮了四十四年。他重孙女孙小丫二十五岁了,坐在旁边看书。孙小丫忽然问:“爷爷,咱家有银子吗?”孙德旺说:“有。你爹攒的,你哥攒的,你爷爷我攒的。”孙小丫问:“多少?”孙德旺说:“不知道。够花就行。”孙小丫问:“银子从哪儿来的?”孙德旺说:“从工厂来的。工厂做工,卖东西,赚银子。赚了银子,发工钱。发了工钱,存银行。存了银行,贷给工厂。工厂再做工,再卖东西,再赚银子。赚来赚去,银子就多了。”孙小丫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看书。

道光五年腊月二十三,乾清宫。林则徐下了一道旨意:“大夏承平天子,兴工商,开海贸。道光以来,银流如潮。全球白银,三分之二在大夏。银子多了,物价涨了,百姓苦了。着即增加白银储备,稳定银价,平抑物价。钦此。”旨意发往全国,银子多了,也不能乱花。要稳住,要花在刀刃上。林则徐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京师的夜空繁星满天。他笑了,大夏有钱了,但钱多了,也有钱多了的烦恼。他得管好这些钱。

道光五年腊月二十三,西山工业区,百工院。陆沉躺在床上,还没醒,已经三十二年半了。从承平四十九年六月初九,到道光五年腊月二十三,整整三十二年六个月。床边坐着四个人:方承志九十四岁,程恪九十八岁,公输英七十八岁,林大桅七十一岁,崔大牛六十六岁。每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今天的报纸头版有条消息:“大夏流入白银三千万两,占全球三分之二。英国、法国、荷兰、西班牙、美国,白银告急。林则徐下旨:增储稳价。”

方承志把报纸放在陆沉枕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百三十一岁的陆沉,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头发全白了,一根黑的都没有。但他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他轻声说:“国师,大夏有钱了。全球三分之二的银子,都在咱这儿。英国、法国、荷兰、西班牙、美国,都没银子了。陛下说,要稳住,不能乱花。您放心睡,睡到想醒的那天。”

他说完站起来,对着那四个人说:“走吧,该干活了。”四个人站起来,一个一个走出去。公输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份报纸放在陆沉枕边,头版上的那几个字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大夏流入白银三千万两。”她转过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