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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太平盛世(大夏成为全球最富裕国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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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六年三月初九,惊蛰后七日。

京师,户部。

孙家福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手在微微发抖。他五十三岁了,管了半辈子钱,从没见过这样的数字。报告是统计司送来的,题目叫《道光五年大夏国力评估报告》。报告上写着:全国人口一亿三千万人,比承平三十一年第一次普查时增加了近六千万。耕地九亿亩,产粮八亿石,百姓吃饱了。工厂六千家,工人八十万,年产铁五千万斤,钢一千万斤,机器一万台。铁路二万五千里,电报线五万里,官道硬化六万里。银行存款三千万两,贷款二千五百万两,宝钞发行量五百万两,黄金储备五百万两。财政收入二千五百万两,支出二千万两,结余五百万两。全球白银产量每年约四千五百万两,大夏一年流入三千万两,占三分之二。白银储备全球第一,黄金储备全球第二,工业产值全球第一,铁路里程全球第一,电报线路全球第一,商船吨位全球第一。孙家福合上报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京师的天空蓝得透明。他忽然想起四十年前,他还是个孩子,听老人们说大夏穷,穷得叮当响,老百姓吃不上饭,穿不上衣,用不上铁。现在,大夏富了,富得流油。他笑了,大夏,终于成了天下第一。

道光六年四月初九。英国伦敦,泰晤士报报社。主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篇稿子。稿子是驻大夏记者发回来的,题目叫《东方奇迹:大夏崛起之谜》。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惊叹不已。他问身边的编辑:“这是真的吗?大夏一年产铁五千万斤?我们一年才产三千万斤。”编辑说:“是真的。记者亲自去西山工业区看过,高炉林立,烟囱如林,日夜不停。”主编又问:“他们铁路二万五千里?我们才一万里。”编辑说:“是真的。记者坐火车从京师到广州,三千七百里,走了三天。”主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发。头条。”

道光六年五月初九。法国巴黎,费加罗报社。主编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篇稿子。稿子也是驻大夏记者发回来的,题目叫《大夏: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他也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羡慕不已。他问身边的编辑:“大夏一年财政收入二千五百万两?我们才一千五百万两。”编辑说:“是真的。大夏工商税占六成,农业税只占四成。”主编又问:“他们银行存款三千万两?我们才一千万两。”编辑说:“是真的。大夏百姓有钱,存银行,吃利息。”主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发。头版。”

道光六年六月初九。美国纽约,纽约时报报社。主编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篇稿子。稿子也是驻大夏记者发回来的,题目叫《大夏:全球工业第一强国》。他也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震撼不已。他问身边的编辑:“大夏工厂六千家?我们才二千家。”编辑说:“是真的。大夏从纺织厂到钢铁厂,从机器厂到船厂,什么都有。”主编又问:“他们商船吨位全球第一?我们才第五。”编辑说:“是真的。大夏的船,从广州开到伦敦,从上海开到纽约,从天津开到旧金山。”主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发。头版。”

道光六年七月初九。日本东京,幕府。将军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一份报告。报告是派往大夏的密使送回来的,题目叫《大夏国力调查报告》。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恐慌不已。他问身边的幕僚:“大夏新军多少人?”幕僚说:“三十万。”他问:“枪多少?”幕僚说:“二十万支。”他问:“炮多少?”幕僚说:“五千门。”他问:“船多少?”幕僚说:“战舰一百艘,商船五百艘。”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大夏,惹不起。”幕僚说:“是。惹不起。”将军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东京的天空灰蒙蒙的。他叹了口气,日本,太小了;大夏,太大了。

道光六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西山工业区,迁建新村。孙德旺九十七岁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灯亮了四十五年。他重孙女孙小丫二十六岁了,坐在旁边看书。孙德旺老了,耳朵聋了,眼睛花了,腿脚也不灵便了。但他还坐在这里,看着那盏灯。孙小丫问他:“爷爷,您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什么?”孙德旺想了想:“最得意的事?是跟着方承志修龙须沟。那时候,我四十多岁,年轻,有劲。一锹一锹挖,一筐一筐抬。沟通了,南城再不淹了。后来,又去西山炼铁。一炉一炉烧,一锤一锤打。铁炼出来了,火车有轨了,大炮有膛了。再后来,退休了,坐在这儿看灯。灯亮了四十五年,没灭过。”孙小丫问:“爷爷,您觉得大夏好吗?”孙德旺说:“好。大夏好。大夏有路,有厂,有枪,有炮,有钱,有粮。大夏的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书读。大夏的皇帝,不修宫殿,不选秀女,不游山玩水。他只干活。大夏的大臣,不贪钱,不弄权,不结党。他们也只干活。大夏的工人,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他们还是只干活。大夏好,就好在大家都干活。”孙小丫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看书。

道光六年腊月二十三,西山养老别苑。萧云凰坐在门口,面前也有一盏灯。灯亮了四十五年,是方承志送来的。她九十岁了,从十六岁登基,到现在七十四年。她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眼睛也花了。但她还坐在这里,看着那盏灯。她想起七十四年前,她刚登基的时候,太庙里的列祖列宗看着她,她跪在蒲团上说:“臣妾萧氏,虽女子之身,愿效男儿之志,保大夏江山,传之万世。”七十四年,她保住了江山。她笑了,大夏的灯,会一直亮。

道光六年腊月二十三,西山工业区,百工院。方承志九十五岁了,坐在徐光启的铜像前,面前摊着那本跟了他一辈子的日记。他翻开第一页:“承平二十九年,龙须沟工地。今天,国师说,我不是在修沟,是在给这座城市换一条肠子。我记住了。”他翻开最后一页:“道光六年,大夏成为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今天,我坐在徐先生铜像前,想告诉他:先生,您的心愿,成了。大夏强了,百姓富了。您的机床,比西洋好了。您的铁路,比西洋长了。您的工厂,比西洋多了。您的学生,比西洋强了。您放心吧。”他合上日记,站起来,对着铜像深深一揖。他转过身,走了。

道光六年腊月二十三,西山工业区,百工院。陆沉躺在床上,还没醒,已经三十三年半了。从承平四十九年六月初九,到道光六年腊月二十三,整整三十三年六个月。床边坐着五个人:方承志九十五岁,程恪九十九岁,公输英七十九岁,林大桅七十二岁,崔大牛六十七岁。每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今天的报纸头版有条消息:“大夏成为全球最富裕国家。工业产值全球第一,铁路里程全球第一,白银储备全球第一。英法美日报纸惊叹:东方奇迹。”

方承志把报纸放在陆沉枕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百三十二岁的陆沉,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头发全白了,一根黑的都没有。但他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他轻声说:“国师,大夏成了天下第一。工业第一,铁路第一,白银第一。英法美日,都在学咱们。孙德旺说,大夏好,就好在大家都干活。太上皇说,灯会一直亮。您放心睡,睡到想醒的那天。”

他说完站起来,对着那四个人说:“走吧,该干活了。”四个人站起来,一个一个走出去。公输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份报纸放在陆沉枕边,头版上的那几个字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大夏成为全球最富裕国家。”她转过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