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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围栏上,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软无力。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眼睛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睡觉,鬣狗虽然暂时退去了,但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回来,或许是今天下午,或许是明天清晨,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咬了咬牙,用力从围栏顶端爬了下来,顺着梯子滑到地面。双脚落地的瞬间,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连忙扶住身边的立柱才稳住身形。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营地对岸的麦地走去。
远远地,我就看到煤球和墨点正趴在麦地边上,警惕地盯着四周。它们的毛色乌黑发亮,体型和黑豹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黑豹的沉稳,多了几分年轻的锐利。
听到我的脚步声,它们抬起头,看到是我,立刻起身朝着我跑来,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询问。
看到它们安然无恙,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们的头顶,感受着它们柔软的皮毛和温热的身体。
黑豹不在了,它们就是我在这荒岛上唯一的亲人,我绝不能让它们再出一点意外。“煤球,墨点,我们回家。”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煤球和墨点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乖乖地跟在我身后,一路朝着砖房的方向走去。路过鸡舍和兔井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我走到鸡舍门口,将原本只是石头压着的木门紧紧关上,又用一根粗壮的木栓插好,确保即使鬣狗冲进来,也打不开鸡舍的门。
然后我又来到兔井边,兔井的井口原本就用木板盖着,我又在上面压了几块大石头,这样一来,就算鬣狗发现了兔井,也无法轻易打开。
做完这一切,我才放心地继续往前走,煤球和墨点一直跟在我身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我的裤腿,像是在安慰我。
回到砖房,我先把煤球和墨点放进屋里,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这扇门是用厚厚的木板做的,上面还装了一个简单的插销,虽然算不上多么坚固,但在这荒岛上,已经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把插销牢牢插上,又搬来一张木桌顶在门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些许阳光。我走到储物架拿出两个鸡蛋和一块木薯,坐在地上,慢慢吃了起来。
鸡蛋是生的,我直接敲开蛋壳,仰起头喝了下去,温热的蛋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慰藉。木薯有些干涩,嚼起来很费力,但我还是一点点咽了下去。
吃着吃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滴落在木薯上。我想起了黑豹,想起了我们一起在岛上觅食、一起搭建营地、一起抵御风雨的日子。如果黑豹还在,它现在一定会坐在我身边,用脑袋蹭我的脸,发出温柔的呼噜声。
可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还有煤球和墨点。我擦了擦眼泪,告诉自己不能哭,黑豹用生命保护了我,我必须好好活下去,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黑豹,为了煤球和墨点。
吃完东西,疲惫感再次袭来,我感觉眼皮重得再也睁不开了。我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煤球和墨点也跳上了床,一左一右地趴在我身边,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我伸出手,轻轻搂住它们,感受着它们的体温和呼吸。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屋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鬣狗们嚣张的嚎叫和那支射进鬣狗胸膛的弩箭。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一场更大的战斗还在等着我。但现在,我需要休息,需要恢复体力。
等我醒来,我会加固围栏,制作更多的弩箭,做好一切准备,迎接鬣狗们的下一次来袭。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护好这个营地,保护好煤球和墨点,在这荒岛上好好活下去,想尽一切办法杀光这些该死的鬣狗。
意识渐渐模糊,我终于抵挡不住浓重的睡意,陷入了沉睡。在梦里,我仿佛又看到了黑豹,它正朝着我跑来,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神依旧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