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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巧计戏群丑,香斋藏奇谋,稚语破玄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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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雨,总是来得缠绵又黏腻。

淅淅沥沥的小雨,如同一层轻薄的纱,笼罩了整个永宁侯府。雕梁画栋的飞檐垂着晶莹的雨珠,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将往日里朱门高墙的威严,洗去了几分,添了几分江南烟雨般的柔婉。

但这份柔婉,却半点也渗不进侯府深处,那座名为“静姝斋”的小院。

此刻,斋内暖阁之中,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雨后的湿冷。空气中弥漫着上好的安南沉香与新沏的雨前龙井的混合香气,氤氲缭绕,本该是极致的惬意享受,可屋内的气氛,却比窗外的雨雾还要沉凝几分。

沈清辞支着腮,慵懒地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玫瑰椅上。她今日穿了一身素色暗纹绫裙,外头罩了件月白色的薄纱褙子,未施粉黛的脸上,唯有一双眸子,亮若寒星,又深似古潭,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下方站着的几个人。

下方,站着的是侯府的二管家周忠,以及几个面生的婆子、丫鬟。一个个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唯有周忠,脸上堆着勉强的笑,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暖阁的暖意里,亮晶晶的,显得格外狼狈。

在他们脚边,散落着几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匣子敞开着,里面原本盛放的、价值不菲的上等燕窝、雪蛤、人参等滋补珍品,此刻却东倒西歪,更有几包东西,不知何时被调换,竟成了寻常的霉米、碎木屑,还有一包,甚至是带着泥土的草根!

这便是今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贡品调包案”。

这批滋补品,本是宫里赏下来,专供侯府老夫人与沈清辞调养身体的。昨日由库房取出,送往静姝斋,结果今日一早,沈清辞身边的大丫鬟晚翠开箱查验时,便发现了问题。

东西被掉包了。

而且掉包得极为拙劣,简直像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

“周管家,”沈清辞终于开口,声音清清脆脆,像玉珠落盘,听着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批赏品,从内务府出来,到入库,再到送来我这静姝斋,一路都是你亲自经手的吧?怎么如今,倒成了一堆破烂了?”

周忠“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大小姐恕罪!大小姐恕罪!老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昨日从库房出库时,老奴亲自清点过,件件都是上好的贡品,绝无差错!定是……定是运送途中,被这几个刁奴动了手脚!老奴御下不严,求大小姐责罚!”

说着,他回头狠狠瞪向那几个婆子丫鬟,厉声喝道:“说!是不是你们干的?好大的胆子!连宫里的赏品也敢动,不要命了吗?”

那几个婆子丫鬟吓得浑身发抖,也跟着跪倒在地,哭天抢地地喊冤。

“不是我们啊大小姐!我们冤枉!”

“一路上东西都封得好好的,我们连碰都没碰!”

“是周管家!定是周管家自己监守自盗,反来诬赖我们!”

一时间,暖阁里哭声、辩解声、呵斥声乱作一团,像个嘈杂的戏园子。

沈清辞微微蹙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几分不耐:“吵什么?当我这静姝斋是菜市场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威严,瞬间,屋内便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喘息声。

沈清辞瞥了一眼地上混乱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她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

周忠是谁?那是侯府大夫人陈氏的陪房心腹,在侯府掌权多年,贪婪成性,手脚向来不干净。这批贡品价值连城,他动了贪念,监守自盗,再找几个平日里就有些小过节的下人来顶罪,这一手“丢车保帅”,玩得倒是溜。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沈清辞。

这位从现代穿越而来的永宁侯府嫡长女,早已不是昔日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前世在商海浮沉,什么尔虞我诈、阴谋诡计没见过?周忠这点小把戏,在她眼里,不过是孩童过家家,拙劣得可笑。

一旁,晚翠气得柳眉倒竖,低声道:“小姐,这周忠分明是在撒谎!他掌管库房多年,防卫严密,若不是他首肯,谁能有机会掉包?定是他自己偷了贡品,拿去黑市变卖了!”

沈清辞微微颔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知道。但他嘴硬,又有大夫人在背后撑腰,若没有确凿证据,他是绝不会认的。强行逼供,反倒落了下乘,显得我这个做大小姐的,仗势欺人。”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晚翠急道,“这口气,奴婢可咽不下去!而且这次饶了他,下次他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算了?”沈清辞轻笑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我沈清辞的东西,也是他能偷的?吃进去多少,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她目光一转,落在地上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身上,最后停在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看起来最为惶恐不安的小丫鬟身上。

那小丫鬟名唤春桃,是刚进府不久的,平日里干活还算勤快,只是性子懦弱,最是容易被人拿捏。

沈清辞清了清嗓子,忽然换了一副语气,不再是方才的清冷威严,而是带上了几分温和,甚至……还有点孩子气的天真。

“哎呀,原来这么复杂呀。”她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懵懂地看着众人,“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东西被换成烂草根啦。”

众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周忠,心中暗自窃喜。他最怕的就是沈清辞这大小姐精明过人,不依不饶。如今看来,或许是自己吓自己,这位大小姐,终究还是年纪轻,见识浅,被自己几句谎话糊弄过去了?

他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脸痛心疾首地道:“大小姐仁厚!都是老奴无能,让大小姐受惊了。老奴立刻将这几个刁奴发卖出去,再去库房重新取一批上好的补品送来,定不让大小姐委屈!”

“发卖呀?”沈清辞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那多可怜呀。春桃妹妹看起来这么小,发卖出去,说不定会被人贩子拐走,卖到那种脏地方去呢。”

春桃本已吓得面无人色,一听这话,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想被发卖!奴婢是冤枉的!”

“我知道你冤枉呀。”沈清辞笑眯眯地说,语气像个哄妹妹的好姐姐,“偷东西的坏人,又不是你。”

周忠脸色一变:“大小姐,您……”

“周管家别急嘛。”沈清辞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小时候,在家乡,也遇到过这种事呢。有一次,我娘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转眼就不见了,我急得直哭。后来你猜怎么着?”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大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乖乖听着。

沈清辞自顾自地往下说,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回忆”的神采:“后来呀,有个老神仙教了我一个办法。他说,凡是偷东西的人,心里都有鬼。只要让他们摸一摸‘神石’,没偷东西的人,手会干干净净;偷了东西的人,手上就会变黑!”

“神石?”众人皆是愕然。

周忠心中冷笑,只当是这大小姐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乡间愚话,竟拿到这里来糊弄人,真是可笑!看来这沈清辞,也不过如此,徒有虚名罢了!

他心中大定,脸上却故作迟疑:“大小姐,这……这怕是迷信之说,当不得真吧?”

“怎么当不得真!”沈清辞立刻板起小脸,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老神仙说的话,最灵验了!我那次就是用这个办法,找出了偷我糖葫芦的小乞丐呢!周管家,你是不是怕了?难道你心虚了?”

一顶“心虚”的帽子扣下来,周忠哪里敢认?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朗声道:“老奴光明磊落,有何可怕?既然大小姐说灵验,那便依大小姐的办法!只是,这‘神石’……”

“早准备好了!”沈清辞一拍手,喜滋滋地道,“晚翠,把我那‘镇斋神石’端上来!”

晚翠也是个机灵的,虽不知小姐要做什么,但立刻应声:“是!”

不一会儿,晚翠便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一块约莫巴掌大小,黑乎乎、脏兮兮,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

那石头表面粗糙,色泽暗沉,别说是什么“神石”了,看起来就像是从院子墙角随便捡来的一块普通顽石,甚至还有点脏。

周忠瞥了一眼,心中更是不屑,只觉得这大小姐简直是在胡闹。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反正他自问手脚做得干净,这破石头,岂能验出什么?

“来,大家依次过来,摸一下这神石。”沈清辞兴致勃勃地指挥着,“从春桃开始吧。”

春桃战战兢兢地走上前,闭着眼睛,颤抖着伸出手,在那石头上快速摸了一下,然后立刻缩回手,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顿时喜极而泣:“没变!我的手没变!奴婢是清白的!”

“我就说你是清白的啦。”沈清辞笑眯眯地说。

接下来,其他几个婆子丫鬟也依次上前,摸了石头,手掌全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变化。她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沈清辞。

最后,轮到了周忠。

周忠心中冷笑,大步走上前,故意将手掌在石头上用力蹭了几下,然后摊开手,展示在众人面前,朗声道:“大小姐请看,老奴的手也是干净的!老奴清白!可见定是这几个刁奴贼喊捉贼,手上变黑了,自己偷偷擦掉了!”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甚至还想反咬一口。

然而,沈清辞却没有看他的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像一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她拍着手,指着周忠,脆生生地喊道:

“抓到你啦!小偷就是你!”

周忠一愣,随即又气又笑:“大小姐!您怎能信口雌黄?老奴的手明明是干净的!”

“哎呀,周管家好笨呀。”沈清辞眨着眼睛,一脸“你怎么不明白”的表情,“那石头根本不是什么神石,就是我院子里普通的石头呀。我只是在上面,偷偷抹了一层锅底灰而已。”

锅底灰?!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方才摸过石头的人,掌心都或多或少,沾了一些淡淡的黑色印记!

唯有周忠,他的手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刹那间,周忠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愚蠢又精妙的陷阱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验贼的神石,而是沈清辞设下的一个心理圈套!

她故意说摸石头会让小偷的手变黑,小偷做贼心虚,必然不敢真的去摸石头,只会假装摸一下,草草了事!而无辜的人心中坦荡,才会真的去触摸!

所以,手上沾了灰的,是清白的;而手上干干净净的,恰恰就是那个心中有鬼、不敢真摸石头的小偷!

好一个精妙的诡计!

好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沈清辞!

他竟被这小丫头片子,用如此幼稚可笑的把戏,耍得团团转!

“你……你……”周忠指着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瞬间老了十岁。

“我什么我?”沈清辞收起了脸上天真的笑容,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锐利,眼神如刀,直直地刺向周忠,“周忠,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你以为你那点偷天换日的把戏,能瞒得过谁?不过是我懒得与你多费唇舌,陪你演了场戏罢了。”

晚翠此刻也恍然大悟,心中对自家小姐佩服得五体投地,立刻厉声喝道:“周忠!事已败露,你还不速速认罪,交代你的同党!”

周围那些原本战战兢兢的下人,此刻也明白了过来,看向周忠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原来是周管家监守自盗!”

“太可恶了!平日里就作威作福,克扣我们的月例,如今竟敢偷贡品!”

“还想诬赖我们!真是黑心烂肺!”

众怒难犯,周忠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证据确凿,就算大夫人想保他,也保不住了。

“老奴……老奴认罪……”他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声音嘶哑,“贡品……贡品是老奴偷的,偷偷拿去黑市变卖,换了银子……都怪老奴一时鬼迷心窍,求大小姐开恩,求大小姐饶命啊……”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便磕出了血,模样狼狈不堪。

沈清辞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贪婪成性,监守自盗,还妄图栽赃陷害,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晚翠,”沈清辞淡淡开口,“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偷盗贡品,乃是大罪,按律当杖责四十,发卖边疆为奴。至于他变卖赃款所得,立刻派人去追,一文钱都不能少。另外,仔细查一查,他这些年在府里,还贪了多少,牵涉到哪些人,一并查清楚,报给父亲和侯爷。”

“是!”晚翠应声,立刻叫进来两个粗壮的婆子,将瘫成烂泥的周忠拖了下去。

暖阁里,很快恢复了清净。

那几个被冤枉的下人,纷纷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地向沈清辞磕头谢恩。

“多谢大小姐明察秋毫,还我们清白!”

“大小姐英明!我们以后一定忠心耿耿,好好当差!”

沈清辞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起来吧。今日之事,委屈你们了。晚翠,每人赏二两银子,算是压惊。日后好好当差,只要忠心本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谢大小姐!谢大小姐!”

几人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暖阁里终于只剩下沈清辞和晚翠两人。

晚翠关上房门,忍不住兴奋地凑到沈清辞身边,满眼崇拜:“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您怎么想到这么绝妙的主意的?那个周忠,脸都绿了,真是太解气了!”

沈清辞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不过是些微末伎俩,上不得台面。对付周忠这种贪婪又胆小的人,用不着什么高深的计谋,攻心为上,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最有效。”

她穿越而来,带来的不仅是现代的知识和思想,还有那些在无数小说、影视剧里看过的,各种各样的斗智斗勇的桥段。稍加变通,用在这些古代宅斗里,简直是降维打击。

“只是……”晚翠又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小姐,这周忠是大夫人的心腹,他倒了,大夫人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来找您的麻烦。”

提到陈氏,沈清辞眸色微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大夫人陈氏,侯府正室夫人,出身名门望族,性子高傲,心胸狭隘,一直视沈清辞这个嫡长女为眼中钉、肉中刺。只因沈清辞聪慧过人,又深得老夫人和侯爷的宠爱,挡住了她亲生儿子——二公子沈清彦的路。

这些年,陈氏明里暗里,没少给沈清辞使绊子。之前的琉璃盏碎了、锦绣堆中风波,桩桩件件,背后都有她的影子。这次周忠事发,她必定会恼羞成怒。

“麻烦?”沈清辞轻笑,“她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她呢。周忠只是个小角色,拔了这颗钉子,也该动一动她背后的那些势力了。”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斜阳穿透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辉,照在庭院里的海棠花上,花瓣上的雨珠晶莹剔透,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美得惊心动魄。

沈清辞望着窗外的美景,眸子里却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

“你以为,我今天只是为了处置一个周忠吗?”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

晚翠一愣:“难道……还有别的用意?”

沈清辞回眸,看向晚翠,微微一笑:“自然。周忠掌管库房多年,是陈氏的钱袋子和爪牙,他手里,握着陈氏不少见不得人的把柄。我要借着周忠这个案子,顺藤摸瓜,把陈氏这些年在侯府兴风作浪、贪墨公产、构陷下人的证据,一点点都挖出来。”

“以前我不动她,是时机未到,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她还是侯府夫人,是清彦的生母。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以为我好欺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在这个等级森严、步步惊心的侯府,想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好,一味的忍让和善良是行不通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这是她沈清辞的生存准则。

“那小姐打算怎么做?”晚翠好奇地问。

沈清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陈氏不是最喜欢装贤良淑德、端庄大度吗?那我就亲手撕开她的假面具,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侯府大夫人,内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去安排一下,一方面让人严查周忠的案子,把所有证据都坐实;另一方面,放出风声去,就说……我查出周忠偷盗贡品,背后似乎有人指使,牵扯甚广,我正在彻查,绝不姑息。”

晚翠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沈清辞的用意:“奴婢明白!小姐这是要打草惊蛇!让陈氏那边自乱阵脚,露出更多马脚!”

“聪明。”沈清辞赞许地点点头,“越是慌乱,就越容易出错。我倒要看看,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大夫人,这次还能不能稳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丫鬟轻柔的禀报声:“大小姐,老夫人派人来请您过去用晚膳,说有要事相商。”

沈清辞眸色微动,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说曹操,曹操到。

想必是陈氏得知了周忠事发,已经坐不住了,先去老夫人那里搬救兵,想要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了吧?

也好。

她正愁没机会去会会这位大夫人呢。

“知道了,我随后就到。”沈清辞淡淡应道。

“是。”门外的丫鬟应声退下。

晚翠有些担忧:“小姐,老夫人那边……大夫人肯定会颠倒黑白,老夫人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