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整理胡椒木,准备低价出售。木行外的街道上,百姓们议论着“钢木混合龙骨”的事,有人说“李大人真厉害,没有胡椒木也能造舰”,有人说“那些木材商想垄断,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些议论声飘进木行,让掌柜的脸色更加难看。
贞观十九年正月廿五的傍晚,济世堂的研发室里,李杰和刘梅正完善钢木混合龙骨的图纸。图纸上详细标注了钢片的间距(三寸)、硬木的厚度(五寸)、胡椒树脂的涂抹层数(三层),还有防刮层的铺设方法(婆罗洲硬木切成一寸厚的薄片,用鱼鳔胶固定)。
“登州造船厂的周老匠传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钢片和硬木,就等咱们的图纸确认。”刘梅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我已经把受力分析图和测试数据一起寄过去了,周老匠应该能按这个方案制作。”
李杰递给她一杯胡椒茶,笑着说:“辛苦你了,从早上嫁接槐椒木,到现在画图纸,你都没歇过。喝杯茶暖暖身子,咱们也该吃饭了。”
刘梅接过茶盏,浅啜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疲惫。她看着图纸上的钢木混合龙骨,突然想起穿越前,两人在农科院合作“农产品运输装置”时的场景——那时李杰负责物料适配,她负责结构设计,也是这样默契配合,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咱们还能一起做这么有意义的事。”刘梅轻声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从胡椒种植,到贞观犁、香皂,再到现在的远洋舰,每一次成功,都像在为大唐的百姓做贡献。”
李杰看着她的侧脸,夕阳透过琉璃窗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他轻声说:“这一切,都因为有你在。若没有你的专业支持,我也没法这么快解决航线、受力、物料这些难题。”
刘梅脸颊微红,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却轻轻“嗯”了一声。研发室里的气氛温馨而暧昧,只有桌上的图纸和样品,无声地诉说着两人的默契与感情。
张阿公端来晚饭,笑着说:“大人,刘姑娘,你们快尝尝,今天做了胡椒炖鸡,用的是咱们自己种的胡椒,香得很!”
两人走到庭院里的石桌旁坐下,看着药圃里的槐椒木,心里满是期待。李杰夹了一块鸡肉,递给刘梅:“多吃点,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登州造船厂开工后,咱们得去现场监督,确保龙骨的制作符合规格。”
“好。”刘梅接过鸡肉,眼里闪着光,“我已经整理好登州的行程安排,正月廿八出发,二月初一能到造船厂。到了那里,咱们还要和周老匠、徐将军派来的校尉沟通,确保舰炮、船帆的安装也能顺利推进。”
两人边吃边聊,讨论着登州的工作安排。月光洒在庭院里,槐椒木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像在为他们的未来祝福。
贞观十九年正月廿六的清晨,长安的阳光格外明媚。工部衙署里,卢承庆拿着钢木混合龙骨的图纸,对王仲说:“按这个规格采办物料,榆木三千根,皂坊钢片两千斤,胡椒树脂五百斤,务必在正月廿八之前送到登州造船厂。”
“是!大人!”王仲接过图纸,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这下咱们不用担心胡椒木短缺了,李大人的方案真是及时雨!”
卢承庆点点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松了口气——门阀的刁难被化解,造船计划能按时推进,这不仅是工部的功劳,更是李杰和刘梅的技术创新之功。他想起之前房玄龄说的“务实为民”,眼前的年轻人,正是用务实的技术,打破了守旧的偏见。
而在登州造船厂,周老匠收到了钢木混合龙骨的图纸和测试数据。他拿着图纸,对工匠们说:“大家看,这是李大人和刘姑娘设计的新龙骨,用钢木混合,还涂了胡椒树脂,硬度不输纯胡椒木,成本还低!咱们按这个方案做,保证能按时完工!”
工匠们围过来看图纸,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笑容。他们之前还担心胡椒木短缺,现在有了新方案,终于能放心开工了。
贞观十九年正月廿八的清晨,李杰和刘梅带着钢木混合龙骨的图纸和测试样品,启程前往登州。济世堂的众人送到门口,张阿公塞给李杰一包胡椒籽:“带着这个,登州风大,煮水喝能驱寒。到了那边,记得给我们写信,说说龙骨的制作进展。”
“我们会的。”李杰接过胡椒籽,又看了看刘梅,“走吧,去登州,看着咱们的钢木混合龙骨,变成远洋舰的脊梁。”
刘梅点点头,两人并肩走上马车。马车缓缓驶离长安,朝着登州的方向前进。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繁华的都市变成辽阔的平原,李杰和刘梅坐在车里,一起翻看登州造船厂的进度表,讨论着接下来的工作。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桌上的图纸上——这艘承载着大唐希望的远洋舰,即将在钢木混合龙骨的支撑下,开启它的诞生之旅。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源于门阀的胡椒木刁难,和两个穿越者的技术破局——垄断终将被创新打破,守旧终将被务实战胜,为大唐的远洋时代,铺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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