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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不动用修为,单凭肉身,一顿棍棒杖责下来,还是吃得住的,顶多也就破了层皮,远不至于伤残。
只是干受疼罢了。
两名道童找到二人,带来了邬祁的“口谕”后,捂着屁股的邬稚吾和邬洋两人齐齐一怔。
邬洋心里莫名就漏跳了半拍,有些慌张地看向邬稚吾,道:
“稚吾兄,这……莫不是之前那事,老祖宗他知……”
他想问是不是两人串通起来,在邬翔被杀的事情上联手欺骗老族长的事被发现了。但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面前还有两个外人,立刻又收住了声音。
邬稚吾斜了他一眼,道:
“老祖宗有事寻我们,去就是了,你莫名其妙的慌什么?”
他很沉得住气,抬手抱拳,朝那两名前来传信的童子作揖道谢,接着又请两人在前面领路,带他们去见邬祁。
两名道童见状,眼底虽然闪过了几分八卦之色,但却很懂事地没有多问。
邬日城是邬家的祖庙所在,相当于一国之都城,全城都是禁空的,除了圣人高手外,任何人入城都不能飞行,只能下地步行。
从执法堂去往邬祁的府邸,还是有那么一段距离的。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邬稚吾和邬洋两人才来到了邬祁的府邸中。
在那两名道童的带领下,二人算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出现在了邬祁的面前。
“你们下去吧。”邬祁坐在凉亭之内,朝那两名贴身道童说道。
两个小童子拱手拜了拜,口中承诺,规规矩矩地退出了院子,只留下邬稚吾和邬洋两人站在凉亭外面,等候着邬祁的“发落”。
也就是这两个道童刚刚退下去,邬祁便盯住邬稚吾他们,冷幽幽地说:
“你们两个,倒是长本事了,骗人都骗到了老夫的头上,等再过些年月,待老夫寿元将近之时,你们怕不是就该嫌弃老夫不中用了,要取而代之了吧?”
轰!
伴随着这冰冷的话音,一股可怕的圣威也随之降临,重重砸在了邬稚吾和邬洋两人的身上。
二人心头大惊,骇然变色。
邬洋几乎是当场就腿软了,原地噗通一声,径直跪了下去,体若筛糠。
而邬稚吾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
来之前,面对那两个小道童,他还沉得住气,但那不过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罢了。
如今圣威浩荡,真神发怒,他也失去了继续狡辩的勇气。
尤其是在邬洋已经仓皇失措地跪了下去的时候,他再咬牙硬撑,也无济于事了。
于是,邬稚吾也只能跟着跪下,满脸惨白与不安。
“老……老祖,此事……此事……弟子也是猪油蒙了心,不敢面对老祖,怕老祖责罚,所以才抱着侥幸心理,没有说真话的。”
“但事情……它真不能怪我们啊。”
“对方太强了,我引爆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也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就算我们拼到底,也根本阻止不了那人杀害少主,所以……”
邬稚吾跪在地上,叩首认错,语气充满悲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