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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邬祁似怒极反笑,声音幽幽,布满杀机。
“果然啊,你们两个混账,竟真的胆大包天,串通起来编了个谎话来忽悠老夫,看来,往日里老夫对你们,是过于和蔼了。”
“和蔼到让你们忘记了,这个家族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说!邬翔到底是怎么死的?再敢有半句隐瞒,老夫剥了你们的皮。”
邬祁怒喝,抬手拍在身边的石桌上,“砰”的一声,花纹精致的桌面顿时就崩裂开来,原地垮塌下去,散碎一地。
跪在亭子外面的邬稚吾和邬洋两人皆被吓得周身一抖,冷汗都冒了出来。
邬稚吾不敢再耽搁,立刻趴在地上,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当邬祁听得是张大川带着三个年轻人杀进大营,在大营内横冲直撞,连诛金丹高手柳姑等人,就连邬稚吾和邬洋两名半圣先后出手以及联手对抗,都没能挡得住张大川,被对方直接杀到了中军大帐之前,逼得躲在中军大帐之内的邬翔不得不现身时……
原本还因为被欺骗而怒火滔天的邬祁,立时就皱起了眉头,表情凝重。
“你们的意思,那道士还未成圣,却能轻松以一敌二,将你们两人都给压制了?”邬祁冷声问道。
邬稚吾撅着屁股跪在
“不敢再欺瞒老祖,但事实的确如此。那个老道士很强,气血如海,神通广大,不是我与老九不愿意舍命保护少主,而是舍了命也没用。”
“对方若想杀我们,犹如探囊取物。”
“不过……”
邬祁眸光一沉:
“不过什么?”
邬稚吾犹豫了片刻,说道:
“不过,弟子也很好奇,为何他不杀我们?明明当时那种情况,他都已经将弟子与老九一起镇压了,完全可以顺手抹杀掉。”
“可他偏偏没动手,反而还当着我们的面,对少主施展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手段,让少主形同提线木偶般,问什么便答什么,全无反抗意识。”
邬祁眼睛一眯:
“他当着你们的面审问了邬翔?都问了些什么?”
邬稚吾迟疑了下,道:
“当时我与老九皆被对方以法宝镇压,离得稍远,又有真元屏障封闭,听得并不是很清楚,只能从少主的嘴唇闔动中,隐约辨别出一些话语。”
“对方似乎在问少主关于几年前被薛家下令追杀的女修一事,谈及关键之处,对方的情绪波动还较为激烈,少主……少主似乎也是因此而死。”
砰!
话音未落,邬稚吾只觉面前光影一暗,紧跟着,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胸口便传来了巨痛。
“废物!”
“如此重要的情报,你等竟然敢隐瞒,简直是活腻了!”
邬祁怒不可遏,从亭子里闪身过来,一脚就将邬稚吾给蹬飞了出去,把不远处的院墙都撞塌了一截。
一片尘土之中,邬洋也没能幸免,跟着被一脚踹出来,摔在了残垣断壁间,满身狼狈。
二人却不敢有半分不满,甚至都顾不得拍掉身上的泥土和尘埃,更顾不得伤痛,立刻就翻身趴下,保持着跪地叩首的姿态。
“老祖饶命!”
“求老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