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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家门,三强子就听着围棋棋子落在木质棋盘上特有的声响,哦!听这动静,奎叔正跟老爸在餐厅那儿下棋呢。
三强子走到阳台将雨伞撑好搁地上先晾着,简单洗漱了一下,上自个儿住的小卧换了身干净衣服,替换下的衣物该搁盆里搁腿盆里,该扔进洗衣机机洗的搁洗衣机里放点水先泡着。
老辈儿下棋不好打扰,三强子轻手轻脚走到客厅一角磕起了瓜子,没过多一会儿,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振翅以超低空弧旋的潇洒身姿轻轻巧巧栖息在三强子左边肩头。
“啾……啾……啾……”那只漂亮小鸟儿跟家主热情洋溢打了声招呼。
“咕……啾……叽……啾……”三强子没啥兴致,很随意回应了几句鸟语,耷拉个脑袋坐那儿继续磕瓜子。
听到客厅一角起了点动静,头都没回一下,梁乡愔随口问了问。
“小沐那边咋安排的?”
“噢……算是给那帮老员工上了一课,听那意思,压根儿没理那茬儿……对了,他提出一个什么组建‘新概念’中药厂的点子,没展开谈,就随便提了一嘴,那帮人一下子全给整晕了。”三强子将嗓音提高了一度,将晚饭时候餐桌前的情景简单学说了一遍。
“新概念……他说的这种新意跟那个丫头,就是那谁来着……陶文婕正在赶建的新厂是一码子事还是各折腾各的?!”这时候,司马奎那又瘦又硬的嗓音传了过来,又像是问自家师兄,也像是冲着三强子说的。
三强子对所谓“新概念”药企完全不得要领,平时也怎么留心,自然选择沉默以对。
“小沐心里头搭建的新厂应该比陶文婕手上正承建的那家药企还高着两个版本号……”梁乡愔很快就接上话头回复了一下。
“他才多点大啊!?真成药神了?!一夜千里?!”显然,司马奎多少有些不大信服。
“陶文婕搞的是新元素拼凑,玩的是满汉全席的思路,成本高企,十年往上怕是都是高负债经营那种状况,完全碾压市场的先进技术八成也没多少,当然,我说的是中成药这一块!小沐那边表面上没多少资本,架不住理念前卫得很,而且,时至今日,咱们身边能接触到的还就数他最接地气了,就远谷那儿的条件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那帮老员工好带得很,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不过,他也不想受制于人,正经商谈之前,先敲打敲打那帮老家伙,借他们的口跟方方面面传个话,敲山震虎而已,老套路了!”多少有些不以为然,梁乡愔回应了几句。
“意思是他已经看上‘远谷’那地块了?”司马奎笑着问道。
“差不离吧!算无遗策!那小子精着呢!”梁乡愔笑着回复道。
三强子一边磕瓜子一边静静地倾听着,一句多余的话也不乱插嘴,那只漂亮小鸟儿时而吃上一颗三强子搁在小碟子里的瓜子仁,时而浅唱两声,乖得很!
“那……天气可是越来越暖和了,他这就准备有所动作了?”司马奎随口问了问。
“应该吧!我也说不好,有些事……他跟咱们隔着代呢!有些古怪想法咱们就是想破脑袋也不大赶趟,静观其变吧!”梁乡愔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没把握的事从来不胡乱瞎费神乱猜。
“小依那边能答应?!”司马奎随口提起了曹秀依。
“由不得她!”梁乡愔毫不迟疑地回复道。
“啥意思?!”司马奎一半心神还在棋盘上,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