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陆队长。”张凯和小林齐声应答,随后,转身离开了陆川的办公室,前往技术科,协助完成后续的检验工作。
陆川拿起尸检报告,再次仔细阅读,重点关注死者的纹身、戒指印,以及作案人的作案手段。他知道,确定死者的身份,是目前最关键的工作,只有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才能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找到作案动机,锁定真正的作案人。而张强的供述,充满了疑点,不能轻易相信,必须尽快核实,同时,加大对那个陌生男人的排查力度,找到他的踪迹。
此时,王帅传来消息,队员们在郊区的废弃停车场,调取了周边的监控录相,但是,由于停车场的监控设备已经废弃多年,无法正常工作,没有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另外,排查张强近期的通话记录,发现他近期确实接到过一个陌生手机号的来电,但是,这个手机号是匿名开户,没有任何身份信息,而且,通话记录只有一次,时长不到一分钟,无法通过这个手机号,找到更多的线索。
“陆队,情况不太乐观,废弃停车场的监控是坏的,没有拍到那个陌生男人,陌生手机号也是匿名开户,无法排查到开户人信息。我们还对张强的社会关系进行了初步排查,张强平时无业,经常和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来往,但是,没有发现与那个陌生男人特征相符的人,也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常的行踪。”王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陆川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要气馁,继续排查。一方面,扩大对郊区废弃停车场周边的排查范围,调取周边村庄、道路的监控录像,寻找那个陌生男人和黑色越野车的踪迹;另一方面,继续深入排查张强的社会关系,尤其是那些与他来往密切的社会闲散人员,看看有没有人认识那个陌生男人,或者是知道张强三天前晚上的行踪。另外,重点排查近期的失踪人员信息,结合尸检报告中死者的特征,尽快确定死者的身份。”
“明白,陆队!我立刻安排下去,加大排查力度,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王帅应答道,立刻带领队员,投入到更广泛的排查工作中。
上午八点,天已经完全亮了,刑侦支队的队员们,依旧在忙碌着,没有休息,也没有进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杨林和杨森,在技术科协助工作人员,进行样本检验,重点检验镇静类药物的种类和剂量,以及纤维、毛发、指纹等线索,希望能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王帅带领队员,继续排查张强的社会关系,以及郊区废弃停车场周边的监控录像,寻找那个陌生男人的踪迹;其他队员,则负责排查近期的失踪人员信息,结合尸检报告中死者的特征,逐一比对,试图确定死者的身份。
上午九点,技术科传来了新的检验结果。工作人员汇报说,死者胃内容物中提取到的镇静类药物,是地西泮,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安定,剂量约为5毫克,足以让死者感到头晕、乏力,失去反抗能力,但不会立刻导致死亡,与张凯的推测一致;死者的精准年龄,确定为35岁,与尸检报告中的初步判断一致;死者衣物上的蓝黑色化纤纤维,确实是户外工装常用的化纤面料,没有明显的品牌特征;灰白色棉质纤维,是普通纯棉面料,常见于贴身衣物;现场提取到的黑色毛发,确定是死者的;烟蒂上的DNA,与张强的DNA不一致,说明烟蒂不是张强留下的,进一步印证了,张强所说的,他只是帮别人开车,那个陌生男人才是真正的作案人。
“太好了,这个检验结果,很有价值!”陆川听到汇报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烟蒂上的DNA,不是张强的,说明张强确实没有撒谎,他只是被那个陌生男人利用了,真正的作案人,是那个陌生男人。而且,地西泮这种药物,属于处方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我们可以排查市区及周边的药店、医院,看看近期有没有人购买过地西泮,尤其是身高175厘米左右、体型中等、穿着黑色外套的男性,这可能是锁定作案人的重要线索。”
随后,陆川立刻安排队员,对市区及周边的药店、医院,进行全面排查,重点排查近期购买过地西泮的人员,尤其是符合作案人特征的男性;同时,安排技术科,将烟蒂上的DNA,录入DNA数据库,进行比对,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人员,确定作案人的身份。
上午十点,王帅那边,终于有了新的发现。队员们在排查张强的社会关系时,找到了一个与张强来往密切的社会闲散人员,名叫李磊,男,34岁,无业,身高约170厘米,体型偏胖,平时经常和张强一起在郊区游荡。李磊告诉队员们,三天前的晚上,他曾在郊区的废弃停车场,看到过张强,当时,张强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身高约175厘米左右,体型中等,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容貌,两人在停车场里说了几句话,然后,张强就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离开了,那个陌生男人,则留在了停车场,随后,也离开了。
“陆队,我们找到了李磊,他说,三天前晚上,在废弃停车场,看到张强和一个陌生男人见面,那个陌生男人的特征,和张强供述的一致。李磊还说,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陌生男人,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和张强说了什么。另外,李磊还说,张强最近很缺钱,一直在四处借钱,所以,他很可能是因为钱,才答应帮那个陌生男人送人的。”王帅在电话里,兴奋地汇报着。
“好,辛苦你们了!”陆川语气兴奋地说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