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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陆家实力早有耳闻。”
祁眠强迫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算是附和的笑意。
得美人百媚一笑,陈生受到了鼓励。
“想知道陆家订婚宴的对象是谁吗?”他明面上卖关子,实际是在追捧他人脉的实力。
“别人可能不知内情,但我们陈家跟陆家多少有点交情,老早就知道对象是谁了。江湖沈叔的独生女沈棠啊。”
“……当年陆家悬崖危机,要不是沈叔关键时候替陆家挡下一枪,又携手她女演了出戏,让她主动顶罪进去蹲了三年,吸引了所有火力,陆家能不能熬过来都难说!这是救族之恩!陆家娶她进门,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沈棠。江湖沈叔之女。顶罪入狱。救族之恩。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沉重的冰砖,垒砌在祁眠的心口,让她呼吸困难。
她甚至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链。沈家父女,一个替陆家话事人解围挡枪,牺牲姓名,一个编织一个近
乎完美的故事,把港城内私下的军火交易和火拼责任承担下来,巧妙洗脱了陆家的主要罪责,但最终,也因“非法持有、交易军火罪”“关联命案”等多项重罪,被判入狱,在狱中度过了宝贵的三年青春。
如果说,他的订婚对象,是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背景的话,他们之间也一定横亘着无法撼动的恩义。
相比起来,她祁眠趁陆乘枭落魄之际见色起意收留他的那点情分,和不断退缩导致陆乘枭爱意扭曲的关系,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甚至是……不合时宜。
祁眠以为自己会麻木,会事不关己,但奇怪的是,此刻充斥她内心的,竟是一种被玩弄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