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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里，祁眠逮住机会就亮相出席。大的小的，公众的私下的，她完全不能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里。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天二十四小时被所有行程填满。
周卓谦和吴忠凯两位合伙人轮着班陪着她转。
但祁眠更倾向于是监视。
他们似乎不是很喜欢她跟内地的政商走得太近。
可这里不是纸醉金迷的不夜港，没有宝马香榭游艇私人机的奢华，更没有网红嫩模纨绔子弟，哪哪都是严肃正统的话题，哪哪都能遇到新闻频道出现的政商人物。
酒店餐厅角落里慢条斯理就餐的老人，可能是刚退休卸任的党政机关一把手。健身房里数十天如一日，保持着挥汗如雨的健身强度的，也可能是某个点力挽狂澜拍板定案货币政策的大鳄。
总之，这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祁眠几乎要爱上了这一场实业家和金融资本的年度盛典。
峰会收尾之际，最后一场晚宴设在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水晶灯的光芒流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也映在祁眠身上款式简约的银色礼服上。
哪怕在场宴客有顶流明星，祁眠出场时也收获了不少赞赏心悦的目光。
周卓谦心里吃味。
同她如影随形，始终站在她身侧，与各色人等寒暄。
“看得出来，这几日你状态恢复不错。”
周卓谦递给她香槟时，正色看着她道。
她肉眼可见丰腴起来，跟前几天刚从港城逃出的状态迥然有别。
但太亮眼了，总让人禁不住带着恶意，刺挠她一下。
他勾了唇冒犯道：“我可不可以解读为，离开陆三爷是你福气的开始。”
祁眠握着香槟杯的指尖倏然收紧，冰凉的杯壁硌得指节泛白。
她抬眼看向周卓谦，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反而漫出些讥诮：“既然周董这么会做阅读理解，不如我来教你个新词——伥鬼。”
“刚理解这个意思的时候，我就觉得，好适合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