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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时不时腰痛。
在覃岛时梁静偶尔也会这样,白天上班,晚上回去收拾家务。高强度忙碌一天,很少有人能全须全尾不腰酸背疼的。
她一直没把这点闷痛当回事。
总觉得自已是久坐,但凡增加运动或是休息好症状就会减弱。
也确实。
五一全家出去泡温泉后,她有好些天没再痛过。
后来陈尔外婆来了,在医院连续陪护数天,腰病又犯。实在疼得受不了,再加上小腹开始隐隐下坠,她趁着人还在医院就地挂号做检查。
先是挂骨科,骨科觉得不对劲,让她转妇科。
妇科B超单显示:双侧附件区实性占位,腹水,腹膜及大网膜弥漫性增厚。
把报告拿给医生,医生眉头紧锁:“你以前没定期做健康体检?”
在覃岛时大多数单位没这项福利,就算有,也是很基础的常规检查——身高体重血压,血常规五项,尿常规,最多再加个妇科触诊。
梁静托着酸痛的腰摇头:“只做过一些简单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抬眼看她,几秒后才说:“你要不再查个CA125。”
CA125做出来数值高得惊人。
几乎是刚拿到报告,医生又马不停蹄给她开CT单。
连续三项检查下来梁静自已也意识到问题非同小可。她没和任何人说,在医院陪护期间自已一个人做完这些项目。
等到医生拿到所有单子给她下判决书,她其实已经想过最坏的结果。
所以当对方告诉她原发灶在双侧卵巢肿瘤,但已经大面积转移腹腔时,她甚至没太大触动。
情绪和大脑都是空白。
她机械地问:“还能治吗?会死吗?”
当天是周末。
医院大厅里有拎着孩子的家长,说挂完水赶紧回家补作业。打工人抱怨明天还要带病上班。窗口工作人员的脸色也因为节假日高强度工作变得不耐烦。
梁静站在窗口时却在想,都快没有明天了,为什么还要在这排队缴费?为什么还得回病房照顾其他病人?
可是下一秒,陈尔的电话来。
她在电话里乖乖地问陪护餐好不好吃,晚上能不能睡好的时候,梁静又猛然意识到她不仅仅是自已,她还是女儿,是妈妈。
她将情绪从身体里抽离,平静地回答说:“都还不错。”
陈尔说想来探望,梁静不准。
好不容易才掩饰的情绪不能在母女相对时破功。
她安慰自已,医生又不是说百分百不能治。
化疗,手术,这些她都必须坦然面对。
梁静很快接受现实,背着所有人在外租了月租房,借照顾陈尔外婆的名义独自消化噩耗。
医生很快给出治疗方案,说先进行一期化疗看看效果。
不用天天回家,她的治疗进行得非常隐秘,因此她不知道郁长礼是怎么发现的。
他在医院堵住她,面色愠怒。
可他到底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跟病人生气。
梁静朝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