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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点点被掰正。
手掌的主人说:“只管你自已,那两个饿鬼不用管。”
说罢,那只手收回。
烫人温度却还在残留。
陈尔迟疑望向自已似乎被灼到的肩,再看看他自然垂落的手。
“饿鬼说谁?!”
尚未理清的情绪被打断。
王玨闻着肉香抵达战场,没管肉串还在烤架上刺拉冒着烟,门牙一咬就往嘴里送,下一秒烫得边哈气边比拇指。李川稍微好点,也就风卷残云扫了个尾。
烧烤架瞬间清空。
郁驰洲习以为常,顺便向她递来眼神:看到没。
看到了。
陈尔回敬。
她果断不再尽地主之谊。
这两位朋友显然来得次数多了,比她更不客气。
大夏天的没烤多久,人就逐渐受不了暑气一个劲往房间方向靠。转眼间一排月亮椅已经贴上了露台门,移门拉开一条缝,里边空调正在任劳任怨以极大功率运作。
王玨热得满头大汗,吃饱喝足习惯性想往房间钻。
“哥们,你那床上怎么铺着粉床单啊?”
话音刚落,王玨连人带影被拽了出来。
“干嘛?”他莫名。
郁驰洲皱着眉:“现在是陈尔房间,别乱窜。”
“啊?那你呢?”
他朝东边抬颌示意:“那间。”
王玨听完抬脚要往东面走,走了几步回神:“不是,妹妹来了你怎么还从自已房间搬出来呢?妹妹直接住东面那间不行?”
大大咧咧的人缺点就是什么都往外说。
闻言郁驰洲往陈尔方向看一眼。
她正和王玨的妹妹一起并排坐着吃雪糕,这么近的距离一定是听到了,但脸上没什么反应,依旧言笑晏晏。
郁驰洲给了王玨一肘击:“话怎么那么多。”
“我又哪句说错了?”
郁驰洲没说话,把王玨往东边房间一推。
这里原来是郁长礼的主卧,就算来这么多次,王玨也没敢进来过。这回进来算是知道了,东边这间到底是主卧,格局虽然都差不多,但更宽敞。内卫不仅有淋浴房还有按摩浴缸,中间更是多一个衣帽间。
郁叔让自已儿子换到这间从情理上讲无可挑剔。
但把这事摆到台面上摊开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郁长礼这样处事周全的人才会在陈尔母女来之前,先让他把房间搬好。
这样面子上便挑不出错。
原本好好的一件事被王玨当面挑破,难免尴尬。
确认他不会再乱讲,郁驰洲才放松掣着他的手。
王玨甩甩胳膊:“我看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妹妹哪有那么小心眼。说不定她根本没注意到呢!”
“你了解她?”
“不了解啊。”
郁驰洲冷笑:“那你打什么包票。”
王玨嘴巴一撇,心想相由心生,妹妹五官这么干净内心必定也是君子坦荡荡。
奚落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
他突然回过味来:“不对,这是君子小人的问题吗?我怎么觉得你不让我说是怕她寄人篱下心思重,一个人可怜巴巴地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