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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醉了,艾拉,真的喝不了一点了。”本杰明的声音开始含糊,“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开始拼酒?这到底是谁先开始的?我们不是要聊正事吗?要聊些关乎家国的大事,要干大事啊!”
“别管什么大事了!”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醉酒后的蛮横和兴奋,“逗我开心就是最大的事!还是说……你更想逗赛丽娅开心?可惜啊可惜,在这里的人是我——艾拉·帕卡斯哒!”
完了,全完了。地上躺着的加尔文能“听”见本杰明仿佛内心崩溃的嘟囔,这酒可真是坏东西……我忘记原本要说什么来着,该死的我要限制每日的饮酒量了。
接着,他听见艾拉开始哼唱一首跑调跑到天上去歌,而本杰明居然也开始用勺子敲击酒杯,试图给她伴奏,结果敲出的节奏比艾拉的调子还离谱。
这歌听着耳熟,好像还是本杰明教的,叫什么……炉心溶解?
加尔文躺在地上,努力转动着迟缓的思绪。他想起以前,在勇者小队的篝火旁,有时候大家喝多了,也会这样胡闹。
他再次举起手,这次是朝着本杰明的方向,笨拙地挥了挥,试图传达:“你也来一个!别光敲杯子!”
神奇的是,或许是酒精降低了理解门槛,或许是昔日的默契仍在,本杰明和艾拉似乎真的看懂了加尔文这抽象的“手语”。艾拉停下鬼哭狼嚎,本杰明也放下了勺子。
然后,本杰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同样不算在调上,但莫名熟悉的旋律,轻轻唱了起来。艾拉愣了一下,随即跟着哼起了和声。
歌声在温暖的房间里回荡,炉火噼啪作响。
也许是歌声勾起了什么,本杰明唱完一段后,略带感慨地说:“那段时间确实留下了不少……嗯,值得记住的东西。”
艾拉的声音有些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可惜啊,现在大家分得那么开,各有各的领地,各有各的破事……那种一起冒险的日子,怕是没机会再有了。”
本杰明沉默了几秒,然后,仿佛酒精让某个灵感的火花突然迸发,
“等等!谁说的没机会?现在就有一个!很近的机会!”
“什么机会?”艾拉好奇地问。
地上躺着的加尔文也竖起了耳朵。
“我家后山里头!”本杰明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尽管房间里只有两个听众,“发现了一个古代文明的遗迹!大门已经挖开了,里面黑漆漆的,谁知道藏着什么宝贝或者麻烦。反正好久没人进去过了,第一批探索队还没组织呢!里面肯定危险重重,机关啊,怪物啊,说不定还有上古诅咒……”
他的话没说完。
只见原本在地毯上躺得安安稳稳、仿佛要与毛毯母亲融为一体的加尔文,就像一具被无形的绳索猛然拉起的傀儡,直挺挺地、毫无缓冲地、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力学的姿势,瞬间从地板上弹了起来!
他站得笔直,脸色依旧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本杰明,声音因为激动和酒精而发颤:
“为什么不去?!为什么不去冒险?!”
那语气,不像是一位肩负边境重任的领主,更像是一个被关在家里太久、终于听说可以出门野营的小鬼。
“啊……”他仿佛沉浸在了某种回忆或想象中,那每次都美好奇妙的旅行。
我确实……在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