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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笑了，往她身边挪了挪：“不看不看。”
嘴上说着不看，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她。
裴雨涵从水里露出眼睛，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恼，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两人就这么一个缩在水里一个坐在浮板上，对视着。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池水上，落在两人身上，落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过了好一会儿，裴雨涵从水里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
叶羽心里一动，慢慢滑进水里，靠在她身边。
裴雨涵靠在他肩上，长发在水面上散开，缠着他的手臂。
池水温温热热的，把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月光从天窗洒下来，落在水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有几缕她的发丝贴在他胳膊上，湿漉漉的，像水草一样柔软。
叶羽低头看着她。
她就那么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那张脸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池水的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微微泛红，像三月里的桃花，粉粉嫩嫩的。
“师尊。”他轻声叫。
裴雨涵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
叶羽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细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光，像一颗碎钻。
他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裴雨涵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池水的温热和淡淡的清甜。她没有躲，也没有推拒，只是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攥得指节有些发白。
叶羽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烫。
裴雨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像有人在敲鼓。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松，又紧了。
这个吻很长，长到池水都凉了几分。
等叶羽松开她的唇时，裴雨涵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
她的脸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红到那一片露在水面上的肌肤上。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迷离，还有一种藏得很深的、她从来不肯承认的东西。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你……”
话没说完，就被叶羽堵了回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裴雨涵“唔”了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的衣料里。她没有反抗，也不想反抗。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池水上，落在两人身上。
池水轻轻荡漾，浮板微微晃动，偶尔有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闪出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