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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欢靠在这个怀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陛下……”她轻声叫。
“嗯?”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叶羽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眉眼间的疑惑照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哪儿怪了?”
杨玉欢想了想,也说不上来。
“就是……感觉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她斟酌着措辞,“比平时更……更那个……”
“哪个?”
“就是……更……”她的脸又红了,“更黏糊……”
叶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黏糊?
这词儿用得,还真是贴切。
他刚才看她的时候,确实是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情绪——那种“从此以后你记得的全是我”的满足感,那种“这女人彻底属于我的了”的得意劲儿。
确实挺黏糊的。
“那你不喜欢?”他问。
杨玉欢把脸埋回去,小声说:
“喜欢……”
叶羽笑了,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两人就这么抱着,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
过了好一会儿,杨玉欢忽然开口:
“陛下。”
“嗯?”
“今晚……留下吗?”
叶羽低头看她。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只露出半边红透了的耳朵,可那抓着衣襟的手,却攥得紧紧的。
叶羽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
“好。”他说。
这一夜,很长。
接下来的一个月,叶羽开始了漫长而繁琐的“记忆修正工程”。
万象归墟这门秘法,用起来倒是简单,就是太费时间。
每个人都要单独施法,每个人都要仔细翻找那些相关的记忆片段,一个一个地改。
皇宫里跟萧衍有过直接接触的人,太多了。
妃嫔、宫女、太监、朝臣——林林总总算下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叶羽每天夜里悄悄出动,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站在人家床前,伸手点眉心,万象归墟发动,改完就走。
有时候一晚上能改二三十个,有时候遇到那种记忆特别多的,一晚上只能改两三个。
可这活儿虽然累,却也有意外的收获。
比如——
那天夜里,叶羽摸进了户部侍郎周延的府邸。
这位周大人今年四十出头,官居三品,主管大晋钱粮,在朝中也算个人物。
叶羽假扮萧衍这些日子,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印象里是个谨慎本分的老实人。
可当他潜入周延的记忆,开始翻找那些关于皇帝的片段时,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画面里,周延正搂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叶羽一开始没当回事——官场上谁还没点风流韵事?
可当他看清那女人的脸时,愣住了。
那张脸,他见过。
在户部侍郎府的宴上。
那是周延的大s,周家长房的正妻。
叶羽:“……”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大s!
叶羽看着这些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户部侍郎周延,和大s通奸,还生了个儿子。
而他大哥——周家长房嫡子,至今还在外面历练,对此一无所知。
叶羽站在周延床前,看着睡得正香的那张脸,忍不住“啧”了一声。
老实人?
这特么是老实人?
他摇了摇头,继续翻找那些关于皇帝的片段。
改完之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周府。
走在夜色里,叶羽忽然有些感慨。
这世上,果然人不可貌相。
那个在朝堂上一本正经、唯唯诺诺的周大人,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
而且一玩就是这么多年,愣是没被发现。
厉害。
真是厉害。
接下来的日子,叶羽继续他的“记忆修正工程”,同时继续发现各种劲爆的“意外收获”。
比如——
礼部侍郎钱文广,看着是个正人君子,动不动就引经据典讲礼法,结果私底下养了八十六个外室,且每个外室都给他生了孩子。
叶羽翻到这段记忆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特么是个人才啊。
八十六个,真t能生!!!
......................
再比如——
御林军统领赵烈,铁骨铮铮的汉子,战场上杀敌无数,结果私底下是个妻管严。
他老婆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他老婆让他跪搓衣板,他二话不说就跪。
而且他还特别享受,觉得被老婆管着是种幸福。
叶羽翻到这段记忆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位赵统领,看着人高马大,威风凛凛,结果在家里的地位,连条狗都不如。
他老婆养的那条哈巴狗,都能骑到他头上拉屎。
当然,也有一些更隐秘的发现。
比如——
兵部尚书韩大人,看着忠心耿耿,实则暗地里跟大宋那边有往来,收了不少好处。
虽然还没到通敌卖国的程度,但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
叶羽把这事记在心里,打算以后慢慢收拾他。
还有——
御史大夫刘大人,表面清廉,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实则在地下室里藏了整整一库房的灵石。
那些灵石,够他培养一位金丹修士了。
叶羽看到那些的灵石时,眼睛都亮了。
这老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他默默记下那个地下室的位置,打算哪天缺灵石了,就去“借”点。
就这样,一个月下来,叶羽把整个皇宫上上下下、朝堂内内外外,跟萧衍有过直接接触的人,全都改了一遍。
妃嫔们记忆里的那张脸,变成了他的。
宫女们记忆里的那张脸,变成了他的。
太监们记忆里的那张脸,变成了他的。
朝臣们记忆里的那张脸,也变成了他的。
从此以后,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大晋皇帝萧衍,就是长他这样。
从来没有变过。
可还有一个人,叶羽一直没有动。
龙隐卫指挥使,惊鲵。
这个女人,是叶羽最拿不准的。
惊鲵和萧衍的关系,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不是妃嫔,不是宫女,不是朝臣。
她是萧衍的死士。
从小被皇室收养,接受最严苛的训练,被洗脑成绝对的忠诚。她一生的意义,就是为萧衍而生,为萧衍而死。
她对萧衍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不是君臣之义,而是一种刻入骨髓的、近乎疯狂的执念。
萧衍让她杀人,她就杀人。
萧衍让她去死,她就去死。
萧衍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种感情,比任何爱情、任何忠诚都要可怕。
因为它不是选择,而是本能。
叶羽假扮萧衍这些日子,和惊鲵打过不少交道。
这个女人,冷得像一块冰。
话极少,表情几乎没有,永远穿着一身黑衣,永远站在阴影里。
可每次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狂热、崇拜、敬畏,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眼神,让叶羽有些心虚。
因为他知道,她看的不是他,是萧衍。
她期待的不是他的认可,是萧衍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