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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杨玉欢。
叶羽从凤仪宫出来，夜色正浓，月光如水般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他站在屋檐下，深深吸了口气。
苏恩曦那边搞定了，接下来就是杨玉欢。
想起那个女人，叶羽心里就忍不住漾起一阵暖意。
珠圆玉润。
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每次抱着她，叶羽就觉得像抱着一团温热的软玉，让人舍不得撒手。
尤其是前些日子，她住在永青王府陪着萧曦月，他夜里溜过去，两人在桂花树下、温泉池边，也不知道荒唐了多少回。
可那些记忆里，她记得的是“萧衍”，不是他叶羽。
这就有点难受了。
你想想，你和一个女人亲热了那么多次，她叫的名字却是别人的，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就像你辛辛苦苦种了一园子瓜，结果别人来摘了，还瓜上刻了别人的名。
叶羽之前没觉得有什么，反正萧衍已经死了，死人又不会跳出来跟他争。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有了万象归墟，可以把那些记忆里的脸，全都换成自已的。
从此以后，杨玉欢想起那些夜晚，想起那些荒唐，那张脸就是他的，不是那个死鬼萧衍的。
光是想想，叶羽就觉得浑身舒坦。
他脚步轻快地穿过几道宫门，来到杨玉欢的寝宫。
这地方他来过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每次都是半夜来，天亮前走，跟做贼似的。
不过今晚之后，就不用做贼了。
叶羽推开门，走进去。
殿里很静，只有几盏宫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是杨玉欢惯用的那种熏香，甜而不腻，闻着就让人心里发软。
他穿过前殿，来到后殿的寝房。
床帐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躺着的人。
叶羽走过去，轻轻掀开床帐。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落在床上那个人身上。
杨玉欢侧躺着，面朝外，睡得正香。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寝衣，薄薄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长发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那张脸上，眉眼舒展，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叶羽站在床边，看着她，心里那根最软的弦又被轻轻拨动了。
这女人，睡着的时候比醒着还要动人。
醒着的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贵妃，端庄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气。
可睡着的时候，那些端庄优雅都卸下来了，只剩下一个柔软的女人，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叶羽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杨玉欢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叶羽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万象归墟，发动。
灵力探入的瞬间，叶羽的意识进入了一片奇异的空间。
那是杨玉欢的记忆世界。
眼前浮现出无数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她小时候在宫里学规矩，她第一次侍寝时的紧张，她在宫里度过的那些漫长岁月……
叶羽没有细看，只是快速掠过，寻找那些和他有关的记忆。
很快，他找到了。
画面里，是栖凤殿的寝房。
杨玉欢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舞衣，站在殿中央，身姿曼妙，眉眼含春。
她在跳舞。
那舞姿，叶羽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晚上，她主动献舞邀宠的那一次。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钩子一样，勾得人心痒。
叶羽看着那些画面，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开始修改。
画面里，杨玉欢对面坐着的“萧衍”，那张脸开始发生变化——轮廓变得更深，眉眼变得更俊，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痞气，几分温柔。
变成了他的模样。
第一个画面改完，叶羽继续往下找。
第二个画面，是那晚在温泉池边。
月光下，杨玉欢靠在他怀里，脸红得像染了胭脂，眼睛水光盈盈，里面有羞涩，有欢喜，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期待。
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