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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
冥无殇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竟隐隐带着几分哭腔，“方澈，方道子，你别杀我，我错了，我不该散布那些谣言，只要你不杀我，什么都好说。”
方澈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冥无殇见他不为所动，更加慌了，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方道子！方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我不该散布谣言！你饶我一条狗命！”
“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北冥魔渊也不会找你麻烦，我可以发誓，我可以立心魔大誓！”
他的额头磕破了，鲜血混着尘土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分往日的威风。
谷地中的修士们看着这一幕，头皮忍不住的有些发麻，凶名赫赫的北冥魔渊圣子，吞噬了上百名元婴修士神魂的冥无殇，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方澈看着他，面色平静如水，一缕剑意在指尖凝聚。
“北冥魔渊的圣子，也不过如此。”
话音落下的一刹，剑光一闪而逝。
冥无殇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再没有了生息。
谷地中，死一般的寂静。
方澈低头看了一眼冥无殇的尸体，抬手一招，那两枚戒指北冥魔渊修士的戒指连同冥无殇的储物戒一起飞入他的掌心。
他将东西收入储物戒中，转身朝上清宗众人走去。
直到他走出几步，谷地中才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海外三岛的林清玄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此子，不可为敌。”
苏婉清眉头紧皱，想要说什么，却被周寒一个眼神制止了。
周寒看着方澈的背影，沉声道：“北冥魔渊的人死了便死了，与我们无关。”
西昆仑的李青瑶抬起眼帘，看了方澈一眼，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身边的弟子低声道：“师姐，他好厉害……”
李青瑶心中暗道：“剑道之主自然不差。”
天机城的星衍子停下掐动的手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身边的人道：“冥无殇命中有此一劫，贫道早有推算，但方澈此人却深不可测。”
那些中小势力的弟子和一些散修更是吓得面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中的不少人，前几天还在打着方澈的主意，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双腿发软，暗暗庆幸自已没有遇到方澈。
方澈走回上清宗众人身边，面色平静如水。
殷长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方师弟，那冥无殇修为不弱，便是我要杀他，也得费一番力气……”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你这份实力，如今倒是让我这个做师兄的自愧不如了。”
方澈淡淡一笑：“不过如此罢了。”
殷长空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望向谷地中噤若寒蝉的修士们，摇了摇头，笑道：“北冥魔渊虽算一方势力，却也无需挂怀。区区一个圣子，杀了便杀了。”
方澈闻言，不禁莞尔一笑，不过殷长空所言非虚，北冥魔渊虽是一流势力，但在上清宗眼中终究不够看，更何况还是个魔道宗门。
殷长空没再多言，他只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具尸体，又看了一眼谷地中噤若寒蝉的众人，心中了然，从今以后，在这秘境之中，怕是再无人敢在方澈面前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