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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七毛八吃十全大席!外院眼红嫉妒到发狂!(大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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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半个月没闻见哪怕一滴油星了,肚子里全是素水,连拉屎都是绿色的!”

另外几个外院大妈赶紧跟着搭腔,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掏出了几张皱巴巴、带着汗味的毛票。

前院的老周头正排在队伍里,手里捧着大海碗。

一听见外人这酸溜溜、羡慕到极点的话,他腰板猛地一挺,下巴扬得老高,声音洪亮得像口铜钟回道:

“去去去!”

“谁家娶媳妇能办出这么大阵势?”

“不怕告诉你们,咱们这是全院聚餐!”

“吃大锅饭!”

“啥?全院聚餐?!”

外头的人惊得下巴“吧嗒”一下全掉地上了。

在这买颗蔫巴白菜都得凭本、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灾荒年景,全院吃肉?

这是西游记里才有的神话吧!

“没见识了吧!”

王大妈端着洗得发亮的海碗走过来,满脸骄傲,腰扭得飞起,指着坐在正中央藤椅上悠然喝茶的何雨柱,大声显摆。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看见没?”

“那是咱们院新上任的一大爷,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

“这些上好的挂霜肥肉、细粮、水灵的土豆白菜,全是我们一大爷托了手眼通天的关系,找门路给街坊们弄来的福利!”

“你们猜多少钱?”

“一份才合七毛八分钱!”

“而且管饱!”

王大妈那大嗓门,生怕胡同口的野狗听不见。

这话一出,大门外那群外院的邻居们感觉脑袋被雷劈了一样,全傻眼了。

七毛八?!

吃肥猪肉、大白菜,还有加了白面的大馒头?!

这价钱,现在去黑市里,连他妈半斤发霉的棒子面都换不来啊!

外院人的眼睛彻底红了,红得滴血,嫉妒得在原地直跺脚。

刘大妈恨铁不成钢地回头,冲着自家大院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呸!你看看人家这管事大爷!”

“有真本事,办大实事,局气!”

“再看看咱们院那个老抠门的管事大爷。”

“天天光知道搬个椅子开会念报纸,讲他娘的觉悟。”

“连根红薯毛都弄不来,要他有屁用!”

“就是啊!”

“这么大本事、有情有义的管事大爷,怎么就没摊在咱们院里!”

那个精瘦汉子懊恼地狠狠抽了自已一个脆响的嘴巴。

“真他娘的气人!”

“人家九十五号院的人,命怎么就这么好,祖坟冒青烟了有个这么牛逼的大厨罩着!”

外面的议论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悔恨的骂娘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九十五号院街坊们的耳朵里。

舒坦!

全院老少爷们只觉得从每一根头发丝舒坦到了脚后跟,骨头缝里都透着扬眉吐气的痛快。

前几天还面黄肌瘦、垂头丧气的众人,这会儿全把胸脯挺得像要上战场冲锋的将军。

跟外人说话,那音调不自觉地就拔高了三个八度。

走路时脚下带风,龙行虎步,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已是九十五号院的人。

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尊严与底气,都是坐在那慢条斯理喝茶的何雨柱带来的。

排队的街坊们经过何雨柱身边时,根本不用任何人教,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微微弯腰,客客气气、发自肺腑地喊一声:

“一大爷,您受累了。”

“一大爷,您这恩情咱记一辈子。”

再看看拿着本子登记核对饭票的许大茂、扯着嗓子威风凛凛维持队伍的周满仓,大伙儿的眼神里也满是敬重与顺从。

这“铁三角”在院里的绝对威望,借着这一锅翻滚着油花的肉汤,算是彻彻底底浇筑成了钢铁堡垒,神仙来了也拔不动了。

然而,在这片烈火烹油、欢腾到极点的海洋边缘,几道阴郁、绝望甚至扭曲的目光,正躲在暗处的角落里死死窥探。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背后,身体躲在窗帘的阴影里。

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攥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惨白一片。

闻着外头直钻鼻孔、霸道无理的猪油肉香,他的肚子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咕噜噜”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响亮的雷鸣。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咬出了血丝。

看着何雨柱坐在藤椅上受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拥戴的做派,心口的酸水混着极度的嫉恨,咕噜噜直往嗓子眼翻!

那些吹捧、那些尊敬、那些感恩戴德!

原本都该是他这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的!

现在,他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名声,全被何雨柱踩在脚底下了,踩进了烂泥里!

可……可那一闻到能让人发疯的猪油味,易中海又忍不住疯狂地往下咽口水。

他昨晚为了证明自已不是搞破坏,被迫掏了钱买饭票,一会要是开饭了,他到底该怎么拉下这张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老脸,去跟那帮平头百姓排队抢肉吃?

如果不去,七毛八买的肉就打水漂了;

去,就等于向何雨柱彻底低头称臣。易中海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后院的刘海中蹲在自家门槛后头,手里捏着根早就没点着的烟屁股。

他冷眼看着许大茂在那拿着本子狐假虎威,肺都要气炸了。

一个放电影的底层放映员,也敢骑到他这个七级锻工头上发号施令了?!

但让他感到胸口如遭捶击的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不管他这个老子的死活了,一人拿着个大碗,眼巴巴地排在队伍最前头,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权力和儿子双双丧失,这让刘海中更加气结,偏偏那肉香像带着钩子一样,勾得他百爪挠心,恨不得冲出去把锅砸了,然后再把肉全塞进自已嘴里。

阎埠贵躲在前院屋里,手里死死捏着个豁口小碗,隔着门缝把眼珠子贴在上面往外瞅。

他的眼镜片上全是急出来的水雾,脑子里那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一会怎么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凑过去,怎么能用话术让马华那一勺子下去多带两块纯肥肉;

怎么能把汤汁多浇一点在馒头上……

连往日里那些酸腐清高的诗词,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尊严算个屁,多吃一块肥膘才是这灾荒年月里天大的正经事。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坐在后院堂屋里,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她倒是自恃辈分高没出去丢人现眼,但鼻翼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着,干瘪得像菊花一样的嘴巴“吧嗒吧嗒”砸吧了两下口水。

这大半年易中海和贾家自顾不暇,钱一大妈王秀兰照顾他也没那么用心。

天天喝棒子面粥,她那张吃惯了小灶的嘴早馋坏了。

此刻闻着油香,恨不得拄着拐棍去中院抢食。

就在整个院子的人拿着海碗、满面红光地盯着那口大铁锅,激动得浑身发抖,只等着何雨柱一声令下就如饿狼般扑上去开饭的时候。

中院那喧闹、沸腾的声音中,唯独有一处地方,安静得令人后背发毛。

穿过热气腾腾的灶台白雾,视线越过那排成两条长龙、欢声笑语的人群,那一排厢房的正中间。

贾家的大门,死死地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