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139章 贾东旭一夜输光底裤,签下催命阎王债!

第139章 贾东旭一夜输光底裤,签下催命阎王债!(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头两把小心下注,连赢两局捞回八十块。

这一下让他重拾信心,确信属于自已的气运回来了。

“老子今天非把你们赢破产不可!”

他把桌上的筹码全揽到自已跟前,第三把直接推出去一半。

荷官面无表情,手腕微小地抖动了一下。

开盅。

输。

贾东旭面孔煞白。

第四把,再押。

输。

第五把,贾东旭把剩下的几十块筹码连同自已的手表一起砸在“大”上。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赌客们沉重的呼吸声。

荷官掀开盖子。

三个“一点”,小的不能再小。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指着他指指点点,有人幸灾乐祸地摇头。

贾东旭腿骨发软,顺着板凳溜到地上,整个人瘫成一摊烂泥。

脑子里嗡嗡作响,连视线都模糊了。

完了,全完了。

二百块!

他累死累活干十个月钳工,不吃不喝才挣得来这个数。

人群散开一条道,狗爷拿着水烟袋,慢吞吞地踱步走来。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贾东旭,拿烟嘴敲了敲桌沿,笑得一团和气:

“贾兄弟,赌桌上没有常胜将军。”

“你借的码子,白纸黑字按了手印。”

“十天之后,本息连带二百六,拿不出来,别怪哥哥不讲情面。”

贾东旭上下牙床直打架:

“狗……狗爷,我一个普通工人,哪有这么多钱!”

“您行行好,宽限我几个月……”

狗爷没搭腔,往后退了半步。

两个穿黑坎肩、胳膊上有刀疤的壮汉从阴影里跨出,一左一右揪住贾东旭的领子,硬生生把他提拉在半空。

“没钱?”

狗爷从旁边荷官手里接过借条,抖了抖。

“我这买卖开了八年,欠债不还的,有拿房子抵的,有卖老婆孩子的,还有拿手脚凑数的。”

“十天,少一个镚儿,我要你一条腿。”

壮汉手指稍一用力,贾东旭衣领卡住脖子,憋得满脸紫胀,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得干干净净。

极度的恐惧击穿了神经中枢。

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在地板上聚成一摊骚黄的水渍。

他尿了。

午夜的四九城冷风刺骨。

贾东旭被孙大强和赵二牛架着胳膊,跟扔垃圾一样扔在胡同口。

贾东旭在满地碎砖头里打了几个滚,挣扎着爬起,一把抱住孙大强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强!二牛!你们帮我跟狗爷求求情啊!”

“我真拿不出二百六啊,会死人的!”

孙大强嫌恶地抽回腿,一脚踢开贾东旭的手。

他脸上哪有半点之前的热络,只剩鄙夷与冷漠。

“旭哥,牌桌无父子。”

“我俩就为了混口饭吃,你自已贪心不足蛇吞象,怨得着谁?”

孙大强拍打了一下裤腿上的灰尘,语气阴狠。

“赶紧回去砸锅卖铁吧。”

“狗爷的账,十天不还翻倍。”

“到那时候,你那点破家当连塞牙缝都不够。”

两人转过身,吹着口哨消失在胡同深处。

长街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把光晕洒在青石板上。

贾东旭摇摇晃晃站起来,初春的寒风顺着他湿透的裤裆往里灌,冻得他连打几个冷颤。

手揣进空荡荡的兜里,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三十块本钱没了,还背上了二百六十块的阎王债。

要命的阎王债。

贾张氏要是知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秦淮茹那点算计在巨额高利贷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拿什么还?

脑海里闪过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易中海有钱,六十块的底薪加上多年攒下的老底,这二百六十块对老绝户来说不过是拔根汗毛。

就算易中海的家底儿被何雨柱父子两个掏空了,以易中海现在技术顾问的头衔,想要去借260块钱也是轻而易举。

干爹的钱,不用白不用!

易中海,你是我干爹,你要是不护着我,我凭什么给你养老呢?

想到这里,贾东旭心情好了一些,但260块的巨额赌债依旧让他心乱如麻。

他连怎么走回95号院的都记不清。

推开大门,院子里寂静无声。

贾东旭不敢回家,怕一开门,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就能把全院人吵醒。

贾东旭做贼似的溜到墙根的鸡窝旁边,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对着墙角干呕起来,吐出的全是酸水。

窝囊、恐惧、悔恨,还有对何雨柱病态的怨毒,全搅和在一起。

同一时刻,中院何家正房。

窗帘拉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何雨柱站在窗后,手里端着一杯只剩了个底的西凤酒。

超乎常人的视力和听力,轻而易举捕捉到了后院墙角那只蜷缩着干呕的“丧家犬”。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贾东旭裤腿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污渍,闻到了风中飘来的骚臭味和绝望的气息。

何雨柱没有说话,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清楚,赌场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连环套,已经把这头贪婪的蠢猪牢牢套死了。

高利贷催债,断手断脚,妻离子散。

前世贾家加注在他身上的苦难,如今正以极其残酷且毫无回旋余地的方式,反噬到贾东旭自已头上。

这杯酒,到了该下肚的时候。

何雨柱手腕微转,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暖了脾胃。

冲着鸡窝的方向,他遥遥举了举空酒杯,唇边溢出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冷笑。

“贾东旭,别着急。”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窗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冷月。

95号院的夜,依旧深沉,却掩盖不住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