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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杀人诛心!隔墙历数贾家大罪,秦淮茹痛哭抽耳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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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四九城腊月的北风正跟发了疯似的呼号,刮得干树枝子直抽墙头,发出“啪啪”的脆响。

然而在何雨柱的屋里,却截然是另一番犹如春天的光景。

靠墙的洋铁炉子里,上好的无烟煤烧得通红,把整个屋子烘得暖如初夏,连穿着件单衣都觉得鼻尖冒汗。

铁炉盖上,坐着一口厚重的黑铁锅,里面正炖着一道地道的酸菜白肉。

那自已腌的酸菜酸爽解腻,配上切得薄如蝉翼的顶级五花肉,在奶白色的骨汤里咕嘟咕嘟翻滚着。

肥瘦相间的雪花纹理在滚汤中微微卷曲,搁在后世,这妥妥是特级和牛的待遇。

案板另一边,是半只刚洗剥干净的西山野鸡。

何雨柱手起刀落斩成小块,热油宽汤一烹,刺啦一声,混合着干辣椒和八角的浓郁肉香,“轰”地一下就顺着排气扇直冲房顶。

“来,茂爷,满仓!今儿这顿,没别的由头,权当是庆祝哥哥我头上这顶副科级的帽子彻底稳当了!”

何雨柱把最后一道下酒神菜——炸得金黄酥脆、撒着细盐粒的花生米端上桌,随手扯下腰间那条白围裙。

许大茂极有眼力见,早就把一瓶上了年份的西凤酒“啵”的一声起开,满脸堆着谄媚的笑给两位倒酒。

“柱爷,您这手艺,别说这破四合院,就是翻遍整个四九城那也找不出第二家啊!”

“再加上这‘一等功’的御赐金字招牌,往后这95号院,谁见您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何爷?”

周满仓双手捧着白瓷酒盅,神态恭敬中夹杂着几分拘谨,站直了身子敬酒:

“柱哥,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

“反正我敬您,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的事儿!”

哥仨在这边推杯换盏,那霸道至极的荤香味儿,却跟成了精的老狐狸似的,顺着门缝、越过中院的矮墙,拼命地往隔壁贾家那漏风的窗门里钻。

此时的贾家屋里,冷得活像个冰窖。

贾东旭白天在厂里让干警吓得尿了一裤兜子,沦为全厂的笑柄,回来又挨了秦淮茹一顿红着眼的埋怨。

这会儿他正死死裹着硬邦邦的破棉被,像个被抽了筋的王八一样缩在炕上装死,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棒梗正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冻得通红的鼻涕混着哈喇子流了老长。

那酸菜白肉的香味儿直往他鼻孔里猛灌,这小白眼狼终于忍不住了,“扑通”一声倒在冰冷的泥地上,满地打滚嚎丧起来: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大肥肉!”

“傻柱家里天天吃肉,凭什么不端一碗给我啊!我要饿死了!”

四方小桌上,摆着几块硬得能砸死狗的棒子面窝头,还有一碗飘着两片可怜巴巴烂白菜叶的寡淡清汤。

贾张氏闻着味儿,三角眼狠狠一翻,脸上堆积的横肉因为嫉妒和馋虫作祟,一颤一颤的。

她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但如今她深知何雨柱那活土匪般的心狠手辣,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出门去找茬。

只能盘起那双小短腿坐在冷炕头上,用力拍着大腿,冲着墙壁的方向指桑骂槐:

“挨千刀的老绝户啊!吃饱了撑的造大孽啊!天天这么祸祸好东西,也不怕老天爷打雷劈死你!”

“吃吃吃,早晚吃得你肠穿肚烂,黑白无常今晚就来收了你个小畜生去……”

这老虔婆尖酸刻薄的骂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穿透力极强。

屋里,何雨柱端着酒盅,滋溜一口抿下醇厚凛冽的西凤酒,发出一声极其舒坦的冷哼。

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吸满酸菜汁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随后,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中气,扯开嗓门冲着隔壁那堵墙大声讥讽道:

“茂爷,满仓,你们俩都竖起耳朵听见没?”

“这就叫老话说的,娶妻不贤毁三代,嫁夫不好毁一生啊!”

外头瞬间传来“咣当”一声脆响,估摸着是贾张氏气急败坏之下,把手里那装白菜汤的破碗给砸了个粉碎。

何雨柱压根连眼皮子都不抬,从兜里掏出特供的大前门香烟,给两人一人甩了一根,开始当着全院的面,深度剖析贾家的底裤:

“就隔壁那只会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哥们儿今天给你们总结总结。”

“第一,好吃懒做心肠歹毒!当年老贾在厂里出了工伤,下半身瘫在炕上动弹不得。厂里可是按月足额发了营养费和抚恤金的!”

“结果呢?”

“这老寡妇倒好,把钱死死攥在裤裆里,自已三天两头偷摸去外面下馆子买烧鸡吃独食,硬生生让老贾连口热粥都喝不上,最后熬得皮包骨头,活生生饿死、惨死在床头上!”

“你们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这特么是畜生!”

“嘶——”周满仓听得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圆瞪,他刚搬来没几年,还真不知道这等耸人听闻的黑历史。

一墙之隔的贾家屋内,贾张氏仿佛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第二点。”

何雨柱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冷笑连连的声浪继续穿墙而过。

“她自已根子烂到家了,还把贾东旭这孙子教成了个没卵的软骨头。遇着点事就能吓得尿裤子,连个顶门立户的骨气都没,妥妥的极品妈宝男!”

“再瞧瞧那个小崽子棒梗,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一身偷鸡摸狗的臭毛病,别人帮他他当理所应当,天生的白眼狼胚子!”

“谁要是摊上这种婆婆和男人,那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扯着公鸭嗓附和道:

“柱爷,精辟啊!这一家子,算是从根上烂透了,往后谁沾谁死!”

此时,坐在破凳子上的秦淮茹,双手死死攥着围裙,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听着何雨柱字字诛心的评价,看着炕上那个窝囊废丈夫,再看看满地打滚的儿子和装死的老太婆,一行悔恨交加的清泪,无声地滑过了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面庞。

话题顺理成章,就从贾家这反面教材,转到了男人娶媳妇的正经事上。

几杯烈酒下肚,许大茂原形毕露,一双桃花眼直放绿光,手舞足蹈地吹嘘起来:

“要我说啊,这男人找媳妇,必须得门当户对!”

“第一,娘家得有钱有底子,起码不能拖爷们的后腿;”

“第二,得是城里的漂亮大妞,大高个,大长腿,最好还是个读过高中的文化人!带出去走在街上,那才叫倍儿有面子!”

典型的海王加功利主义做派,唯利是图还得贪图美色。

周满仓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说出了底层老百姓的心声:

“我没许哥那么高的眼界。只要女方人品贤惠,过门之后,能容下我那苦命的妹子满婷,咱们一家人一口锅里搅马勺,安安稳稳不生是非,我就心满意足了。”

何雨柱听完这两人的宏图大志,端起酒盅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