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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难为他了,每天睡觉守着这么多机关,也不怕失眠。”
但这都不是大头。
何雨柱的目光透过地面,直视阎家床底下三尺深的地方。
那里埋着一个密封严实的绍兴黄酒坛子。
这不是酒,是阎埠贵还是当年那个“阎老板”时候留下的老底。
意念穿透泥土,直接将坛子里的东西连锅端走。
十七根沉甸甸的大黄鱼,三十四根小黄鱼,还有几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宋版古籍。
光是现金就搜刮出七千六百块。
这阎埠贵,才是前院真正的隐形富豪!
平日里那副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穷酸样,全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
收完前院,何雨柱再次发动瞬移,直接出现在后院刘海中家的墙外。
刘海中家就显得“官气”多了,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
藏钱的地方不多,就五处,但位置都很讲究。
一个是在博古架上那个用来装门面的大瓷瓶里;
一个是在床头柜后面墙上的暗格;
最逗的是,刘海中那个平时谁都不让碰的七级工工具箱,底下居然有个夹层。
还有两处,分别在以后院那个鸡窝鞋鞋底夹层里。
两千四现金,一千存单,七根小黄鱼,三件金银首饰。
刘海中这几年想当官想疯了。
这些钱估计大半是准备用来疏通关系的,或者是平时想办法从厂里捞的一点油水变现的。
“刘大爷,您的官梦,今晚算是做到头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全盘接收。
接下来是许大茂家。
何雨柱瞥了一眼屋内,许大茂睡得跟死猪一样,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这孙子是真没存住钱,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扫描了一圈,也就枕头套里面、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内兜、还有一只袜子里藏了点钱。一共才三个地儿。
加起来三百多块。
“得,茂爷,哥哥我是为了你好。免得你有钱了去祸害良家妇女。”
何雨柱撇撇嘴,顺手把这也收了。
不过他心里有数,回头等灾年来了,随便漏点肉给许大茂,这三百块钱也就当是他交的伙食费了。
最后,何雨柱站在了后院最深处,聋老太太的屋子外。
风停了,周遭的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这位被称为大院“老祖宗”的五保户,平日里谁也不敢惹,全靠易中海伺候着。
可当何雨柱的扫描光线渗透进这间看似破败的屋子时,就连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屋里明面上的八处藏钱点就不说了,拐杖把手是空的,里面塞着卷好的金条;
座钟背后是空的,塞着玉器;
就连那尊供着的观音像底座里,都全是袁大头。
但真正惊人的,是在地下。
深度五米,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但在何雨柱十二米的扫描半径内,一切无所遁形。
那是一个利用前朝旧地窖精心扩建的地下密室,入口机关极为隐秘,设计得巧夺天工。
密室不大,却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口沉甸甸的樟木大箱子,即便隔着土层,仿佛也能闻到那股陈年的奢华气息。
何雨柱意念直接穿透土层,眼神变得炽热。
“开。”
箱盖在扫描视野中虚化。
五口箱子,满满当当的小黄鱼,金光在脑海中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令人眩晕的富贵。
两口箱子,整齐排列的大黄鱼,那种厚重感让人呼吸都感到窒息。
剩下的箱子里,全是字画、古玩、甚至还有几件宫里流出来的玉器摆件,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连城。
这哪里是五保户?
这分明是哪个前朝遗老或者军阀家眷留下的最后宝库!
怪不得这老太太在院里地位超然,怪不得易中海死乞白赖要给她养老。
易中海知不知道这笔财富?
多半是不知道全貌,但这老太太绝对不简单。
八千多现金,加上这堆富可敌国的黄金古董。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意念笼罩整个地下室,心中涌起一股主宰一切的快意。
“全部收取。”
嗡——
连带着那十几口大箱子,瞬间消失在地底。
地下室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几缕陈年的灰尘在黑暗中寂寞地飞舞。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依旧浓重,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整个四合院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梦呓。
谁能想到,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这院里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算计钻营的禽兽们,此刻还在做着美梦,丝毫不知道他们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他们的毕生积蓄,他们的官运亨通,他们的养老大计,统统成了泡影。
何雨柱最后用瞬移回到了自已屋里。
脱下带着寒气的棉袄,钻进微凉的被窝,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扬起一抹冷酷又期待的笑意。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
他在等。
等明天清晨,那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这四合院虚伪的宁静,那一定是这世上最悦耳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