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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呵呵呵——都为人民服务嘛!哈哈哈——”
“肖检,我就琢磨着,您看我干未检这摊子,成不成?”
肖钢玉这下总算听明白了:侯亮平是来抢活儿的。
好家伙!
想摘现成的果子,就直说;绕这么大弯子,端什么架子?
当自已是谁?
未检这块牌子,是赵书计亲手推起来的,是京州市检、省院上下拧着一股劲儿干出来的硬骨头!
你侯亮平算哪根葱?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真当自已是天庭点过卯的神仙?
就凭几句软话、几声笑,就想让我肖钢玉点头放行?
白日做梦!
“未检啊,亮平,你真不合适。”
“啊?”侯亮平当场愣住。
压根没料到对方会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肖钢玉慢条斯理地竖起手指,语气像在念判决书:
“你看,未检对象全是孩子,案子背后全是心事。”
“得懂他们怕什么、盼什么、藏什么,得蹲得下去、贴得上去、暖得进来。”
“所以未检办里,清一色是女将撑场子。”
“你侯亮平?我可太熟了。”
“你在省院那几桩大案,风风火火、雷厉风行,可跟‘细致’‘共情’‘耐性’这几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万一哪天你一个疏忽、一句急话、一次误判,捅出娄子来,谁兜得住?”
“京州市未检可是全国试点里的尖刀,上头盯着、百姓看着、媒体追着!”
“真出了岔子,院里怎么保你?
是立马免职?
还是……”
他顿了顿,嘴角一撇,“给你留个‘体面’?”
“所以啊,我是真替你着想——那口热灶,让姐妹们守着;你呢,稳稳当当守好自已的摊子。”
“当然啦,非要动?我也能托林检问一句。”
“市检材料库正缺个处长,你要不先去那儿蹲蹲?”
侯亮平脑袋摇得像装了弹簧。
开什么玩笑!
反贪局再苦,也比坐冷板凳强百倍!
材料库?那是发配边疆的委婉说法!
这肖钢玉,脸上堆着笑,看着像个人,骨子里却是个笑面虎!
蔫坏得滴水不漏!
他赶紧低头认错,拍胸脯保证:一定服从组织安排,安分守已,绝不动歪心思。
说完,灰头土脸地溜了。
门刚合上,肖钢玉就嗤了一声,满脸不屑:
“什么东西!”
“两句哄人的话,就想换我点头?”
“还京城来的干部?脑子进水了吧!”
“不行,这事得马上报给赵书计。”
“我肖钢玉是谁的人?心里门儿清——忠诚,两个字,刻在骨头缝里!”
他抄起桌上电话,拨通前已挺直腰杆,站得笔直。
管赵佑南瞧不瞧得见,姿态必须到位!
“老领导!”
“哈哈,赵书计,是我,肖钢玉!”
“老领导——有件事儿,得向您汇报一下。”
“那个侯亮平……”
“好!明白!我一定坚决落实您的指示!”
“我肖钢玉,永远是您手底下最听招呼的那个兵!”
“老领导多保重身体啊!组织需要您,人民离不开您,您可千万不能累垮喽!老领导再见!”
挂了电话,肖钢玉眉梢都透着轻快,忍不住哼起调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
顺手又抓起手机:
“陆局长,你们反贪局最近挺清闲啊?”
“不闲?不闲怎么连处长都想往外跳?”
“陆局,您也是检察院的老前辈了。赵检虽调走了,可他那股子劲儿,咱们得接过来、传下去!”
“听懂了?听懂就好。”
“对了,回头事情办妥了,咱仨——我、林检、还有您——一块儿去老领导家拜年。”
“什么?还早?”
“早?再过俩月就是大年三十了!”
“总不能揣着麻烦去吧?”
“时间,真不宽裕了。”
“您自已掂量着办。”
反贪局里,陆亦可一听这话,头皮一紧。
不用点名,她就知道——又是侯亮平惹的祸!
反了天了!
想溜?
你跑得出老娘的手掌心?
这间办公室,现在姓陆!
嘿,真舒坦!
她起身拉开门,一眼就瞅见侯亮平尴尬地坐在自已原先的位置上。
呵。
旧部们三三两两从他身边走过,那眼神,那气场,那无声的碾压感……
啧啧,滋味如何?
“侯亮平!进来一趟!”
这一嗓子,像扔进油锅的一滴水。
满屋子目光,“唰”地全扎在他身上。
侯亮平后颈一凉,太阳穴突突直跳。
该死!这办公室本该是他坐镇的地方!
这些人本该听他号令!
连陆亦可,也得等他一声令下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