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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林师兄怎在此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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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继续道:“今晚你去祠堂,跟昨天一样,该爬房梁爬房梁,该躲棺材底躲棺材底。不要表现出丝毫异常。”

张大胆挠头:“那然后呢?”

方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等着徐师叔清理完门户。”

张大胆没听懂,茫然地看着他。

方启也不再解释,只是转向徐真人,神色认真起来:“徐师叔。”

徐真人连忙应道:“贤侄请讲。”

方启拱了拱手,语气诚恳的开口:“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今晚我和师父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助徐师叔一臂之力。”

徐真人一听,随即脸上涌起一阵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以林九师兄的身份和本事,愿意在一旁看着,那是给他天大的面子。

但钱开毕竟是自已的师兄,由自已亲手处置,总好过被林九师兄直接拿下,押回茅山受审。

他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想到此,徐真人调整好心态,郑重地朝九叔和方启拱了拱手:“多谢林师兄!多谢贤侄!”

九叔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方启又看向张大胆开口:

“不过...张大胆,等这件事了了,你打算怎么办?”

张大胆一愣,随即苦着脸道:“我、我也不知道…那姓谭的财大势大,我留在镇上,早晚是个死…”

方启点点头,缓缓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张大胆连忙道:“道长请讲!您说什么我都听!”

方启看了九叔一眼,见师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继续道:

“我们师徒这次是要去茅山,办完事还得回任家镇。你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先去任家镇义庄安顿下来。”

张大胆的眼睛亮了起来。

方启继续道:“到时候让我师父帮忙,在镇上给你寻个活计。任家镇比这儿繁华,机会也多。你踏实肯干,慢慢攒些家底,等日子稳固了——再重新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不比在这儿受人欺负强?”

张大胆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重新找个媳妇?

好好过日子?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在快速消化刚刚听到的内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道、道长…您、您是说真的?您愿意收留我?”

方启笑了笑:“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

张大胆拼命点头,脸上涌起狂喜,恨不得当场给方启再磕几个头,

“小道长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张大胆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方启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受不起。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张大胆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九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倒是会做人情。

不过…也罢。

张大胆这胖子,虽然蠢是蠢了点,但看起来心眼不坏。

如果踏实一些,未必会比这儿过的差。

他清了清嗓子,总算是开口了:“行了,就这么定了吧。等茅山的事办完,我们再回任家镇寻你。”

张大胆一听九叔也发话了,顿时喜得差点蹦起来,连连拱手:“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徐真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三言两语就给张大胆安排好了后路,心里又是感慨又是惭愧。

这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啊。斩妖除魔是本分,济困扶危是慈悲。

他深吸一口气,朝九叔和方启郑重道:“林师兄,贤侄,大恩不言谢。我师兄钱开的事,我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

九叔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方启笑了笑:“徐师叔言重了。今晚,咱们先办正事。”

如此,一切安排妥当,张大胆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义庄。

徐真人则去了后院,收拾自已那些压箱底的法器家伙事。

他脸色凝重,毕竟是去清理门户,对付的还是自已师兄,这份心情,九叔多少能体会。

九叔和方启则被安排在义庄的偏房休息。师徒二人和衣躺下,谁也没多说什么。

昨晚在马家祠堂折腾了大半宿,确实累得不轻。方启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

直到天色擦黑,房门被轻轻叩响。

“林师兄,贤侄,时辰差不多了。”徐真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方启睁开眼睛,就见九叔已经坐起身,正在整理衣袍。他也连忙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九叔出了门。

院子里,徐真人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道袍,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手里还提着一柄桃木剑。见师徒二人出来,他点了点头,也不多言,转身就往外走。

三人趁着夜色,沿着镇子外围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摸向钱开的道场。

钱开的道场在镇子东头,倒也不远,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青砖灰瓦,看着也有几分气派。此刻院子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有人影晃动。

徐真人在院门外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徒弟的声音。

“银宝,是我。”徐真人沉声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张年轻的脸探了出来,看见是徐真人,明显愣了一下:“徐、徐师叔?您怎么…”

徐真人没有理他,直接推门而入。

九叔和方启跟在后面,也踏进了院子。

院子里站着自已的徒弟,看见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方启扫了一眼——钱开的徒弟,看着也就十七八岁,道行浅得很。

“你师父呢?”徐真人问道。

“在、在屋里……”银宝结结巴巴地回答。

话音刚落,正屋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钱开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走几步就要喘一下。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怨毒的光,死死盯着徐真人。

“好啊…”钱开冷笑起来,“好啊!徐师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弟!”

徐真人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师兄。”

“别叫我师兄!”

钱开猛地挥手打断他,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银宝连忙上前想扶,被他一把推开。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抬起头,盯着徐真人的眼神更加怨毒:

“昨晚坏我法的人,是你吧?!”

徐真人沉默了一瞬,没承认,但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