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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路开到大队部门口,夏东青让赵二溜和王大春留在车上,自己一个人进屋。
没想到,屋里不光有于书记和大队长刘大宝,猎人队的小队长许老四也在。
“刘大叔,于书记,许叔。”
夏东青进门就挨个打招呼,一点不拿架子。
他这么客气,人家自然也热乎。
寒暄几句后,许老四终于忍不住问:
“东青啊,四叔想问一句,你那活狍子,到底是咋弄到手的?”
这话一出,于书记和刘队长也齐刷刷把目光投过来。
好奇的不止许老四一个,他俩也憋了一肚子疑问。
夏东青也没藏着:“其实不难,就是下了个‘捉脚’。”
“捉脚?!”
许老四一听,当场愣住。
倒不是多震惊。这手艺早年就有人用。
老一辈打猎,拿块木板,中间挖个洞,大小按猎物脚掌来定。
要逮鹿,洞就开大点,鹿蹄子粗。
要想逮住狍子,坑口就得设计得小那么一丢丢。
刚好够它的蹄子踩进去就成,不能大。
早些年铁钉稀罕,大伙儿都靠木头拼接那套老手艺。
在洞口四周钉上几根短木楔子。
这木橛子不用多长,关键是要结实。狍子往里踩时,脚一伸就滑进去了,压根没感觉。
可等它想往外抽脚,就不好使了。
那些楔子就像活扣似的,咔哒一收,直接把脚卡得死死的。
这时候再拿绳子一头绑住这个“机关”,另一头拴树上或石头上,那家伙就算想跑也动不了窝。
按理说,用这招活捉鹿啊狍子啊,是可行的。
……
但说实话,真用这法子抓到猎物的,少得可怜!
许老四都记不清多久没听说谁靠这土办法得手了。
为啥?
就俩字:精!
山里的野物,能活下来的,没一个是傻大个儿。
傻的早让老天爷收走了。
特别是鹿这类家伙,自古就有“千年寿,步步防”的说法。
走一步,看三眼。连打盹儿都不彻底闭眼,时刻提着神。
一旦发现常走的地盘不对劲,转身就溜,绝不犹豫。
可你下这种机关,木板不小,埋的时候得刨草皮、动土层。
这痕迹,明摆着呢!
所以这老一套早没人用了。
生产队要是真想抓鹿取茸,都靠挖鹿窖。深坑往下斜着掏。
这法子管用,但风险高。
不是对人有危险,是对鹿。
鹿跳崖似的摔进去,运气好点腿折了,运气背点直接没了气儿。
比起这个,夏东青的法子就聪明太多了!
他用易拉罐改装机关,狍子一踩,整个蹄子就被套牢,像个扣碗似的包住,动都动不了。
跑?迈步都费劲。
连绳子都不用拴,省事不说,猎物也不太挣扎,伤不着。
这招其实是他从远东那边学来的。
可惜等他学会了,回了国,国家已经开始全面禁猎。
不然那会儿靠这手艺,早就赚翻了。
许老四眯着眼还想唠两句,就听夏东青对着书记说:
“书记,您要的那三张黄皮子,明儿中午给您准信儿。”
“成。”
这时候书记还不知道,夏东青路上早就把套子布好了。
他还以为是对方要走门路或者托人办事。
可边上的许老四一听这话,心里直接咯噔一下。
他是猎队的小头目,算得上圈里的行家里手。
熊瞎子、野猪、狗獾、野鸡兔子……
被他收拾过的山货,没上百也有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