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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溜干这行多年,本事不算拔尖,但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蹲下身子,盯着那套装置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瞪大眼,一拍大腿。
“哎哟我天,兄弟你这脑瓜子……”他竖起大拇指,一脸震惊,“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要不是亲眼看见,谁能想到逮黄皮子还能这么整?听都没听过!
夏东青没接话,拍了拍手,带着俩人继续沿溪往上。
每遇到一根倒木,就照着刚才的法子再布一个陷阱。
为啥专挑倒木下手?因为不管啥季节,黄皮子都爱往水边跑。
冬天里河面结冰,底下冻着的鱼虾就是它们的口粮,它们会用爪子凿开冰层往下掏。
春夏秋三季呢?它们就扑鱼、抓蛤蟆。
那蛤蟆身上的毒,别的动物碰了就得躺下,可黄皮子吃起来跟蘸酱似的,嘎嘣脆,香得很。
既然常在水边混,总得过河吧?
但黄皮子水性一般,只敢贴着岸边溜达,从不敢往深水里扎。
想过去,只能走那些横在河上的倒木。
正是抓住这点习性,夏东青才把陷阱全设在这上头。
这片地儿,本地人叫“十八道汊子”,意思就是河岔子多,水流杂。
夏东青上辈子在这带混过一阵,知道这里倒木多、野物多,这才特意赶来。
至于这套抓黄皮子的法子,是他当年在西伯利亚跟一个老猎人学的。
那人说,这招特灵,一设一个准。
见效也快。
只要确定山里有黄皮子,今天布套,最晚后天,保你有收获!
这话要是别人说,夏东青多半当笑话听。
可教他这招的人,来头可不小。
他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那位是其中一个。
第一次见那人时,老头快六十了。
曾是苏联老兵,跟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几十年前就一头扎进远东森林,独自一人过了二十多年。
你敢信吗?
那是熊瞎子横行、毒虫遍地、连蚊子都能咬死人的地界!
别说明二十多年,普通野人专家丢进去,能不能撑过三个月都得打个问号。
那里随便一个小虫子,指甲盖那么大点儿,说不定就能要命。
西伯利亚特种训练营那么高级,设备齐全,每年照样有人栽在里头。
可夏东青亲眼见过。那人在十米开外,面对面逼退一头棕熊。
不是靠蛮力,也不是打虎那种路数。
就一根木棍,几个闪身,几个节奏变化,硬是让那畜生自己转身走了。
话题跑偏了啊。
总之呢,眼下虽然还没逮住黄皮子,但夏东青心里挺踏实。
于书记只要三只,他这边张罗了五个套子,交差那是稳稳当当。
五个陷阱一搞定,三人折返回车边,拎上装着易拉罐的麻袋,扭头又扎进左边的林子。
从东头启程,斜着往西南方向走。
三个人带着猎狗,顺着山脊慢慢摸。
走到一片小树林时,青龙突然“汪汪”叫着往前猛冲,赵二溜立马把枪从肩上卸下来,握在手里。
王大春背着个麻袋,手脚不灵便,只能扭头看向夏东青,等他拿主意。
夏东青却不慌,转头瞅了瞅其他狗,发现它们全都没动静,规规矩矩站在原地。
“没事,别紧张。”
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狗的鼻子灵不灵,差得远呢。
有的狗一闻就知道啥情况,有的就是瞎起哄。
青龙说白了,压根儿就不在行。
今天估计是刚才兴奋劲儿没过去,抢着出风头。
可劲头足,不代表本事大。
这会儿再看青龙,正蹲地上sniffsniff闻一圈,脑袋抬起来,眼神发愣,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