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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孤云也收起了枪。
他站在擂台边缘,不归枪拄地,平静地望着场中那两道交错的身影。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周秋白的剑没有丝毫杀意,水冰儿的冰也未曾释放真正的锋芒。
他们的每一次交锋,恰如其分地停留在了最美好的瞬间,剑锋与冰刃相触的那一刻,力量便已收回。
众人仔细看去。
果然,在某个瞬间,水冰儿的冰剑刺空,周秋白并未反击,而是将白衣剑的剑柄递到了她的左手。
水冰儿接住了,而后他握住她的右手,两人一起握着剑柄。
那不是剑招。
而是一场剑舞。
沈流玉捂住嘴,惊呼:“我的天。”
雪舞没有说话,眼中闪烁着感动。
作为天水学院的副队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冰儿的坚韧与克制。
她从不表露情绪,把所有柔软都藏在心底最深处。
而现在,她的队长在笑。
水月儿看得呆了。“大姐她……”
“别说话。”顾清波难得显得感性,“好好看。”
擂台上,剑舞仍在继续。
周秋白引导着水冰儿,漫天霜雪中穿行。
白衣剑的剑锋划过之处,冰晶纷纷碎裂,化作细小的光点。
那些光点不落地,而是被剑风卷起,在两人周围形成一道旋转的光带。
光带中交织着霜雪的银白,剑气的清光,以及冰凤凰翎羽上折射出的淡蓝。
周秋白忽然松开握剑的手。
水冰儿握住剑柄,然后深吸一口气。
冰凤凰发出一声清鸣。
她舞了起来。
随着她的舞动轻盈飞舞,霜雪在剑锋的轨迹中飘散,整个擂台都被染成了银白色。
这一刻,她不再是天水学院的队长,不再是冰凤凰武魂的继承者,也不再是被家族和学院寄予厚望的天才。
观众席上的女性魂师们,都沉默了。
一位中年女魂师的眼角湿润,轻轻地抹去泪水,喃喃道:“当年如果他这样对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宁荣荣静静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那两道交错的身影。
朱竹清坐在她身旁,细心观察着他握剑的姿势。
他从不让步。
这并不是因为固执,而是他有着不屈的底气。
那底气究竟是什么?
朱竹清目光坚定地看着周秋白,看到水冰儿独自舞剑时他眼底的温柔,心中突然明了。
那底气,正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追求的不是权势,也不是地位,更不是他人的认可。
他要的是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因此,她从未在戴沐白的眼中见过那种光芒。
戴沐白的眼里有什么呢?
逃避、放纵、对兄长的恐惧,还有对皇位深藏的渴望与犹豫。
他从星罗逃到索托,从天斗逃到史莱克,始终在逃避。他
“荣荣。”她沉声呼唤。
宁荣荣转头看向她。
朱竹清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我不想再做谁的附属。”
宁荣荣愣住,心中一震。
“我要变强。”朱竹清目光如剑,直指擂台上的剑光,“为了自己。”
宁荣荣默默凝视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最终用力点头。
“我也是。”
贵宾席的一角,比比东的表情无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