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卑鄙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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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奴闷哼一声,抬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软榻上,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唇齿交缠。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冷冽,克制,却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侵略性。

花奴的呼吸乱了,想躲,躲不开。

想推,推不动。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花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睫颤动,红着眼微恼瞪他。

顾宴池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在她脸上,滚烫。

“华阳。”顾宴池沙哑着嗓子低呼。

花奴没有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

幔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烛光忽明忽暗,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这一天,我等了一年了。”

花奴的眼睫颤了颤。

顾宴池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单薄的寝衣上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花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呼吸又乱了。

顾宴池的声音更低,“从你还在顾家的时候,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时候,从你在书房里跪在我面前、仰起脸看我的时候……”

他的手指停在她后颈,轻轻摩挲着那一片细腻的皮肤。

“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花奴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顾宴池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

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从耳垂到下颌,从下颌到锁骨。

花奴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顾宴池~”

花奴声音发颤。

他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睫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出来。

顾宴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她拒绝的时间。

花奴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

寝衣滑,露出肩头一片雪白的肌肤。

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花奴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起来。

顾宴池没有给她机会。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肩头。

花奴咬住唇。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过,沿着手臂缓缓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华阳。”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幔帐抖动,遮住满室春光。

萧绝、裴时安到了地方。

结果发现,哪有什么边关急报,哪有什么京城动迁。

等他们反应过来,驱车回来的时候。

长公主府主屋的院门已经紧闭,外面守着婢女嬷嬷,不能靠近。

水叫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站在门口,攥紧拳头,暗暗啐了一声。

“可恶!”

“真卑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