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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奴闷哼一声,抬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软榻上,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唇齿交缠。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冷冽,克制,却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侵略性。
花奴的呼吸乱了,想躲,躲不开。
想推,推不动。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花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睫颤动,红着眼微恼瞪他。
顾宴池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地在她脸上,滚烫。
“华阳。”顾宴池沙哑着嗓子低呼。
花奴没有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
幔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烛光忽明忽暗,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这一天,我等了一年了。”
花奴的眼睫颤了颤。
顾宴池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单薄的寝衣上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花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呼吸又乱了。
顾宴池的声音更低,“从你还在顾家的时候,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时候,从你在书房里跪在我面前、仰起脸看我的时候……”
他的手指停在她后颈,轻轻摩挲着那一片细腻的皮肤。
“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花奴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想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顾宴池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
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从耳垂到下颌,从下颌到锁骨。
花奴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顾宴池~”
花奴声音发颤。
他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睫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出来。
顾宴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给她拒绝的时间。
花奴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
寝衣滑,露出肩头一片雪白的肌肤。
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花奴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起来。
顾宴池没有给她机会。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肩头。
花奴咬住唇。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过,沿着手臂缓缓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华阳。”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幔帐抖动,遮住满室春光。
萧绝、裴时安到了地方。
结果发现,哪有什么边关急报,哪有什么京城动迁。
等他们反应过来,驱车回来的时候。
长公主府主屋的院门已经紧闭,外面守着婢女嬷嬷,不能靠近。
水叫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站在门口,攥紧拳头,暗暗啐了一声。
“可恶!”
“真卑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