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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奴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红烧肉和鲈鱼,又看了看手边的汤,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端起那碗汤,轻轻喝了一口。
“还是时安知道我爱喝什么。”
“是我亲手炖的。”裴时安柔声浅笑。
花奴回以一笑:“嗯,我喝出来了。”
看着两人温情的样子,萧绝、顾宴池脸色沉了下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吃完饭,花奴正要起身,门外忽然有人来报。
“长公主,有人送帖子来。”
花奴接过帖子,扫了一眼。
一封是给萧绝的,边关有急报,请他去兵部商议。
一封是给顾宴池的,朝中有要事,请他去定国公府一趟。
还有一封是给裴时安的,京城动迁,成王府旧宅有些产业需要他处置,请他过去看看。
花奴看完帖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三封信,三个人,同时被叫走,这也太巧了。
萧绝已经站起身:“边关急报,我得去看看。”
顾宴池也站了起来:“朝中有事,我也得去。”
裴时安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声道:“我去去就回。”
三个人先后出了门。
花奴坐在桌前,看着三个人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不上来。
她摇了摇头,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里。
花奴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拆了发髻,散着一头青丝,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乘凉。
夜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带着院子里的花香。
她靠在软榻上,闭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难得清静。
忽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很轻,很稳。
花奴睁开眼。
顾宴池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墨色的常服,发冠已经摘了,头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烛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
花奴坐直身子,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定国公府了吗?”
顾宴池没有话。
他走进来,反手一挥,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窗子也跟着一扇一扇全部关上,幔帐从两边滑,将烛光遮得朦朦胧胧。
花奴的瞳孔微微收缩。
“调虎离山?”
顾宴池唇角勾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透过幔帐,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看不清表情。
花奴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上了软榻的靠背。
她抬起头,看着顾宴池,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顾宴池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上,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他没有话,只是看着她。
距离很近。
近到花奴能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的呼吸在她脸上,温热,克制,带着压抑。
花奴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顾宴池、”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还没完,便被他堵住。
顾宴池咬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