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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去告诉你婆娘,下午去我家就帮着洗衣裳,听到没有?”
周大生再次抓住曾二牛的衣领,胖脸上两只圆眼凶光毕露。
“军中严禁私斗,周大生,你还敢动手不成?”曾二牛撇了撇嘴,将脑袋扭向一边。
“你娘的,敢这样跟老子说话了是吧?”
见这破落户如今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周大生一把将曾二牛推搡在地,挥拳便打。
砰砰砰!
沙包大的拳头不断落在曾二牛身上,长久以来对周大生的恐惧,却让他根本不敢反抗,只是用胳膊死死护住面门。
“住手,军中严禁私斗!”
“快住手!”
周大生的行为很快引来镇抚官的注意。
由于是雷鸣军成军以来,军中第一起私斗,将二人痛打三十军棍后,尉迟雄很快带着两名镇抚军将私斗的二人压到了韩阳面前。
那曾二牛垂头丧气,周大生则是昂着脑袋,以不屑的目光看着曾二牛。
看那曾二牛的样子,韩阳身旁的孙彪徐、张鸿功等人也是皱着眉头。
军中以强者为尊,像曾二牛这样一副怂包样子,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喜欢。
韩阳也是看着恼怒,他生平最恨懦弱之人。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他厉声喝问曾二牛道:“军中严禁私斗,不过你既是受人欺凌,为何不敢反抗?”
曾二牛喃喃不语,看了韩阳一眼,又赶忙低下了头,口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韩阳皱了皱眉,又看向旁边的周大生,喝道:“都是军中兄弟,你为何欺凌于他?”
周大生咳嗽一声,有些尴尬道:“大人,小的知道错了,镇抚大人也处罚过小的。”
说到这里,他又揉了揉屁股,那三十军棍不是那么好受的,随后他轻蔑地看了曾二牛一眼道:“大人,谁让他无用?小的不去欺负他,别人也会去欺负他。
“俺跟他是邻居,从小揍他揍的习惯了,如果他哪天能打得小人心服口服,小人便向他叩几个响头又如何?”
韩阳喝道:“军中严禁私斗,你们不会有对打的一天。”
他沉吟半晌,又道:“不过明年初我雷鸣军要分等军士技艺,你们要比试,可以到那时。”
他冷冷地扫了曾二牛一眼:“曾二牛,你有没有信心在明年军士技艺的考课上压过周大生一头?”
周大生眼睛一亮,扫了曾二牛一眼,不屑地哼道:“大人,这曾二牛从小便是怂包,他不可能赢我的。
“曾二牛,明年你要是输了,你媳妇可得继续帮俺家洗衣裳。”
曾二牛只是愣愣看着韩阳。
见这周大生如此嚣张,韩阳也是怒道:“周大生,我雷鸣军中崇尚团结友爱,你何苦这般欺凌战友?”
随后,韩阳也是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曾二牛道:“曾二牛,人家都把你媳妇欺负成这样了,你却连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听到韩阳这话,曾二牛愣了一愣,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他猛地跪在地上,向韩阳重重叩头,等他抬起头来,神色已是转为坚毅,喝道:
“大人教训的是,明年的技艺考课上,我曾二牛一定压过周大生一头,堂堂正正将他打败。
韩阳点点头,大声道:“好,这才是我韩阳的兵。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争一口气。”
他对周大生道:“如果你将来的考课上能取得好成绩,我韩阳也是一视同仁。”
周大生双手抱拳,向韩阳施礼道:“小人一定努力,不负大人厚望。”
他信心十足,自己绝不可能输给那个懦弱无能的曾二牛。
曾二牛两人下去后,孙彪徐、张鸿功、杨启安等人都在议论,明年这两人考课,哪个可以胜出。
大家普遍都是不看好曾二牛。
原因无他,此人太过太懦弱了,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有说变就变的?
只有韩阳在沉思,从曾二牛、周大生两人的事中,他察觉到一个军中存在的严重问题。
这些时间雷鸣堡军训练艰苦,很多军士都是内心压抑,又无处发泄,长久必然出问题。
看来自己必须设立一些相关的心理辅导人员,以安抚他们的内心。
还有韩阳这些时间也经常听说,许多军士都不明白为什么要练得这么苦。
在他们看来,雷鸣堡军已经算是精锐了。
而且他们练出来后,将来干什么呢?
很多军士心下都是迷茫。
为何而战?为何如此辛苦?这是雷鸣堡军从军官到小兵内心的问题。
思来想去,韩阳觉得是时候向他们解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