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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剑锋入肉，鲜血喷溅。开阳惨叫一声，一脚踹在沈砚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沈砚重重撞在牢笼上，口中涌出一口鲜血，但他死死握着剑柄，剑尖上还带着开阳的血肉。
“你——”开阳捂住伤口，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你竟敢——”
地底又是一声闷响，牢笼剧烈震颤，星光锁链开始寸寸断裂！贺六浑的声音从地底传来，沙哑而兴奋：“大人！阵眼破了！”
开阳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沈砚，眼中的怨毒渐渐化作疯狂。他忽然笑了，那笑容狰狞而扭曲：“破了又如何？你以为这就赢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腿之上。那两条由星光凝聚的腿骤然暴涨，化作两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将整座太仓笼罩其中！
“同归于尽吧！”
沈砚脸色一变——开阳要引爆体内残余的星力，将整座太仓炸成齑粉！
那光柱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整座太仓都在颤抖。碎石从穹顶簌簌落下，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沈砚挣扎着站起，正要冲上去阻止——
怀中的狼头令牌猛然发烫！
那热度来得突然而强烈，如同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他低头看去，令牌上的苍狼图案正在发光，那光芒温润而炽烈，与泰山之巅尔朱焕临死前的笑容重叠在一起。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粗豪而坚定，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心底——
“兄弟！杀了他！”
沈砚眼眶一热，体内镇龙之力与那令牌共鸣，与眉心的星盘核心共鸣，与那些死去的、活着的兄弟们共鸣。他握紧破妄短剑，剑身之上，金色剑芒暴涨数丈，化作一柄通天彻地的光剑！
“杀！”
他一剑斩出，金色剑芒与那两道星光光柱轰然对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座太仓都在颤抖！光柱碎裂，化作漫天星光碎片，四散飞溅！开阳被剑芒贯穿胸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废墟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的星光已经彻底消散。他低头看去，那两条腿已经恢复了血肉之躯，却软绵绵地垂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你……”他抬起头，看着沈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
沈砚持剑而立，大口喘息。左肩的伤还在渗血，右肋的骨头隐隐作痛，但他站得笔直。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狼头令牌，握在掌心，令牌上的光芒渐渐消散，却依旧温热。
“焕爷看着呢。”他低声道。
开阳看着他手中的令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不甘，有怨恨，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好……好……”他喃喃道，“星主……星主会替我报仇的……”
头一歪，气绝身亡。
沈砚跪在他面前，将那枚狼头令牌贴在额前，久久不动。
贺六浑从地底爬出来，浑身浴血，身后只剩下六个兄弟。他走到沈砚身边，看着开阳的尸体，沉默良久。
“大人，”他声音沙哑，“阵眼破了。”
沈砚站起身，将令牌系回腰间，点头：“走，去下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