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非常激动。
苏信说:“我没有我母亲的照片。我姥姥…我姥姥……”
苏信迅速回忆,回忆了好久,他想起一个模糊的名字。
两世为人,他对於自己的身世,从来没有往上上辈去联想。现在有人问他姥姥叫什么名字。他也是有些迷糊。
“…姓华,好像叫风英,还是凤英。”
华凤英!
孙中明听到这个名字,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啊!
华凤英,华凤英就是李大姐的化名,李大姐的真名叫做李凤华!
他急忙起身,双手抱著苏信:“孩子,孩子!你是李大姐的孙子,你是李大姐的孙子,我们终於找到李大姐的后人了!!啊!!”
孙中明又哭又笑。
顾德忠也是激动不已。
一旁的许克武虽然不是孙中明、顾德忠那个山头的,但他很清楚李大姐对他们的意义有多大。他们整个山头都是將李大姐视为恩人,而且这些年他们这一批人出了许多高官,后代里也有很多能人。
严世坚被早早逼退,也是因为他们的关係。
如果確定苏信是李大姐的孙子。
那…谁还敢说苏信是柳家的赘婿
“孩子,你放心,我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你母亲找出来。”顾德忠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负责到底!”
孙中明也是气的直发抖,他说:“我现在还能打得响枪,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没有李大姐,我早他妈死在凤凰山了。”
听著这两人的话,苏信既感动,同时內心也有些不好的想法:似乎自己来头不小,但是也有个来头很大的对头。难道,我母亲真的没了吗
他的大脑一方面在快速分析,又陷入到巨大的悲伤当中。
苏信被留在这个包间里吃饭。
孙中明和顾德忠一直和苏信讲李大姐的事跡,苏信听后非常感动。
原来自己的姥姥是个革命前辈,而且是在敌占区行动,一方面经营家族商號,一方面给部队送钱送粮以及最重要的药物,甚至还给部队搞了一台那个时代的x光机,救了很多人。后面商號被毁之后,又加入到队伍当中,负责后勤工作,给很多人照顾小孩,很多现在渐渐走上台前的官员那个时候都叫他李妈妈。
再后来,单身很多年的李大姐被一个叫严世坚的人追求,嫁给了他。在之后,就是以四十多岁的高龄生下女儿苗苗,然后就是严世坚找了个年轻女人,李大姐又被一些人调查什么家庭成分,她就带著女儿一走了之。这一走,就是音信全无。
那个年代这种的事情很多。
但是李大姐毕竟是李大姐,所以这些年很多人都在找她的下落。
如今见到苏信,他们尘封多年的情感瞬间就被释放出来。
这一顿饭,苏信吃的五感交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疑似有这样的身世,又害怕母亲真的遭人杀害了。
吃完饭,孙中明和顾德忠都邀请苏信去他们家里。但苏信只是留下电话號码,他需要缓一缓,他说自己也在查母亲的事情,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会向他们求救。两人都说义不容辞,拼了这条老命都要找到李大姐的恩人。
还问了李大姐埋在哪里,要组织当年的战友去祭拜。
……
情绪复杂的苏信下楼找柳诗雨,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柳虞之出来后,三人上了车,往家里赶。
柳虞之兴致很高,她说:“小苏,杨婉是我的小妹,她今天一直在向我称讚,说你救了她的政治生命。你这孩子,做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咋也不和我说说。”
苏信努力挤了个笑容,说:“没有,都是区分局的功劳。我就打个酱油。”
“你这孩子,太谦虚了。”柳虞之说:“杨家是个大家族,他们家的小孙子是独苗。杨婉是个重情义的人。將来,杨家的人脉对你是有帮助的……”
柳虞之在给苏信分析。
苏信坐在后面,满脑子都是想妈妈的事情。
好在旁边的柳诗雨见苏信兴致不高,和柳虞之一唱一和。
柳虞之心中,苏信儼然已经是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人。
她没想到苏信不显山不露水已经积累了诸多人脉。
一个正厅级拉著他的手说要请你吃饭。
一个组织部老同志当眾喊他喝酒。
一个副部级对他百般维护。
这简直是殊荣啊!
其它小年轻,哪里有这种待遇。
铃铃铃
苏信的手机铃声响起。
隨后,他听到一句让他心臟跳到嗓子眼的话。
是王敏锐打过来的。
“苏信啊,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你有时间过来一趟。”
“谢谢王老,您告诉我一个位置,我马上就过来。”
王敏锐將地址告诉苏信。
苏信记下之后,他连忙对司机说:“大哥,请停一下车,我有急事要处理一下。”
柳虞之听到这话,连忙问:“怎么了苏信!”
苏信回道:“姑姑,我可能找到一些我母亲的线索了。我要赶紧去处理一下。”
柳虞之连忙点头,说:“小李,停车。我和诗雨下车,你送苏信过去。”
车子停好,柳虞之就和柳诗雨下车,让司机送苏信先过去。
苏信没有和她客气,十万火急,他赶紧道谢,然后催促司机前行。
柳虞之下了车。
看著车子扬长而去,她对柳诗雨说:“诗雨,你真是我们柳家復兴的最大功臣!苏信將来必定是一方豪杰!”
柳诗雨心里跟吃了蜜似的,她对柳虞之说:“姑姑,有你说的这么好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哼。”柳虞之颳了刮柳诗雨的鼻子,说:“你呀,就偷著乐吧。怎么今天看顾正飞他们结婚,你想不想办个婚礼呀”
柳诗雨顿时满脸通红。然后,她坚定的说:“想!”
“那姑姑就给你办个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