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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羁绊从不是囚笼,不是容器,不是天庭操控三界的力量,而是守护、是情义、是不离不弃的初心。万年之前,上古守界神因守护三界而被囚;万年之后,我绝不会让他们的枯骨永沉池底,绝不会让这场骗局继续延续。
玉帝看着阵前乱哄哄却战意滔天的我们,看着被糖水、辣条破掉的煞力与傀儡兵,面色终于变了,冰冷的面容涌上怒色:“凡俗异类,也敢干涉天界秘事?统统拿下,沉入瑶池,化作骨肥!”
天兵天将虽有半数恢复清明,却仍有半数被煞力操控,举着兵器冲杀而来。我握紧荷影仙剑,胸口的羁绊徽章不再冰冷,不再震颤,而是绽放出温暖而坚定的金光,不再是源于被抽离的守界神力,而是源于我心中真正的守护之道。
我纵身跃出,与伙伴们并肩而立,仙剑指向玉帝,声音清亮,响彻瑶池,响彻九重天界:
“天庭篡改仙史,囚杀忠神,养煞祸世,早已失了仙神本心!今日,我荷影,以守护使之名,破羁绊囚笼,揭万年谎言,还七十二守界神一个公道,守三界真正的正道!”
满池枯骨似有感应,轻轻震颤,暗绿色的池水泛起金光,旧照虚影与古篆玉片交相辉映,伙伴们的笑声、喊声、戏腔、糖水甜香、辣条辣气,混着我的仙剑白光,化作一道冲破黑暗的洪流,冲向层层天兵,冲向那座囚禁了万年枯骨与冤魂的瑶池囚笼。
谎言将碎,囚笼将破,万年真相,终将大白于三界。而真正的羁绊,从来不是禁锢,是并肩而立,是坚守初心,是哪怕面对整个天庭,也绝不后退半步的热血与无畏。
瑶池一战的硝烟还未散尽,鎏金的仙阶上还凝着未干的仙血,碎落的云纹琉璃像被生生剜下的天界鳞片,散落在九重云海里,泛着冷得刺骨的光。
玉帝那一身明黄龙袍染了半幅血污,狼狈得如同被扯了鳞的真龙,连滚带爬地逃回凌霄宝殿,殿门轰然闭合的刹那,九重天门的上古禁制尽数启动,金光织成的天网从南天门一直铺到瑶池畔,连一丝仙魂都休想漏出。
凌霄殿内,玉帝扶着龙椅大口喘息,原本威严的眉眼扭曲成一团阴鸷,指尖掐着仙诀,声音透过传仙玉音炸响在三界每一处仙庭角落:“缉拿瑶池逆党!为首者罪同叛天,荷花池一众妖仙、散仙、地仙,尽数格杀勿论!凡藏匿者,削去仙籍,打入无间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冰冷的通缉令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三界每一寸仙土,天兵天将如潮水般涌出,天罗地网铺天盖地,连凡间的山巅水湄都被仙识扫过,我们一行人缩在云隙的死角里,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我攥着掌心那枚温热的玉片,边缘还留着仙影残留的淡淡暖意,那是瑶池一战前,一道模糊的仙影悄悄塞到我手中的,只刻着一行扭曲的古篆:循心而往,入无上仙牢,见被忘之人,破万年之局。
“跑是跑不掉了,天兵把云路堵得比王母的蟠桃宴还严实。”王半仙捋着他那撮稀稀拉拉的山羊胡,黄符纸撒了一地,张张都被天界威压震得卷边,他哭丧着脸,“我这半吊子仙术,对付小鬼还行,对付十万天兵,那不是送菜吗?搞不好连我的黄符都要被当成叛党物证烧了!”
老判官揣着地府令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判官笔在指尖转得飞快,却连一笔判词都写不出来:“天庭动了真格,连地府的阴司都被勒令不得插手,这无上仙牢是天庭禁地,比诛仙台还邪门,据说进去的仙神,连魂都剩不下,咱们这是往鬼门关里钻啊。”
张老板拎着他那口从不离身的铜壶,壶里还咕嘟咕嘟煮着热糖水,甜香混着云气飘开,在满是肃杀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他咂咂嘴:“怕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实在不行,我这壶热糖水浇下去,烫也烫死几个天兵,再说了,咱走的是正道,又不是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