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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预言家日报的评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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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霍格沃茨如同被投入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漩涡。表面上的秩序在乌姆里奇和那些不断出现在布告栏上、字体越来越大、措辞越来越强硬的“教育令”维护下,显得愈发刻板和压抑。而水面之下,不满、愤怒、困惑和无声的抵抗,则在各个角落悄然滋长、汇聚。

《预言家日报》几乎每天都有新的“爆料”或“评论”,持续着对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的诋毁。有时是质疑邓布利多年轻时的“可疑交友”(影射格林德沃),有时是“揭露”哈利在过去几年中“多次违反校规、制造危险事端”的“完整记录”(经过精心筛选和歪曲),有时则是刊登一些所谓的“家长来信”或“教育专家访谈”,表达对霍格沃茨当前“混乱状况”的“深切忧虑”,并齐声赞扬乌姆里奇女士“拨乱反正”的“努力”。

这些报道像不间断的毒液,持续侵蚀着公众的认知,也在霍格沃茨内部制造着裂痕。虽然并非所有人都买账——赫敏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尖锐地指出文章中的事实错误和逻辑谬误,一些拉文克劳学生也开始私下进行事实核查——但那种被恶意舆论包围的感觉,以及随之而来的孤立和压力,实实在在地笼罩在格兰芬多塔楼,尤其是哈利身上。

黑魔法防御术课彻底沦为一场灾难。乌姆里奇严格执行着她的“理论化”教学,课程内容仅限于阅读《魔法防御理论》的指定章节、抄写定义、回答那些只需要在书上找到原句就能得分的死板问题。任何关于实践、关于真实防御技巧、甚至关于教材之外知识的提问,都会被她用甜腻而强硬的语气打断,并冠以“超纲”、“不安全”、“现阶段无需考虑”等理由。她甚至发明了一套“标准化笔记”格式,要求所有学生必须严格遵守,否则扣分。

课堂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大部分学生(包括许多斯莱特林)都感到无聊和失望,只是麻木地遵守着。德拉科和少数几个积极迎合乌姆里奇的学生,则享受着在这种框架下“表现优异”(其实就是死记硬背)带来的加分和乌姆里奇赞许的目光。哈利、罗恩和赫敏则几乎每节课都在压抑的愤怒中度过,赫敏的举手提问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尖锐,但总被乌姆里奇四两拨千斤地挡回,并附赠一个“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质疑教学进度”。

我依旧扮演着那个安静、顺从、偶尔提出一个无关痛痒的“理论疑问”的斯莱特林学生。乌姆里奇似乎对我这种“配合”态度相当满意,甚至有一次在课后特意叫住我,用那种甜腻的腔调说:“苏小姐,我很欣赏你在课堂上的专注和……理解力。继续保持,你会发现在规范化的学习道路上,能走得更稳更远。”

我垂下眼睫,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羞涩,低声应道:“谢谢您,乌姆里奇教授。我会努力的。”

转身离开时,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依旧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在评估我,就像评估一件可能有用、但又需要警惕其特殊背景的工具。这正合我意。

课余时间,我继续我的观察。图书馆成了我最常去的地方之一,不仅是为了完成那些日益繁重(且毫无意义)的论文,也是为了在平斯夫人警惕的目光和书架间的寂静中,获取一些“额外”的信息。我查阅与格林德沃时代相关的、未被乌姆里奇列入“禁书”范围的边缘史料,研究古代魔法契约(尤其是与生死、束缚相关的),也留意着那些在图书馆角落里低声交谈的学生们——大多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话题逐渐从抱怨课业,转向了对乌姆里奇和魔法部的不满,甚至开始偷偷传阅一些被查封的、关于实用防御咒语的小册子(来源不明,但显然与DA军早期的秘密活动有关)。

西奥多·诺特依旧是我最固定的“图书馆邻居”。我们通常各据一张桌子,互不打扰,但有时会就某个魔药难题或古代如尼文的冷僻用法进行简短的、学术性的交流。我们心照不宣地避开敏感话题,但彼此都能从对方平静的表象下,察觉到对当前局势的清晰认知和某种置身事外的冷眼。他就像另一个安静的观察者,只不过他的观察更多基于纯血家族的谨慎和对智力游戏的偏好,而我的则混合了更多个人的秘密和“变量”的自觉。

至于德拉科……他沉浸在一种虚妄的得意中。家族立场与乌姆里奇的“规范化”完美契合,使他在斯莱特林内部的影响力(或者说,他自以为的影响力)有所上升。他热衷于执行乌姆里奇赋予“级长”和“调查行动组”(一个由乌姆里奇新设立、由她亲自挑选的“可靠”学生组成的告密和执法团体)成员的“额外权力”,四处巡视,揪住任何可能违反校规(尤其是新颁布的那些苛刻教育令)的学生,然后得意洋洋地扣分或报告给乌姆里奇。他对哈利的挑衅也变本加厉,常常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在走廊里堵住哈利,用《预言家日报》的最新标题或乌姆里奇的某句话来冷嘲热讽。哈利通常报以愤怒的瞪视和紧握的拳头,但碍于乌姆里奇的高压和随时可能出现的“调查行动组”,只能强忍下来。

这种状况持续了几周。城堡里的空气越来越紧绷,像一根被不断拧紧的发条。秋雨渐渐转为冬雪,黑湖结起了薄冰,城堡内却感觉不到多少温暖。

一天傍晚,我从图书馆返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经过一条偏僻的走廊时,听到了压低的争吵声。是哈利和秋·张。他们躲在一个放扫帚的壁龛阴影里,秋的脸上带着泪痕,正在激动地说着什么“……我受不了了,哈利!报纸每天都在说,我妈妈也写信问我……还有DA,太危险了,如果被乌姆里奇发现……”

哈利试图安慰她,但表情疲惫而烦躁。“秋,你知道那都是胡说!我们需要学习真正的防御术!DA是为了……”

“可是你会被开除的!或者更糟!”秋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能……”

他们的对话断续传来,充满了无力感和分歧。最终,秋抹着眼泪跑开了,留下哈利一个人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没有停留,悄无声息地走过。这样的场景,这些日子在城堡的各个角落并不少见。恐惧、压力、分歧,正在撕裂一些原本脆弱的关系,也考验着每个人的选择和信念。

回到阴冷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燃得很旺,却驱不散那仿佛渗入石壁的寒意。德拉科正和几个调查行动组的成员围在炉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天又“抓获”了几个在走廊里“非法聚会”的赫奇帕奇学生。潘西在一旁尖声笑着。

我走向通往女生宿舍的通道,在楼梯口遇到了西奥多。他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似乎是刚从猫头鹰棚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