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赵璟,众人神色一沉。
老猫沉声道:“皇城那边确实有动静。赵璟得知王爷在辽东围困盖苏文,大喜过望,认为王爷短期内无法脱身,正暗中调集兵力,企图控制京城九门,对王府不利。”
“放肆!”铁战怒喝一声,“王爷在前线浴血奋战,他竟在后方搞小动作!”
周槐冷静道:“莫急。我们早有防备。白玉堂已率暗哨监控九门,一旦有异动,立刻反击。窦大哥联络的西域旧部,也已在西域牵制李严,让他无法分身。我们只需守住京城,等待王爷平定辽东归来,一切便迎刃而解。”
众人点头,心中虽怒,却也知道轻重。如今的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北疆,河套要塞。
方烈一身戎装,立于城墙之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回纥大军,面色凝重。
骨力裴罗的回纥大军,已围攻河套三日,攻势猛烈。守军伤亡惨重,却依旧坚守不退。
“将军,将士们已经快撑不住了,粮草也所剩无几。”副将低声禀报,语气焦急。
方烈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再坚持几日。王爷在辽东很快便会传来捷报,只要辽东平定,骨力裴罗必定不敢久留。传令下去,凡有退后者,斩!”
“是!”
方烈望着南方,心中默念:“王爷,你一定要快。北疆,撑不了多久了。”
他知道,自己是王爷在北疆的最后一道防线。若是河套失守,北疆门户大开,骨力裴罗便可长驱直入,威胁中原。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他都必须守住。
辽东,安市城外。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大牛率领的三千精锐,终于抵达襄平大营。风尘仆仆的大牛,一见到陈骤,便抱拳行礼:“王爷,末将幸不辱命,率援军赶到!”
陈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一路辛苦。来得正好,即刻率领所部,清剿安市城周边残余高句丽驻军,彻底切断盖苏文的所有外援。”
“遵令!”大牛领命,立刻率领部队出发。
至此,安市城已被彻底孤立。城内粮草告急,守军士气低落,逃亡者日益增多。
盖苏文坐在帅帐内,看着越来越短的粮草清单,心中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丞相,不能再等了!”心腹将领急切道,“再守下去,不用晋军攻打,我们自己就会饿死。不如拼死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盖苏文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明日清晨,全军出击,从东门突围!”
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明日的突围之战上。
而城外的陈骤,早已洞悉了他的意图。
“盖苏文明日必会突围。”陈骤对赵破虏和刚返回的大牛道,“破虏,你率部在东门设伏;大牛,你率部截断其后路。这一战,务必全歼敌军,生擒盖苏文!”
“遵令!”两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辽东的战局,已到了关键时刻。围点打援,困敌攻心,一切都在陈骤的掌控之中。吞并高句丽的步伐,正一步步稳步推进,没有丝毫急躁,却势不可挡。
而朝堂与北疆的暗流,也在随着辽东的战事,愈发汹涌。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在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