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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污渠疗伤定计划,清霜留丹藏深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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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水渠里的臭味,闻久了好像也就那样。

秦烬靠着湿漉漉的砖墙,胸口贴着霜心佩,那点冰凉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牙齿打颤。

但疼是真止住了——至少最要命的几处伤口不再往外冒血,只是皮肉翻着,在昏暗光线下看着像咧开的嘴。

他低头看手背。

沙漏虚影淡得快看不见了,底下那层细沙薄得像张纸。

两天?

可能还不到。

每一次心跳,都感觉沙子在往下漏,哗哗的,像催命。

不能躺这儿等死。

他咬着牙,用还能动的左手撑着墙,一点一点把自己挪到水渠稍微干爽点的角落——那里堆着些破木板和烂麻袋,勉强能垫一垫。

坐下后,他先从怀里掏出那几瓶劣质丹药,倒出所有疗伤药,一共七颗,灰扑扑的,闻着有股草腥味。

他全塞进嘴里,就着污水渠里舀起来的半捧脏水,硬咽下去。

药力化开,像往肚子里塞了把沙子,又糙又剌。

但很快,一股微弱的暖流开始往四肢百骸扩散,像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几滴雨。

太慢了。

照这速度,等伤好到能走路,沙子早漏光了。

他想起鼎灵昏迷前的话——霜心佩能暂时稳住伤势,但会加重寒气侵体。

现在寒气已经开始了,从胸口往全身蔓延,手指尖开始发紫,嘴唇也没了血色。

十二个时辰。

他只有十二个时辰,爬到二十里外的备用节点。

怎么爬?

爬到了又能怎样?

节点是“损毁”的,地图上写得很清楚。

但不去试试,就只能烂在这儿。

他深吸口气,开始检查身上还能用的东西。

剑铭铁,冰凉坚硬,塞在怀里硌得慌。

霜心佩,贴在胸口发着微光。

养灵鼎,黯淡得像块废铁,怎么呼唤都没反应。

还有那个从鬼七那儿摸来的储物袋。

他倒过来抖了抖,东西稀里哗啦掉在破木板上:几十块下品灵石,几套净世殿的黑色备用衣袍,一把短刀,几张低级符箓,还有那卷地图。

他展开地图,借着水渠顶端透下来的那点天光,仔细看。

黑风峡谷像条扭曲的蜈蚣,趴在地图中央。

他现在的位置在西南侧,标着“旧排水渠(废弃)”。

往西北二十里,就是那个红圈——“古传送阵备用节点(损毁,慎用)”。

路线很清晰:沿着水渠往北爬半里,有个塌陷的出口,出去是片乱坟岗。

穿过坟岗,进黑风峡谷西侧支脉,沿着山脊线走十五里,然后下到谷底,节点就在谷底一个隐蔽山洞里。

简单。

如果没受伤,如果寿元充足,如果净世殿没在满世界搜他。

他收起地图,开始整理那些灵石。

下品灵石灵气稀薄,但握在手里多少能补充点。

他左手抓了两块,开始运转太虚丹经——这次不敢猛冲,只引导着微弱的灵力,像绣花一样,一点点修补断裂的经脉。

疼。

像用烧红的针线缝补破碎的布,每一针都带着灼痛。

但他没停,额头冷汗混着污水往下淌。

修了大概一刻钟,勉强把右臂的主经脉接上了点,至少手指能动了。

胸口伤处的寒气却更重了,霜心佩像块冰,吸走体温,换来的只是暂时的“不流血”。

这样不行。

等爬到节点,人估计也冻成冰棍了。

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目光落在那些净世殿衣袍上。

黑色,不起眼,但料子厚实,能御寒。

他挣扎着脱掉自己血糊糊的破衣服,换上其中一套——袖子长了点,但能裹住身体,多少挡点风。

刚换好,耳朵忽然一动。

有声音。

从水渠上游传来,很轻,是皮靴踩水的“吧嗒”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头儿,这破水渠真有人藏?”

“搜一遍总没错,冥七大人说了,那小子重伤跑不远,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得翻。”

“可这也太臭了……”

“少废话,赶紧搜完换班!”

秦烬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追兵!

已经搜到水渠了!

他飞快扫视四周——水渠笔直,无处可藏。

声音越来越近,最多三十息就会到这儿!

怎么办?

硬拼?就他现在这状态,来个炼气期都能把他摁死。

躲?

往哪躲?

他目光落在水渠壁那些滑腻的青苔上,又看向浑浊的污水,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抓起短刀和地图塞进怀里,把换下来的血衣团成一团,用力扔向上游方向——“噗通”,血衣落水,顺流而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滑进污水里。

水很冷,混着腐臭,瞬间淹过头顶。

他憋着气,沉到渠底,背贴着淤泥,一动不动。

污水浑浊,从水面上看下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暗影。

皮靴声到了附近。

“咦?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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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起来看看。”

“是血衣!还新鲜!人肯定在附近!”

“分头找!你往上,我往下!”

两个修士的脚步声分开,一个往上,一个……正好朝秦烬藏身的方向走来。

秦烬憋着气,感觉肺像要炸开。

伤口泡在污水里,刺疼变成了麻木的钝痛。

寒气从胸口往外扩散,四肢开始僵硬。

不能动。

动了就完了。

那修士的靴子停在了秦烬正上方。

浑浊的水面上,能隐约看到一双黑色皮靴的轮廓。

“奇怪,怎么到这儿就没痕迹了……”

修士嘀咕着,蹲下身,似乎想凑近水面看。

秦烬屏住呼吸,左手悄悄摸向怀里的短刀。

就在修士的脸即将贴到水面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