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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储君之争(三方势力暗中角力争夺接班资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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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七十四年三月初九,惊蛰后七日。

京师,朝野上下暗流涌动。

萧云凰微服出巡考察三臣的消息传出后,朝中官员开始站队。有人支持林则徐,有人支持赵翠儿,有人支持陈仲明。表面上谁都不说,私下里各有盘算。

支持林则徐的,多是户部、工部的官员。他们认为林则徐懂经济、会算账、能实干,江苏的政绩摆在那里,税收增长六成,工厂增加四十七座,铁路修到南京,这是硬邦邦的数字。

支持赵翠儿的,多是海关、船政、通商口岸的官员。他们认为赵翠儿懂洋务、会谈判、能开拓,广东的政绩也摆在那里,船厂造了十二艘船,茶行开了百家,与英法荷开通汇兑,这是打开国门的功绩。

支持陈仲明的,多是礼部、国子监、各地学政的官员。他们认为陈仲明懂教育、会育人、能开智,直隶的政绩更摆在那里,学堂一千二百所,学生十万人,公务员三千人,这是百年树人的根基。

三派官员,各有道理,各有底气,各有不服。

许汝霖坐在户部后堂,面前摊着三份档案,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八十一岁了,从户部侍郎干到尚书,从尚书干到大学士,从大学士干到退休。今天,他是被萧云凰请回来的。萧云凰问他:“许爱卿,你是三朝元老,管了一辈子钱,看了一辈子人。你说,这三个人,谁最合适?”

许汝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陛下,臣不敢说。”萧云凰说:“朕让你说。”许汝霖又沉默了一会儿:“林则徐,能臣也。江苏的政绩,硬邦邦的,谁也比不了。但他太刚,刚则易折。赵翠儿,能臣也。广东的政绩,也硬邦邦的。但她太直,直则易伤。陈仲明,能臣也。直隶的政绩,也硬邦邦的。但他太柔,柔则易欺。三个人,各有长短。选谁,看陛下想要什么样的皇帝。想要守成的,选林则徐;想要开拓的,选赵翠儿;想要文治的,选陈仲明。”

萧云凰点了点头:“朕知道了。”许汝霖告退,走出乾清宫时,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承平七十四年四月十五,江苏苏州府。林则徐坐在巡抚衙门里,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叫张之洞,二十岁,江苏人,行政专科学院毕业,在巡抚衙门当书吏。张之洞说:“林大人,朝中有人想让您当皇帝。”林则徐沉默了一会儿:“谁让你来的?”张之洞说:“没人让。是学生自己来的。”林则徐说:“你回去。不该想的事,不要想。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张之洞说:“林大人,您治江苏十五年,百姓富足,国家强盛。您不当皇帝,谁当?”林则徐站起来,看着他:“张之洞,你听好。皇帝不是争来的,是干出来的。你干好了,百姓服你,朝廷服你,天下服你。干不好,争来了也没用。你回去,好好干活。”张之洞低下头,退了出去。林则徐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苏州城,心里想,他不想争,但他知道,有人替他争。

承平七十四年五月十五,广东广州府。赵翠儿坐在巡抚衙门里,面前站着一个女子,叫刘清扬,二十二岁,广东人,坤元女学毕业,在巡抚衙门当书吏。刘清扬说:“赵大人,朝中有人想让您当皇帝。”赵翠儿沉默了一会儿:“谁让你来的?”刘清扬说:“没人让。是学生自己来的。”赵翠儿说:“你回去。不该想的事,不要想。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刘清扬说:“赵大人,您治广东十五年,国门大开,洋商云集。您不当皇帝,谁当?”赵翠儿站起来,看着她:“刘清扬,你听好。皇帝不是争来的,是干出来的。你干好了,百姓服你,朝廷服你,天下服你。干不好,争来了也没用。你回去,好好干活。”刘清扬低下头,退了出去。赵翠儿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珠江,心里想,她不想争,但她知道,有人替她争。

承平七十四年六月十五,直隶保定府。陈仲明坐在巡抚衙门里,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叫康有为,二十一岁,直隶人,行政专科学院毕业,在巡抚衙门当书吏。康有为说:“陈大人,朝中有人想让您当皇帝。”陈仲明沉默了一会儿:“谁让你来的?”康有为说:“没人让。是学生自己来的。”陈仲明说:“你回去。不该想的事,不要想。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康有为说:“陈大人,您治直隶十九年,学堂一千二百所,学生十万人。您不当皇帝,谁当?”陈仲明站起来,看着他:“康有为,你听好。皇帝不是争来的,是干出来的。你干好了,百姓服你,朝廷服你,天下服你。干不好,争来了也没用。你回去,好好干活。”康有为低下头,退了出去。陈仲明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保定城,心里想,他不想争,但他知道,有人替他争。

承平七十四年七月初九。京师,许汝霖府上。许汝霖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三个人。林则徐的门生张之洞,赵翠儿的同乡刘清扬,陈仲明的学生康有为。三个人,三个省,三条心。许汝霖看着他们,开口说:“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三个人低着头,不敢说话。许汝霖说:“你们在害你们的主子。”张之洞抬起头:“许大人,学生不明白。”许汝霖说:“陛下还在,储位未定,你们就争。争赢了,你们的主子就是结党营私。争输了,你们的主子就是觊觎大位。无论输赢,都是死路。”三个人脸色都变了。许汝霖继续说:“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等着。陛下让谁接,谁就接。不让接,就不接。争,死路一条。不争,活路一条。”三个人跪下来:“谢许大人指点。”他们走了,许汝霖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承平七十四年八月初九。乾清宫,萧云凰面前站着三个人:林则徐、赵翠儿、陈仲明。三个人从苏州、广州、保定赶来,跪在丹墀下。萧云凰看着他们,开口说:“你们知道朕为什么叫你们来吗?”三个人不敢说话。萧云凰说:“因为有人在替你们争。”林则徐叩首:“臣不知。”萧云凰说:“你不知道,但你的人知道。你的人替你争,就是你争。”赵翠儿叩首:“臣约束不严,请陛下降罪。”萧云凰说:“朕不降罪。朕只告诉你们一句话。”三个人抬起头,看着她。萧云凰说:“朕选谁,谁就是皇帝。朕不选谁,谁就不是。争,没有用。争,只会让朕觉得你们不配。”三个人叩首:“臣知错了。”萧云凰说:“回去,管好你们的人。再有人替你们争,朕就换人。”三个人退出乾清宫,站在门外,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走了。

承平七十四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西山工业区,迁建新村。孙德旺八十八岁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灯亮了三十七年。他重孙女孙小丫十七岁了,坐在旁边看书。孙小丫忽然问:“爷爷,听说有人在争皇帝?”孙德旺说:“对。有人替林则徐争,有人替赵翠儿争,有人替陈仲明争。”孙小丫问:“谁争赢了?”孙德旺说:“谁都没赢。陛下说了,争,就没有用。争,只会让陛下觉得不配。”孙小丫说:“那怎么办?”孙德旺说:“等。陛下让谁接,谁就接。不让接,就不接。争,死路一条。不争,活路一条。”孙小丫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看书。

承平七十四年腊月二十三,西山工业区,百工院。陆沉躺在床上,还没醒,已经二十五年半了。从承平四十九年六月初九,到承平七十四年腊月二十三,整整二十五年六个月。床边坐着五个人:方承志八十六岁,程恪九十岁,公输英七十一岁,林大桅六十四岁,崔大牛五十九岁。每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今天的报纸头版有条消息:“储君之争起,三臣门生奔走游说。许汝霖警告:争则死路一条。陛下警告三臣:再争则换人。孙德旺:等,不争,活路一条。”

方承志把报纸放在陆沉枕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百二十四岁的陆沉,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头发全白了,一根黑的都没有。但他的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着。他轻声说:“国师,有人争皇帝。但陛下说了,争,就没有用。孙德旺说,等,不争,活路一条。您放心睡,睡到想醒的那天。”

他说完站起来,对着那五个人说:“走吧,该干活了。”五个人站起来,一个一个走出去。公输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份报纸放在陆沉枕边,头版上的那几个字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光:“储君之争起。”她转过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