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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还无法自如动弹，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扯骨头缝里的筋。
但她咬着牙，指甲抠进地板，一点一点地，朝着那片翻涌的火光爬去。
北极狼不忍再看，闭上眼睛，猛地别过脸去。
原狼垂下眸，肩膀止不住地抖动，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野狼抬手擦了一下眼睛，手背蹭过眼眶，把那层不断涌出的湿意狠狠抹掉。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却咬得死紧：“事到如今……得替白狼，把她没做完的事，做完。”
几人眼睛通红，眼底的血丝像是被火烧过。
他们的目光从翻涌的火海上移开，齐刷刷地转向高处那个身影——
易清佑还站在那里，变异的身体在蓝白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庞大，像一个不可撼动的阴影。
下一秒，所有人同时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保留。
他们不顾身体里那股正在被疯狂抽走的力量，不顾四肢传来的酸软和虚弱，每一击都拼尽了全力——
像没有明天一样，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东西狠狠砸出去。
愤怒。悲痛。
还有只有在失去什么之后才会迸发出来、近乎自毁的决绝。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把那些狰狞的、扭曲的、不顾一切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没有人在乎这一击之后还有没有力气打出下一击——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把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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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佑歪了歪头，迎上众人的攻击。
子弹打在身上，像雨点砸在钢板上，弹头叮叮当当弹开，落了一地。
刀刃砍上来，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豺狼的蛮力砸在胸口，他纹丝不动，反而震得对方手臂发麻。
北极狼的冰刃刺向肩头，碎成冰碴，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他站在那里，不躲，不闪，甚至带着享受般的表情。
太弱了。
易清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暗红色的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岩浆在血管里流动。
每一拳落在他身上，都像是在往炉膛里添柴——
那些攻击的能量，愤怒、悲痛、不甘，全都被他的身体吸收，转化成力量，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他抬起头，眼神闪着疯狂的光，笑容狰狞。
“使劲！都别吃饱饭么？！”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近乎癫狂的亢奋。
易清佑俯视着面前这些人——
像在看一群蝼蚁试图撼动一棵巨树。
“快，再多用力！再多一点！”
他张开双臂，仰头深吸一口气，变异的肌肉猛地贲张，青筋像蛇一样在皮肤下游走。
身后的大屏上，蓝色数字疯狂跳动，一格一格往上冲，红线闪烁，快要破表。
“我感觉身体的力量要爆棚了！”
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烫，皮肤底下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膨胀。
这股力量——太美了。
“再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