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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
易清乾躺在地上,浑身都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像被火从内部烤过,每一寸都在发烫,每一寸都在灼烧。
“别打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连说话都在耗费所剩无几的力气。
“乾爷!”
魏洲爬着到易清乾身边,手臂撑着地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腿还在流血,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痕迹,但他顾不上,死死盯着易清乾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汗珠顺着易清乾的额角滚下来,砸在地面上瞬间蒸发。
他的身体在发红,在发烫,像是一块被扔进火炉里的铁——
他在感受着同样的灼热,同样的焚烧,同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涌的、无法忍受的疼痛。
火焰里的人在经历什么,他就在经历什么。
一分不少,一毫不差。
“你们都别打了……”
易清乾痛得说话断断续续,“再发力……也是把你们的力量……送给他……”
他轻轻闭上眼睛。
火焰在脑海里翻涌,灼烫的触感从皮肤一路烧进骨髓,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他感受到火里的女人受着同样的痛苦——
焚烧、窒息、被黑暗吞没——
心就被揪着疼,疼得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魏洲心疼地看着易清乾,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趴在易清乾身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乾爷……您是感受到少夫人的痛苦了是么?共生有反应了对么?”
北极狼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冰刃停在半空,碎成冰碴落了一地。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易清乾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
易清乾缓缓颔首。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别冲动……”
“如今易清佑已经是刀枪不入。你们费尽全力,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伤不了他分毫。反而给他送去了力量。”
易清乾缓缓睁开眼睛,那双一向冷厉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让人不敢直视、近乎偏执的笃定。
“我既然没死,就说明她也没有。”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把某种信念传递给每一个人。
“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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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力的刀停在半空,刀尖微微发颤。
豺狼的拳头僵在身侧,指节泛白。
野狼的呼吸又急又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原狼的丝线垂了下来,像断了线的蜘蛛网,无力地落在地上。
不是他们在攻击。
是他们在亲手把力量喂给易清佑。
每爆发一次能力,都是在往那只野兽的嘴里送食。
而他站在高处,张开双臂,贪婪地吞食着一切,越来越强,越来越疯,越来越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