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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酥睁开眼睛,收回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众人。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变了——
一种被点燃了、锋利无比的凌厉。
像刀出了鞘,像箭上了弦,只等一声令下。
陈寒酥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同时迈步。
他们步伐整齐,鞋底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带着不可阻挡的节奏。
风从敞开的门那头涌进来,轻轻吹起他们的头发,在肩侧翻飞,像一面面旗帜。
他们鱼贯而出,没有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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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镭射,一道道致命的防线在他们面前依次展开。
没有任何人退缩。
豺狼和野狼同时跃起,拳头与身躯化作最原始的武器,暴力地砸碎挡路的障碍。
金属碎片在他们脚下炸开,火光飞溅,映出两张毫无惧色的脸。
北极狼的冰刃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精准地切断每一道镭射光线,蓝白色的光束在她指尖熄灭,像掐灭一根根蜡烛。
原狼的丝线无声无息地潜入暗处,在敌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绞碎一个个监控探头,连警报都来不及响。
祁力手中的刀光快得只剩下残影,刀锋所过之处,机关的核心被一刀两断,连火花都来不及迸出。
易清乾的枪声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响起——
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陈寒酥走在最前面。
她目光冷冽,步伐不停,像是这艘飞船的主宰者,而不是闯入者。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步,都精准地踩在机关的盲区上,快一秒则触雷,慢一秒则被锁,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这艘飞船的每一条线路、每一道暗门、每一个致命的陷阱,都仿佛在她脑子里刻着,分毫不差。
他们配合默契,没有多余的指令,没有多余的眼神,一个人动,所有人都跟着动。
一个人停,所有人都知道该在哪个位置掩护。
势不可挡。
一道又一道门被破开,一关又一关被碾碎在身后。
他们从飞船的边缘一路杀进中心点,所过之处只剩下破碎的机关和熄灭的灯光。
终于——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最后一扇门被生生撞开。
门板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震荡。
他们站在门口,气息微乱。
所有人目光灼热,同时穿过门洞,落向里面的空间——
这是飞船内最中心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操作台排列成弧形,屏幕上跳动着幽蓝色的数据流。
没有开灯,只有屏幕的光映在金属地板上,冷冰冰的,泛着一层不真实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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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悬着两个笼子。
铁制的,粗糙的,被粗大的锁链吊在天花板上,微微摇晃着。
一个笼子里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齐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怀里还抱着那只玩偶兔。
是赤心狼。
她一动不动,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手腕上缠着几根细细的线,连接在笼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