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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盖上棕榈纤维编织的盖子,让面团醒发半个时辰。趁着醒面的功夫,我从院子里的野葱丛中割了几把野葱。
这些野葱是自然生长的,叶片翠绿,葱白肥厚,带着浓郁的辛辣香气,比我以前在陆地上吃过的大葱还要鲜香。我把野葱洗净,切成细碎的葱花,翠绿的颜色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半个时辰后,面团已经醒发得蓬松柔软。我把面团分成六个小剂子,用手掌按扁,再用擀面杖擀成薄薄的圆饼,撒上野葱碎,淋上一点棕榈油,用手将饼的边缘折起,包住葱花和油,再擀成直径约有一尺的圆饼。
锅里倒入少量棕榈油,这是上个月从棕榈果中压榨提炼的,色泽金黄,带着淡淡的果香。等油热后,我把饼放进锅里,小火慢慢烙制。
随着温度升高,饼的边缘渐渐鼓起,颜色变得金黄,野葱的香气混合着小麦的醇香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我用木铲轻轻翻动饼面,确保两面都烙得金黄酥脆,等到饼的表面变得蓬松,用手指一按能迅速回弹时,葱花饼就烙好了。
我把烙好的葱花饼放在藤篮里,盖上干净的棕榈布保温,一口气烙完六张烙饼,整个厨房都被这诱人的香气填满了。
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头戏——烹饪辣椒菜肴。我从藤篮里取出晒得半干的辣椒,切成细细的辣椒段,鲜红的颜色格外亮眼,辣香瞬间弥漫开来,刺激得我唾液分泌。
从陶罐里取出一块鲸鱼腊肉,把腊肉切成薄片,肉质紧实,带着淡淡的咸香和油脂的光泽。又从陶罐里摸了四个鸡蛋,蛋壳带着淡淡的土黄色,表面还有细密的斑点,是最好的蛋白质。
锅里倒入适量棕榈油,油热后先放入野葱碎爆香,白色的野葱碎在油锅里滋滋作响,很快就变成了金黄色,香气四溢。
接着倒入鲸鱼腊肉片翻炒,腊肉的油脂渐渐析出,原本暗红色的肉片变得透亮,咸香的气息愈发浓郁。这时,我把切好的辣椒段倒入锅中,鲜红的辣椒在油锅里翻滚,与腊肉、野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我用锅铲快速翻炒,让每一片腊肉都裹上辣椒的辛辣,每一段辣椒都吸收腊肉的咸香。辣椒的辛辣香气越来越浓烈,带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刺激感,这是四年来我从未感受过的滋味,让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炒好辣椒野葱炒鲸鱼腊肉,我另起一锅,倒入少量棕榈油。油热后,把打散的鸡蛋液倒入锅中,蛋液迅速膨胀,变成金黄色的蛋花。
我用锅铲快速翻炒,将蛋花炒成细碎的小块,然后加入切好的野葱碎,继续翻炒片刻,加入少许盐巴调味。野葱的鲜香与鸡蛋的嫩滑完美融合,香气扑鼻,简单却无比美味。
饭菜端上桌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满桌的菜肴。六个金黄酥脆的葱花饼整齐地摆放在竹盘里,旁边是一盘红亮诱人的辣椒野葱炒鲸鱼腊肉,另一盘是金黄翠绿相间的野葱炒鸡蛋。
我拿起一个葱花饼,轻轻掰开,里面的层次清晰可见,野葱的香气扑面而来。咬上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柔软,带着棕榈油的醇香和野葱的鲜香,口感丰富极了。
夹起一筷子辣椒野葱炒鲸鱼腊肉,辣椒的辛辣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带着一丝灼热感,却并不呛人,反而格外爽口。
鲸鱼腊肉的咸香与油脂的丰腴中和了辣椒的辛辣,野葱的鲜香又为菜肴增添了层次感,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
辣得过瘾时,再吃一口野葱炒鸡蛋,鸡蛋的嫩滑与野葱的清香瞬间缓解了口腔的灼热,两种味道交替,让人欲罢不能。
我一口葱花饼,一口菜肴,吃得津津有味,连带着平日里觉得平淡的野葱炒鸡蛋,此刻也变得格外美味。
这是我流落荒岛四年来吃的最踏实的一顿饭。没有颠沛流离的焦虑,没有忍饥挨饿的窘迫,只有收获的喜悦和当下的满足。
为了庆祝这份喜悦,我从库房里取出一罐自酿的葡萄酒,打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去年我将葡萄压榨出汁,加入少量白糖,密封在陶罐里发酵了半年,如今酒液呈暗红色,带着浓郁的果香和淡淡的酸涩。
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色的酒液在金黄的杯子里晃动,像流动的红宝石。
坐在桌前,我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喝着葡萄酒,慢慢品味着这份难得的惬意。葡萄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与辣椒的辛辣、腊肉的咸香、葱花饼的鲜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滋味。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温热,渐渐上头,让我有些微醺。我想起,初到荒岛时,我一无所有,如今却有了砖瓦房、菜地、麦田,还有了这样一顿丰盛的饭菜,这四年来的艰辛与努力,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吃过饭,我收拾好碗筷,把剩下的饭菜妥善保存在陶罐里,盖上盖子密封好。
回到卧室,躺在简陋却舒适的木板床上,微醺的感觉让身体格外放松。没有了往日的疲惫和焦虑,心里满是平和与喜悦。
很快,我便进入了梦乡,做了一个甜甜的好梦。梦里,看到营地的菜地里长满了红彤彤的辣椒,一片连着一片,像红色的海洋;溪流对岸的小麦田迎来了大丰收,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地弯着腰,随风起伏,像金色的浪涛。
我提着藤篮,在辣椒地里采摘着果实,又在麦田里收割着小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梦里没有风浪,没有孤独,只有丰收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这是四年来最安稳、最甜美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