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早上我从木板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微醺后仍带着暖意的太阳穴,昨夜的葡萄酒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连带着梦里那片金黄的麦浪都格外清晰。
四年来难得睡这样安稳的觉,身体舒展得像晒足了太阳的藤蔓,没有了往日的紧绷与焦虑。
披上衣裳走出房门,清晨的空气带着溪流的湿润与草木的清芬,深吸一口,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洗涤过一般舒爽。
我径直走向菜地,那盆昨夜播种了辣椒籽的陶盆还放在墙角,土壤表面带着淡淡的湿气。这是我满心的期盼,必须让它充分吸收阳光的能量。
我弯腰抱起陶盆,盆底的泥土还带着微凉的触感,边缘的陶土纹路硌着掌心,是熟悉的踏实感。
走到菜地中央最向阳的空地上,这里没有高大的植物遮挡,能从清晨到日落都沐浴在阳光下。
我将陶盆轻轻放在平整的石板上,用小铲子将表层土壤松了松,确保阳光能均匀照射到每一寸泥土,心里默默念叨着:小家伙们,好好晒太阳,快点发芽长大。
处理完辣椒籽,鸡舍传来轻微的咕咕声,想起鸡舍里的十五只野鸡该喂食了。
我转身走向营地西侧的库房,推开门,一股干燥的谷物香气扑面而来,拿起墙角的藤篮,这藤篮是去年用岛上的黄藤编织的,纹理细密,结实耐用,用木勺将混合好的饲料舀进藤篮,沉甸甸的一篮饲料压得藤篮把手微微弯曲。
走出库房,沿着碎石路走向鸡舍。鸡舍建在营地的角落,四周用硬木钉在一起,顶部盖着棕榈叶,通风又安全。
远远地,就能听到野鸡们“咯咯”的叫声,推开竹门走进鸡舍,十五只野鸡立刻围了上来,它们的羽毛油光水滑,有的是灰褐色的斑纹,有的带着零星的彩色羽毛,我将藤篮里的饲料均匀地撒在食槽里,野鸡们立刻低下头,啄食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极了。
趁着它们进食的功夫,弯腰检查鸡舍里的产蛋窝。产蛋窝是用干草铺成的,柔软舒适,每个窝里都垫着干净的茅草。
我小心翼翼地翻看,第一窝就摸到了两颗温热的鸡蛋,蛋壳带着淡淡的土黄色,表面光滑,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接着往下翻,第二窝三颗,第三窝三颗,一共收获了八颗鸡蛋,比往常多了一颗。
喂完野鸡,我忽然想起昨天给小麦田锄草时,挖了不少马齿苋。那些马齿苋长得肥嫩多汁,叶片肥厚,茎秆粗壮,是兔子最爱的食物。
营地的兔井在砖瓦房的东侧,是我专门为野兔挖的地窖式兔舍,通风干燥,里面养着十几只野兔,它们的粪便可以用来给菜地施肥,兔肉偶尔也能改善伙食,是营地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沿着碎石路走向溪流,穿过便桥,就到了溪流对岸的小麦田。晨雾已经完全散去,阳光洒在绿油油的麦苗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昨天锄掉的杂草堆在田埂上,经过一夜的露水浸润,还带着几分湿润。我走到田埂边,那里堆着一大捆马齿苋,叶片上还沾着泥土和露水,散发着淡淡的青草气息。
我弯腰抱起马齿苋,分量不轻,沉甸甸的压在怀里。正当我准备转身返回营地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麦田里有几道黑影窜过,速度极快。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马齿苋,屏住呼吸仔细观察。只见几只灰褐色的老鼠正在麦苗之间穿梭,它们的体型比普通老鼠大一些,正低着头啃咬麦苗的根部,好几株麦苗已经被啃得东倒西歪,叶片蔫了下去。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这些老鼠,竟然敢破坏我的小麦田!这可是我未来几个月的主食来源,绝对不能容忍。
我捡起田埂上的一根木棍,猛地冲进麦田,朝着老鼠逃窜的方向追去。老鼠们受惊,四处乱窜,有的钻进了田埂的洞穴,有的朝着远处的树林跑去。
我紧追不舍,脚下的麦苗被踩倒了几株,心里又急又疼。但老鼠的速度实在太快,它们熟悉地形,很快就钻进了茂密的草丛,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站在麦田里,气喘吁吁地看着老鼠逃窜的方向,手里的木棍紧紧攥着,指节都有些发白。
追了半天没能追上,我心里有些沮丧,但更多的是坚定——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些老鼠,否则我的小麦田迟早会被它们糟蹋殆尽。
我蹲下身,检查被老鼠破坏的麦苗,有的根部已经被啃断,彻底没救了,有的只是被咬掉了几片叶子,还能勉强存活。
我心疼地扶起歪倒的麦苗,心里盘算着对策:用陷阱?老鼠狡猾,不一定能上钩;用毒药?岛上没有合适的材料。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煤球和墨点。
如今,煤球和墨点已经完全长大,身手矫健,好奇心强,正是训练它们守护营地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