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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卫队追踪:劳伦斯的阴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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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三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魔虫,脑海中思绪飞速运转。如果它们真的是依靠某种信号来进行连接和传递信息,那么只要能够找到合适的干扰源,就完全有可能切断它们之间的通讯链路。而这其中,最简单的干扰方式,无疑就是制造出比它们所携带的信号更强的能量波动。可是,在这荒郊野外的废弃神庙里,我该去哪里寻找这样合适的能量源呢?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除了那枚骨戒,就只剩下一些破旧的衣物和残破的武器碎片。这些显然都不可能产生出足以干扰魔虫通讯的强大能量。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胸口处。那里,火种正在有节奏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虽然这股力量目前还受到一定的压制,但它所蕴含的能量却是毋庸置疑的。也许,我可以尝试引导火种的力量,来制造出那种足以干扰魔虫通讯的能量波动。但是,这样做风险极大。火种的力量极其不稳定,一旦引导不当,就可能会引发火种的暴走,到时候不仅无法干扰魔虫,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而且,这附近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孩子,她很可能是阵眼,一旦火种失控,整个封印都会崩塌,她也会性命不保。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我必须想办法切断魔虫的通讯,否则劳伦斯很快就会确定我的位置,发起致命的一击;另一方面,我又不敢轻易引导火种的力量,生怕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卫兵们的包围圈也在不断缩小。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犹豫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做出了决定。我缓缓伸出手,轻轻按在了胸口处的火种上。瞬间,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我的手臂涌入体内,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点燃一般。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开始尝试引导这股力量。我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识与火种相连,试图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控制它的流动。一开始,火种的力量并不听从我的指挥,它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让我痛苦不堪。但我并没有放弃,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意识和呼吸,努力与火种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对火种的力量有了一丝掌控。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将这股力量引导向我的右手,那里握着那枚骨戒。我希望能够借助骨戒的特殊属性,将火种的力量转化为可以干扰魔虫通讯的能量波动。当火种的力量流入骨戒的瞬间,骨戒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我摘下骨戒,握在掌心。

艾拉最后的力量还留在里面。虽然微弱,但它是纯血魔女之火的残烬,对这类机械魔物有天然克制作用。如果我能释放它,哪怕只是一瞬,也足以打乱虫群的频率。

问题是,怎么释放?

我回忆她消散前的样子。她指尖落下时,绿光是从裂痕中渗出的,像是液体在流动。当时她说:“别信任何人给的路。”而现在,我必须相信这枚戒指还能再帮我一次。

我把骨戒贴在额头上,闭上双眼。

不是祈祷,不是呼唤,而是用意识去触碰那点残存的温度。火种在胸口跳动,骨戒在掌心发烫。两者之间,似乎有种微妙的共振。我试着引导火种的能量,一点点注入戒指内部。

起初毫无反应。

接着,裂痕中透出一丝绿光。

微弱,但真实存在。

我继续施压。

突然,骨戒剧烈震动起来,像是要从我手中跳脱。绿光暴涨,瞬间照亮整个夹角空间。那三只在门口闪烁的魔虫同时僵住,腹部光芒熄灭,六足抽搐,接着一头栽下,摔在地上不动了。

成功了。

但代价是巨大的。我感觉一股寒意从手掌窜上手臂,整条右臂瞬间麻木。骨戒表面的裂痕更深了,几乎要断开。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使用。下次再试,它会彻底碎裂。

我把它重新戴回小指,靠在石板上喘息。

火光渐渐弱下去,最后一段布条烧成了灰。庙内重归昏暗,只有几缕月光从破顶漏下。我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没有动,但他们也没进来。他们在等,等我耗尽力气,等火彻底熄灭。

我摸了摸右脸。鳞片已经蔓延到耳根,触感坚硬冰冷。龙化在加剧,不是因为火种暴走,而是身体在自发防御。它知道危险临近,正在调动最后的潜能。

我不能睡。

一睡,就醒不来。

我用左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肌肉一抖。清醒了几分。视线扫过角落,那孩子仍昏着,呼吸微弱,但还在继续。她的额角红点不再发烫,反而变得冰凉,像是能量被抽干了。

也许她体内的装置已经被刚才的绿光干扰,暂时失效。

也许我们还有片刻喘息。

我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孩子身上,尽管她一动未动,但那股特殊的味道确凿无疑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静静地蜷缩在那里,然而那股味道却明确无误地表明了它的来源——正是她。

我慢慢挪到她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她嘴角的血迹。那只死虫已经被她吐出来了,腹部朝上,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用指甲轻轻一拨,发现它尾部有个微型接口,像是可以插进某种读取设备。

劳伦斯不仅能定位,还能读取记忆。

他通过这个孩子,能看到她看到的一切。而我在庙里待了这么久,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很可能已经被他全部记录。

难怪他叫我“师兄”。

他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知道我曾教过他古龙语的基础咒式。知道我厌恶无谓的杀戮,却不得不一次次动手。他知道我的弱点,我的犹豫,我的挣扎。

他不是在追捕我。

他是在审判我。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右眼中闪烁的金光在幽暗中宛如一点寒星。

我不是你的师兄。

我是你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退回断墙后,靠墙坐下,左手紧握骨戒,右手按在胸口。火种的跳动越来越沉,像是被什么压住了。我知道体力正在耗尽,伤势在恶化,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割肺。

但我还活着。

我还清醒。

我看着角落里的孩子,她一动不动,像一尊小小的石像。她的脚边,那片灰烬已经散开,符号消失不见。但我知道,它曾经存在过。那不是一个警告,而是一个邀请。

门,在

而我现在,哪里都不能去。

外面有卫队,里面有魔虫,我手里只剩一枚将碎的戒指,一个昏迷的孩子,和一副快要撑不住的躯体。

我闭上左眼。

右眼的竖瞳仍睁着。

金光映着地面,照见我自己投下的影子——扭曲,拉长,带着龙尾与利爪的轮廓。

脚步声在庙外响起。

不是铁靴,是皮靴。轻,缓,一步一步逼近。

我没有动。

骨戒在小指上发烫。

孩子额角的红点,忽然又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