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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卫队追踪:劳伦斯的阴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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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断墙后,右眼的金光映着庙内残破的地面。那阵沙沙声停了,可我知道人已经来了。不是野兔,也不是风。是脚步,整齐的、压低的、带着铁靴底叩击碎石的节奏。三十七步外,高坡上立着一道影子,单片眼镜在月光下反出一点冷白的光。

“师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过耳膜,“你以为躲得掉?”

劳伦斯站在坡顶,黑斗篷垂到脚背,袖口露出半截机械指节。他没动,只是抬起左手,轻轻一挥。

窸窣——

无数细小的黑点从他身后散开,贴着地面向庙门爬去。那是魔虫,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六足带刺,背上有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膜。它们钻进神庙裂缝,顺着墙缝往上攀,有的甚至挤进了倒塌梁木之间的空隙。

我屏住呼吸,左眼适应黑暗,右眼锁定那些移动的黑点。它们不是乱爬,是有规律地分头探路,像是在扫描什么。我低头看自己手背,鳞片边缘微微发烫。火种还在跳,但节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像是有另一股频率在远处呼应。

不能再等。

我扯下左臂衣袍,用力一撕,布条落在地上。右手摸向腰侧,那里本该有火镰,现在空着。但我还有骨戒。我把戒指蹭向石砖棱角,摩擦三次,绿光一闪即灭。够了。

布条点燃。

火焰腾起的瞬间,虫群骚动。它们畏火,本能地后撤,从缝隙中倒退,有些被烧焦,发出极轻的噼啪声。火光映亮庙门附近地面,我能看清至少二十只正沿着门槛往回逃。

但这火撑不了多久。

我盯着门外的高坡。劳伦斯没动,嘴角反而扬了一下。他早知道我会用火。这根本不是试探,是引我暴露位置的饵。

果然,远处更多火把亮起,呈扇形包抄过来。至少两队卫兵,每队八人,步伐一致,显然是冲着这里来的。他们不是追捕,是围剿。劳伦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这片废墟。

我抓起燃烧的布条,甩向不同方向的裂缝。左边墙根、右边塌柱、后方神龛缺口——三处火点同时燃起,制造混乱。火焰照亮庙内一角,灰尘在光柱里翻滚。角落里的孩子依旧蜷缩着,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火障刚成,虫群又开始渗透。这次它们换了路线,绕开明火,专挑阴暗潮湿的角落。一只从屋顶破洞爬下,悬在蛛网似的藤蔓上,慢慢靠近我的藏身处。

我捏紧骨戒,准备迎击。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一声咳嗽。

短促,闷哑,像是喉咙被堵住了。我猛地转头。

那孩子抬起了头。脸色比刚才更白,嘴唇泛紫。她张着嘴,似乎想喘气,却吸不进去。接着,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口血喷在地上。血里裹着半截黑色虫体,还在扭动。

“他们……在我体内……放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追踪的……东西……”

话没说完,她又咳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额头磕在石板上,昏死过去。

我愣了一瞬。

原来如此。她们早就控制了她。不是偶然出现,不是流浪至此。她是被送来的,作为活体信标,用来定位任何接近阵法的人。而我刚才靠得太近,火种波动激活了她体内的装置,这才让魔虫找到了入口。

难怪劳伦斯能这么快追上来。

我迅速挪到她身边,伸手探她鼻息。还有气,但心跳极弱。她的皮肤冰冷,额角那个红点还在隐隐发烫,和骨戒的绿光频率相似,但更紊乱。

不能碰她。

一旦触碰,可能会触发更深的机关。我收回手,目光落在她嘴角残留的血迹上。那虫子已经死了,但它的腹部有细微的金属光泽——不是生物,是机械改造过的寄生体。

劳伦斯的手笔。

他不仅派出了卫队,还提前在关键节点埋下了监控。这个孩子,就是他的眼睛。

我慢慢退回到断墙后,背贴着冰冷的石面。火光仍在闪烁,但我知道撑不了多久。布条烧得差不多了,左边那堆火已经开始冒黑烟。虫群正在适应温度,有几只已经敢贴着火边爬行。

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

卫兵们已经抵达庙外十步范围内,呈半圆包围。他们没有冲进来,也没有喊话。他们在等,等里面的火熄灭,等虫群完成定位,等最佳突袭时机。

我再次闭上左眼,仅以右眼的竖瞳警惕地观察着外界的动静。

劳伦斯仍站在高坡上,单片眼镜映着火光,像一颗小小的太阳。他抬起手,指尖轻敲怀表表壳。咔、咔、咔,三声清脆的响动。

这是信号。

下一秒,所有卫兵同时举起右臂。他们手臂外侧嵌着某种装置,圆形,表面刻着符文。启动的瞬间,发出低频嗡鸣。

我立刻明白——那是反魔法力场发生器。专门对付龙类或高阶施法者。只要激活,范围内所有自然能量流动都会被压制。我的火种会受到干扰,骨戒可能失效,连龙化形态都难以维持。

他们不是来抓我的。

他们是来收尸的。

我咬牙,右手猛地按向胸口。火种在皮肉下搏动,那股灼热感再次涌上来。我可以强行引爆它,制造一次冲击波,也许能震退外面的人。但代价是身体彻底崩溃,甚至可能伤及那个孩子——如果她真是阵眼,一旦火种失控,整个封印就会崩塌。

不能冲动。

我松开手,转而摸向骨戒。绿光微弱,但还在闪。它感应到了什么,也许是那孩子的生命波动,也许是虫群带来的异种能量。我把它贴近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稳定神经。

远处,一只魔虫终于突破防线,从屋顶裂缝钻入,落在横梁上。它展开翅膜,发出一种极细的鸣叫,像是在传递信息。

我知道它在做什么。

它在标记我的精确坐标。

我抓起一块碎砖,猛地砸过去。砖块撞上横梁,灰尘落下,虫子飞走了,但很快又从另一侧绕回来。它们不怕攻击,只怕火。而我现在只剩最后一小段布条没烧。

不能再被动防守。

我拖着伤腿,慢慢移到神龛背后。那里有一块塌下来的石板,斜靠着墙,形成一个狭窄的夹角。我把剩下的布条塞进去,用骨戒再擦出一点火星,点燃。

火光短暂亮起,照亮石板背面。我瞥见上面刻着一道符号——三角加横线,和之前孩子脚边浮现的一样。但这一道更深,像是被人反复描画过。旁边还有几个小点,排列成弧形,像是某种计数。

我没时间细看。

火一起,虫群再次退避。但这次,我注意到它们退得并不彻底。有三只停在门口阴影里,腹部开始发光,蓝绿色,一闪一亮,像是在同步信号。

它们在联网。

这不是独立行动的侦查单位,而是一个网络的一部分。每一个节点都在向中心回传数据。而中心,就在劳伦斯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