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树皮含杂质多,烧出来的炭质量不好,烟也大。”云舒解释,“要尽量用纯净的木头。”
兽人们虽然不太明白原理,但还是听话地开始剥树皮。
他们的利爪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沿着木纹一划一掀,大片的树皮就被剥了下来,露出光滑的木质。
一切准备就绪时,已近正午。泥窑还没完全干透,但表层已经硬化。云舒把手贴在窑壁上试了试,但至少不会一碰就掉泥了。
“可以试一次了。”她说,“不过别抱太大希望,第一次很可能失败。”
“失败就失败呗,”阿雷满不在乎,“多试几次总会成的!”
这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兽人们骨子里有种坚韧,一次不成,就十次百次地试,直到成功为止。
木头被竖直放进窑里,一根挨着一根,尽量塞满空间。细枝和干草填在缝隙里作引火。
顶上烟口敞开,观察口的石板也挪开一道缝。
云舒亲手点燃了火种,扔进观察口。
火焰很快舔舐着干草,蔓延开来,引燃细枝,最后木头也开始燃烧。橘红的火光透过观察口映在众人脸上,带着灼人的热意。
“等火烧旺了,就把烟口和观察口都封上。”云舒盯着窑内情况,“封得太早,火会灭,封得太晚,木头就烧过头了。”
这是个需要经验的时机判断。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连平时最爱说话的阿雷也闭了嘴。
火焰从橘红渐变成明亮的黄色,木头表面开始碳化变黑。云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封窑!”
里巳和阿雷立刻动手,将准备好的泥团塞进烟口,用石板压住。观察口也用泥糊严,只留针尖大的小孔透气。
“现在就是等了。”云舒退后几步,“让它在里面慢慢闷烧,大概需要一天一夜。”
“这么长时间?”莫克惊讶。
“急不得。”介森大叔拍拍年轻人的肩,“好东西都是慢慢熬出来的。”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窑体在低温下持续发热,表面的泥层渐渐被烘干,出现细密的裂纹。云舒让人用湿泥补了几次裂缝,防止空气大量进入。
夜里,云舒不放心,起来看了两次。里巳陪着她。
窑体安静地立在夜色中,表面仍有微微的热气蒸腾。
贴近了能听见里面极轻微的“噼啪”声,那是木头在缓慢碳化。
“去睡吧,”里巳低声劝,“我看着。”
“你明天还要干活呢。”云舒摇头,“你早点去休息,应该没问题。”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在窑边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云舒就醒了。
她匆匆洗漱完,裹紧皮袍往试验场走。远远地,就看见窑边已经围了几个人,阿雷、朔月,介森大叔……还有几多好奇心重的年轻兽人。
“云巫来了!”有人喊道。
大家自动让开一条路。云舒走到窑前,伸手试了试温度,已经凉透了,只有一点余温。
“开窑吧。”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