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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华识相地退了出来，看着老师头也不回地走了，叹了口气，一转身又是精神满满，全然没有在白珩面前的丧气样。
也不知道老师怎么了，总觉得他这次过来帮忙心不在焉的，不像以往对待这种项目该有的样子。
柳华当初能在看完南钲编的数据后就起了自己参与的原因其实不是对自己多有信心，他是对自己老师有信心。
他老师才是那个对数据最敏感的人。
不同于闻老实验室喜欢出报告，白珩的实验室出来的更多是数据和公式。
也因此白珩学生们的实验室可以在自己老师的数据上做实验，得出成果的速度会比其他实验室出来得快。
柳华在刚成立项目时就是用自己这个项目的原始数据都是编出来的理由才把白珩给吸引过来的。
老师可能不会对他的项目感兴趣，但肯定会对编出来能同时骗过联邦和帝国审核的数据感兴趣。
这么久过去了，老师是在他这里没走，可他也没看出老师对这个项目有多看好。
因为老师的核心团队成员只过来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保密项目。
柳华只能安慰自己，老师可能对提升精神力药剂方面的研究没有那么感兴趣吧。
——
白珩回到实验室里没多久，光脑就响了起来。
看到上面提示是闻聿，白珩有些惊讶。
同是联邦十级药剂师，按理来说交集应该是比较多的，但事实上他们就只有在药剂方面会有些沟通，其他是没有的。
倒不是说两人因为十级药剂师的名头有竞争，存在攀比，仅仅就是因为看不惯对方。
药剂作为人类对自己精神力负责而研发出来的一种产物，无论做什么实验，最终也是要用到人类身上的。
白珩第一次和闻聿合作时就发现那人说好听点就是道德底线太高，妄图凭借各种模拟实验代替最重要也是最快得出结论的人体实验。
就他浪费的资源都够他再研究几个课题了。
白珩从那以后就打定主意要远离这种老好人，耽搁他进度不说，还浪费他药植。
只是没想到这人后来还能配制出十级药剂，一跃成了跟他一个等级的十级药剂师。
但之后两人的交集依旧不多，他不喜欢闻聿那种因为伦理问题而限制实验的药剂师，他也知道闻聿不喜欢他这种功利性比较强的药剂师。
他们的研究很少有冲突，就算有也会尽量避免，有时候联邦还会需要他们合作一些项目，他们一般不会拒绝。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也还是保持明面上过得去就行，私交什么的少之又少。
白珩一时想不出来闻聿这时找他有什么事，然而接通后闻聿问的第一句话就把他问懵了。
闻聿：“你把你的数据卖给帝国了还是你在帮帝国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