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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助理跟在一老一小后面，看着南钲手里都快被转出残影的拐杖眼皮直跳，上次林老师也想拿闻老的拐杖耍两下，被闻老说不稳重来着。
把师爷送回去休息后，南钲把拐杖递给乐助理放好，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闻聿回房后打开了南钲分享过来的链接，那几组数据总是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他得再看看。
——
挂着药剂公会铭牌的实验室里，柳华把手上的数据递给一旁看着的老人，“老师，你看这次测出来的反应，比昨天还好，我想换成这个方向你觉得怎么样？”
白珩接过柳华递过来的数据看了一会儿就还给他了，“你要是干不来实验室的活就趁早回你药剂公会待着。”
柳华沮丧地叹了一口气，“我要是回去了你会帮我做吗？”
幻想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他把联邦和帝国的资源都动用了起来，进度的缓慢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闻老当时的警告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清晰，一直到现在，不止是数据多到难以分析的地步，他还把帝国那边带过来的药植园都给砸下去了。
这种前期成本又是必须的，柳华越砸心越凉，但自己又是项目发起人，平时根本不敢表现出没信心的样子。
白珩撇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自己的烂摊子自己不想管就算了，还想留给他？
人家林原摆烂都没说给闻聿添乱，他怎么就收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学生？
柳华跟在老师后面絮絮叨叨，“老师你说万一要是这项目做到我闭眼哪天都没有成果出来怎么办？万一帝国那边出来的成果比我们早，万一……”
白珩转过身冷冷盯着他不说话，柳华缩着脖子也不敢皮了。
他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听不得他在实验室里说丧气的话。
白珩见他不说话了才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出去，“没有万一，实验室没有成果出现很正常。”
柳华追上去的脚步顿了顿，他老师该不会受他影响了吧？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老师说实验室没有成果出来是正常的，小老头对项目成果的追求总是有一种他不能理解的执拗。
“不是，老师，这不能没有成果啊。”柳华想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决定刺激刺激小老头，别真被自己影响了，要是他觉得没有成果，说不定哪天就收拾东西走了。
“老师，我跟林原的学生说了我这个项目一定是有前景的，这要是一直都没有，我很没面子的。”
白珩走快两步，不想理会后面的嘴里说个不停的学生。
“老师，你也在第一学院挂名来着，你没有见过林原的学生南钲吗？”柳华也加快脚步跟上去，“老师你能不能在你挂名的那些地方也给我挑一个学生，我想要一个……”
白珩站在自己实验室门口对智能认证系统吩咐道：“删除这里柳华进出的个人信息认证，没我的同意不允许柳华私自进出我的实验室。”
柳华：……
好了，不知道哪句话把小老头给惹毛了，都开始禁止他进出了。
柳华试着跟在他后面一起进去，“老师，我……”
实验室的进入处发出警告：“检测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员靠近，请迅速撤离该区域，否则后果自负，警告一次！……”